潯陽看到如煙和雲錦來了,趕忙起身迎了過去。
「雲錦哥哥,如煙妹妹,你們可算是來了!快,快坐啊!」潯陽一邊招呼著如煙和雲錦,一邊從玉寧的手中接過玉梳,迅速將自己的頭髮整理好,然後對如煙說道:「剛才玉寧說的傻話,你們都聽見了?」
如煙笑著點了點頭。
「小孩子的話,你們可千萬別當真!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這一點不好,總是愛說胡話!」潯陽掩飾著說道。
「母親,我說的是真話,我沒有說胡話!」小玉寧很認真地說道。
「看,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呢!這個孩子!玉寧,你還沒叫舅舅和舅媽呢?怎麼?不認識了?」潯陽對小玉寧說道。
玉寧仔細看了看,說道:「認識,認識,他們就是您常跟我提起的舅舅和舅媽,我還記得他們五年前出宮時的模樣呢,只是舅舅好像比以前消瘦了許多。」
雲錦已經從如有的嘴裡知道了這個玉寧其實是他的兒子,看著玉寧那張幾乎和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他想上前去抱住他,想告訴玉寧,他才是他的父親,可是雲錦知道,那是萬萬不能去做的,認了這個孩子就等於是犯下了欺君之罪,不但自己要被治罪,就是玉寧也難逃干係。
如煙的心裡和雲錦一樣難過,多麼帥氣的少年啊!可是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如煙的眼睛裡漾起了淚花。
「舅媽,您怎麼了?您怎麼哭了?」玉寧望著如煙的眼睛問道。
「舅媽是太高興,太高興了!」如煙掩飾著說道。
潯陽感覺到了如煙和雲錦的傷感,於是對玉寧說道:「玉寧,你溫書去吧!母親一會再去檢視你的學業。」
「是,母親!」玉寧答應著走開了。
第四六九章親密愛人1
潯陽感覺到了如煙和雲錦的傷感,於是對玉寧說道:「寧兒,你溫書去吧!母親一會再去檢視你的學業。」
「是,母親!」玉寧答應著走開了。
寢宮內只剩下瞭如煙、潯陽和雲錦。
潯陽走到門邊,將門關好。然後才對如煙和雲錦說道:「雲錦哥哥,如煙妹妹,你們歷經千辛萬苦才從衛國回來,本來潯陽該早點過去看你們,只是近段日子宮中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潯陽分身乏術,還請你們多多見諒!」
「潯陽,我們之間還用的著這麼客氣嗎?我們彼此都很忙,我們怎麼會怪你呢!要怪也該怪我們,都過了這麼多天才來看你和孩子呢!」如煙說道。
「我在宮中也多少聽說了一些你們在衛國的情況,你們可真是受苦了!本來我以為父皇一定能等到你們安然回來的那一天,誰曾想,父皇他……父皇駕崩之後,我也沒有料到衛國的國君竟然會放你們回來,更沒有料到母后會突然宣佈讓雲博哥哥即位登基,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直到現在,我都還覺得是在夢中一般。那日早朝,母后宣佈讓雲博哥哥即位登基之後,我也曾去找母后理論過,可是母后說的也有些道理,國不可一日無君!我當時一直以為你們還不能回來,可是緊接著你們就回來了,所以後來我想,母后那麼匆忙地就讓雲博哥哥登基,一定是得知了你們正在往回趕的訊息。雲錦哥哥,你覺得委屈嗎?」潯陽噼裡啪啦地說了一大堆,最後才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正好問到了雲錦的痛處,委屈嗎?他當然委屈了,他出生入死,為國分憂,被扣做人質,過著非人的生活,原以為那是作為太子必經的艱難,可是誰曾想皇后竟然擅自就扶持她自己的親生兒子登基即位了,他怎麼會不委屈呢?
雲錦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剛想說話,如煙敏感地扯扯他的衣袖。那個意思就是告訴他,即使在自己的親妹妹面前,也不能說半句抱怨的話,對高蘭馨所安排的一切都得偽裝成滿意與臣服的樣子。
雲錦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讓自己鎮定了下來,對潯陽說道:「其實我們自己也沒有料到衛國的國君會特意派人把我們送回來,皇太后當然也是不知道的,正如皇太后所說的那樣,國不可一日無君,那當然就得讓雲博即位了,這也是為了我們西楚王國的江山社稷著想嘛,再說我和雲博也是親兄弟,他能繼承皇位,我也替他高興,只要我們西楚王國能夠繁榮興旺,我黎雲錦又有什麼委屈可言呢?」
「難得雲錦哥哥如此深明大意。妹妹潯陽真是佩服佩服啊!」
三個人又聊了一會,如煙對於宮中的事情談的很少,即使在她的這個好朋友面前,也很少表露出自己的真心話,談的多的倒是在衛國囚禁期間吃螞蚱,種菜等些許趣事。
潯陽為了給如煙接風,特意留如煙和雲錦在她的紫雲殿用了午膳。雲錦和如煙都很開心,多日來都不曾笑過的雲錦,今日在潯陽這裡,在與自己的長子玉寧一起吃飯的時候,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如煙和潯陽分別五年了,心裡有著說不完的悄悄話,潯陽是一再地挽留如煙在她的紫雲殿住一夜,可是如煙一方面牽掛著剛出生不久的小祥寧,另一方面她還牽掛著現在已經手握重兵的大將軍黎雲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