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改變現狀,唯有——變強!總有一天,他要這些小看他的人大跌眼鏡!
「血珠。我一定要得到!」
他在心裡默默吶喊。
「你們,夠了!我說過,我保護柳天師弟。如果你們覺得他是拖累,我可以帶著他單獨去尋找其他人,不需要同你們一起。」
「在我眼中,他是我的同門師弟,並不是你們所謂的拖油瓶。而且,他救過我的命。」
秦蒹葭冷淡的聲音忽然傳來,柳天沒有做聲,她卻是聽不下去了。
「師姐,他救過你的命?不會吧?」眾人覺得不可思議。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浩東開口:「柳天師弟,你別介意,我這幾位師弟就是這樣心直口快,其實心腸還是挺好。」
柳天淡淡一笑:「浩東師兄,我知道。」
矛盾終於有些調和,七人前進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說來非常奇怪,七人前行了一天一夜,居然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師姐,難道你不覺得很詭異?」柳天悄悄對著秦蒹葭道。
秦蒹葭點了點頭:「嗯。太安靜了。這一路上居然沒有遇到危險。」
在灰色土地上遇到了灰甲蟲,他不認為這黃色土地之上沒有任何危機。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時,一聲慘叫打破了寧靜!一位天山峰弟子倒在了地上。
「風師弟!你怎麼了!」
離他比較近的陳浩東第一個驚撥出口。
「怎麼回事?」
張長老眉頭一皺,身影一閃便來到了陳浩東身邊,將倒下的弟子翻過身,臉色忽然一變。
「他死了!」
躺在地上的弟子,已然沒有了氣息,而且他的瞳孔凹陷,臉部皮膚乾癟如干泥。
「死了?怎麼死的?「
這突兀的變故震驚住了所有人!一位弟子居然就在他們的眼前被殺了,毫無徵兆!
「將他埋了,從現在開始大家儘量靠在一起,不要遠離我。」
張長老第一時間開口。他知道,危機從這一刻開始了。
眾人點了點頭,將屍體埋了,這才繼續上路,這一次,眾人精神高度緊張,時刻戒備著周圍的一切。
但詭異的是,又是一天一夜過去,並沒有遇到任何危險。
「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麼東西。有種就大膽的出來。」
有弟子大罵出口。精神高度緊張,讓他們受不了。風師弟的死太過詭異,讓他們心中難安。
「大家不要慌!再有一天,我們就走出這片黃域了。」陳浩東的聲音傳來,作為真正的天之驕子,他的心態和承受力明顯要強於這些普通精英。
張長老點了點頭:「浩東說得對,大家不要恐慌,這東西不出現還好,一齣現,必然只有死路一條。大家喝點水,然後繼續趕路。」
另外一位弟子拿出水囊,喝了一口,笑著對大罵的弟子開口:「對,冷師弟,你不用怕,有張長老和浩東師兄在,那東西不敢出現的。」
「嗯。團師兄,我知道了。現在好受了點。剛才太壓抑了。將你的水給我喝一口,我的快沒有了,喂,團師兄,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團師兄,你怎麼了……團師兄……」
冷師弟焦急的呼喊傳來,他發現團師兄的動作一直保持著喝水的姿勢,甚至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消散,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試著用手觸碰了一下團師兄。
咚的一聲響。團師兄的身體轟然倒下。
「這……怎麼回事?」
這突然的變故再次震驚了所有人。
團師兄,也死了!
張長老抬起團師兄的身體,發現他同風師弟的死法一模一樣,瞳孔凹陷,皮膚乾癟!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傷口。
詭異!
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壓抑而凝重。
「鬼!一定是鬼!跑,跑啊!」冷師弟的精神終於崩潰了,兩個活生生的人就在他面前死去,剛剛還有說有笑的人眨眼之間便斷氣了,這如何不讓人恐慌!
冷師弟驚恐的站起,隨後大步跑開,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冷師弟,你去哪裡!回來!」陳浩東等人都是大急。
然則,對方哪裡能聽進去,只是一個勁的奔跑,想要逃離這片詭異的土地。
此時,一直觀察著團師兄屍體的柳天瞳孔一縮,猛然轉頭。驚撥出口:「冷師兄,小心!」
他的聲音還在飄蕩,咚的一聲響,冷師兄的身體倒在地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