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就在他內心充滿掙扎的時候,邱伶兒的聲音傳來:「天哥.....去吧。伶兒什麼都沒看見。」
柳天全身一震,他沒想到邱伶兒會說這樣的話。
「幹嘛這樣看著伶兒,伶兒只想天哥好好活著,一直陪在天哥身邊,這就夠咧。」
邱伶兒對著柳天笑,那笑容是柳天見過最美最不含雜質的笑容。
這一瞬間,他的慾望瞬間消失。腦海一片清明。
「納蘭月,謝謝你的好意。但這樣對你和對邱伶兒,都不公平。」
聲音還在飄蕩,納蘭月感覺她的身上多了一件衣衫,柳天將衣服重新給她披上了。
「我知道你不忍心當著邱伶兒的面同我做那樣的事情。但,只有這樣才能夠救你的命,如果你命都沒有了,還能談對誰公平嗎?」
柳天笑了笑:「你的話我明白,所以我不能死。如果你真的想要救我,我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你有辦法?」納蘭月一愣。
柳天點了點頭,深呼一口氣才道:「其實,你不用真的將處子身給我。你只需要將那一層膜捅破就行。」
「嗯?」
柳天的話讓納蘭月一愣,她根本不明白柳天在說什麼。這個世界的女人,大多對自己的身體構造不大瞭解。她們只知道第一次會很痛,會流血,卻不知道為何流血。只有少數人知道,女人有一層處女膜。
「額。你不懂也沒關係,只需要按照我的話來做就行。相信我。」柳天的黑色眸子沒有絲毫雜質。
納蘭月看著柳天,最終點了點頭。
此時,柳天轉過了身體,道:「將你的肚兜脫掉吧。」
納蘭月雖然嬌羞,卻照做了:「我脫了。接下來呢?」
「用你的手撫摸你的那裡?」
柳天的聲音略微乾燥。
」那裡?哪裡?「
」就是你的下面......咳咳。「
「哦哦。知......知道了......」納蘭月聲音顫抖,她的手緩緩朝下面摸去,那一瞬間,她像是觸電一般,身體軟了下去,「現在......現在幹什麼?」
「現在就來回撫摸吧。讓你的身體變得敏感。」柳天其實很不蛋定。他這是在教人自.慰啊!他甚至根本不敢回頭,他怕好不容易壓住的慾望再次爆發,變得不可收拾。
「嗯......」納蘭月在柳天的指揮下情不自禁的發出呻吟。
一旁,邱伶兒看得臉色紅潤,柳天就給她這樣撫摸過。
「現在告訴我,有水了嗎?」柳天的聲音再次傳來。
「嗯......」納蘭月的聲音也不知道是在回答,還是在呻吟,良久才說出幾個字,「有。黏黏的。」
柳天點了點頭:「水多不多?」
納蘭月羞愧難當,臉色紅得厲害,卻依舊道:「很溼。」
「好,現在試著將你的一根手指頭慢慢伸進去。」
納蘭月點了點頭,卻忽然一聲驚呼:「痛,痛!好痛!」
此時,柳天雙拳緊握,全身青筋暴起,納蘭月的聲音對他來說太具有誘惑力了,他在儘量剋制:「不要怕,痛一下就好。再伸進去。」
「啊......不行,太痛了.....太痛了......」
納蘭月伸出了手指,那劇烈的疼痛已經讓她哭出了聲。
女人都很畏懼第一次,別人給他們施加的疼痛,遠比自己給自己施加疼痛,輕鬆容易得多。
「你不能放棄。堅持,只要將手指放進去,只會痛一下。忍一下就好。」
柳天不停鼓勵。
但納蘭月始終都不敢將手指伸進去。作為一個修者,不怕刀劍傷,卻怕破.處的疼痛,聽起來很滑稽,但這卻是女人的本能。
就好像男修者不怕死亡,卻怕沒了小弟弟一樣。
「天哥,她好像真的很痛。只是看著,連我都覺得疼。第一次真的這麼疼嗎?」
邱伶兒的聲音忽然傳來。
柳天尷尬道:「也不定這麼疼。納蘭月,你真的沒辦法做到?」
「沒辦法,好疼。我不做了。」
納蘭月打起了退堂鼓。
「算了,還是我親自來幫你吧。得罪了。」
終於,柳天鼓足勇氣,他決定親幫忙!
呼!
深呼一口氣,他緩緩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納蘭月那猶如遊蛇的身軀,堪稱完美!柳天居然移不開眼睛。
納蘭月的額頭和小腹有汗珠,看樣子她剛才的確很痛苦。
「我來了。」
沒有時間欣賞,柳天必須抓緊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