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搖了搖頭:「這字謎,是個藏字迷或者拆字謎,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答案,這叫做霓裳的青樓女子,的確有點學識。」
「你也答不出來?難道我大良州的修者,就沒有一人能答出來?已經八分鐘了。香已經燃了一半。看來青樓四朵金花的確是傳說中的那樣,少有人能得到她們的青睞啊。」
紫荒有點惋惜。
一旁,邱伶兒的聲音傳來:「天哥,你真的不知道?再仔細想想咧。」
紫荒哈哈大笑:「柳天,你的小娘子都在為你加油了,你可要努力,就算我見不到紫荒的容貌,你見著了,給我說一說,也是好的。」
柳天搖頭苦笑:「那我再想想吧。」
其實,他的心裡也有點不甘心,想他炎黃子孫,從二歲開始上幼兒園,讀了整整二十幾年書,可謂是寒窗苦讀數十載,就不信連一個字謎都猜不到。
「上頭去下頭,下頭去上頭。究竟是什麼?能將上下頭都去掉?」
一時之間柳天陷入了沉默,腦袋飛速運轉,不是為了一睹霓裳的容貌,只是單純的想要破解出這道字謎。
很快,一炷香只剩下最後一截,兩三分鐘後,就會徹底熄滅。
霓裳的聲音傳來:「有沒有哪位官人想到了謎底。」
她的話落,不少人都搖頭嘆息,好一會才有一人開口:「媽的,不管對不對,總要試一試。我來!」
這聲音顯得那麼突兀,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柳天定睛一看,這人不是別人,居然是吳翻。
「難道吳翻師兄想出謎底了?」柳天心中略微驚訝,吳翻在他印象中就是一個粗神經,難以想象他能想出這樣難的字謎。
「這位官人,請出答案吧。」霓裳坐在臺上,語氣沒有絲毫波動,像是不是人間煙火的仙子。
「好。我的謎底是:去!」
吳翻的話出,霓裳還沒有開口,一群青年俊傑便開口想問。
「為何為去?」
吳翻嘿嘿一笑,顯得高深莫測:「簡單!你們仔細看此題。上頭去下頭,下頭去上頭。兩頭去中間,中間去兩頭。你這樣想,上頭和下頭不就是首尾,去掉首尾,就只剩下中間的去字。兩頭去中間,中間去兩頭,也是如此。留下的都是去字。其實這題也蠻簡單的。謎底早就給出來了,藏在最中間。」
眾人一聽,不少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謎底分明早已經藏在字謎中,為何我沒想到,這位仁兄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啊。答案肯定就是去字。」
有人肯定,自然有人否定。
「不可能,不可能是去。如果真是去字,霓裳出的這題也太兒戲了。」
「為什麼不可能是去字?最不可思議的,往往是最可能的。」
「哼,我懶得跟你爭,聽聽霓裳姑娘怎麼說就是了。」
「對,霓裳姑娘,謎底究竟是什麼,是不是去字。」
霓裳看了眾人一眼,淡淡一笑:「這位官人的解釋其實有點道理。但,很遺憾,謎底不是去字。還有一分鐘,時間將至,難道就沒有人能猜出小女子的答案嗎?」
霓裳的話一齣,那些贊同去字為謎底的瞬間低下頭,不敢做聲。
吳翻卻是撈了撈頭:「原來碰錯了。」
「我xxx。仁兄,原來你的答案是懵的!」支援吳翻的人對他一陣鄙視。
「好了,你們不要吵,時間將至,大家還是討論一下,猜出謎底。不然,我這不是欺負我良州無人嗎?據說在其餘州,都有人回答了金花的第一道題。如果我們連第一題都回答不出來,真是有損我良州顏面。」
「對對對。大家抓緊時間,我們趕快討論。」
所有青年俊傑開始交頭接耳,互相討論。
二樓,紫荒開口:「柳天兄,我們也去找人討論討論吧。或許能在最後關頭得出謎底。喂,柳天兄,你怎麼了?」
紫荒發現柳天沒有反應,像是呆了一般,重複著四個字:「時間將至。時間將至。」
紫荒苦笑:「我也知道時間將至,這不是做最後的努力嗎。」
柳天像是沒有聽到紫荒的話,嘴裡不停重複這四個字,看了看臺下議論紛紛的青年俊傑,又看了看臺上正襟危坐的霓裳,最後看了看燃得只剩下最後一截香灰的長香。
「時間將至。」
柳天眼中忽然神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
呼。
此時,一陣風傳來,最後一縷香灰隨風飄散,一點光輝緩慢熄滅。
「時間到,各位有答案了嗎?」霓裳的聲音再次傳來,淡淡的,像是一縷微風。
人門不停搖頭,討論了這麼久,他們都沒有得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算了,瞎貓碰死耗子。我們選一個字,試試最後的運氣。」
有青年俊傑開口。其餘人都點頭同意,如今也只能最後一搏。然則就在他們準備說話時,柳天的聲音傳來。
「至。謎底是至。」
他的聲音不大,卻自有一番威勢,繞樑不絕。
霓裳動容,轉頭看向柳天,微微一笑:「不知道這位官人為何給出至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