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趴著吧窩囊廢。下次記住,不要抬頭挺胸從我們身旁走過,你還不夠資格。」
人群瘋狂的大笑,柳天完全成為了他們找樂子的玩物。一年來一直如此。
「呵呵......」聽見周圍嘲笑的聲音,柳天居然也笑了,握得緊緊的右拳還不停敲打地面,像是發了瘋一般,卻不知道究竟是在笑,還是在哭。
「窩囊廢,你笑什麼?難道被我們欺負你就這麼開心?真是賤皮子啊。」有弟子好奇開口。
柳天笑容沒有收斂,反而變得越加狂妄:「哈哈哈。」
他搖頭晃腦,緩慢從地上站起,看了一眼周圍嘲諷他的人,佝僂著身體,一步步朝著天山峰上走去。他背影逐漸遠去,笑聲依舊飄蕩。
「資格?總有一天我會賜予你們匍匐在我腳下的資格。哈哈哈。你們不要以為你們真的優越於我,我不是不如你們,只是到現在都還沒開始修煉,我若修煉,必定成為人中龍鳳!爾等,必在我腳下痛哭!」
「爾等,必在我腳下痛哭!」
聲音迴盪,繞樑不絕,蕩氣迴腸。
所有天山峰的弟子都愣了,良久才爆發出鬨堂大笑。
「啊哈哈哈哈。他在說什麼?在講笑話嗎?天啊,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聽到的最大的笑話。哎喲,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
大笑轟轟,響徹整個天山峰底,隨風飄向山腰。
「笑吧,笑吧,總有一天你們會笑不出來。」半山腰,柳天原本佝僂的背,重新挺得筆直。像是一頭不屈的龍。
「這位師兄,我來打酒。」
整個九天宗,只有天山峰設定有酒鋪。
打好酒,他便下山了。
「下來了,窩囊廢下來了。」
「你們在這裡等著,讓我去教訓教訓他。」
最開始欺負柳天的田虎再次擋住了他的路。
「窩囊廢,剛才你說的笑話我們都聽見了,你說我們必定在你腳下痛哭?不知道怎麼的,雖然知道你說的是笑話,可大家心裡都不爽,所以,我們覺得有必要讓你弄清楚事實。」
柳天淡淡看著男子,黑色的眼睛沒有絲毫波動:「什麼事實?」
「那就是——不管你修煉不修煉,你都只能跪在我們的腳下!」田虎一聲大吼,一腳朝柳天小腿踢來。
嘭!
一聲悶響,柳天一個踉蹌,右腿瞬間跪在地上,卻咬著牙,倔強地站了起來。只是右腿在不停打顫。
「哼。倒是挺倔強,我若是再給你左腿一腳,我看你還如何站起!我就是要你跪下!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田虎。哈哈哈。」
田虎哈哈大笑,伸出右腿,就要朝柳天左腿踢去。這一腳擊中,柳天勢必站不起來。
「誰要他跪下?」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聞聲看去,一位邋遢的老頭出現在視線之中,正是風傲天。
「傲天長老!」
所有天山峰弟子同時開口,田虎也停下了動作。
風傲天在九天宗雖然沒有什麼好名聲,本身修為也不高,但他終究是長老,所有人必須給面子。
田虎尷尬的聲音傳來:「傲天長老,我只是同柳天師弟切磋切磋。」說著還假惺惺地看著柳天,「師弟,剛才沒傷著你吧?我就說我力氣比較大,會傷著你的。」
柳天冷冷看了田虎一眼,黑色的眼睛冰冷得可怕。
「哦,切磋就切磋,別耽擱他給我買酒的時間。我說怎麼這麼久都沒有回來,居然學人切磋,小心被人打死。」風傲天打著哈欠,似乎酒癮犯了,「現在沒事了吧?沒事了還不跟我回去。」
「是,師父。」柳天淡淡開口,看了眾人一眼,便跟隨風傲天離開了。
「師兄,就這麼算了?」
「不就這樣算了還能怎樣?下次再找機會欺負他不就行了。哈哈哈。」
「對對。師兄說得對。」
天山峰底又傳來鬨笑聲。
「師父,我想變強,我要得到獸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