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柳公子?你是……」霓裳看見紫荒,眉頭微微皺起。
「哦。是這樣的,我兄弟身邊跟著愛妻,不能同姑娘秉燭夜談,於是,他讓我來代替他,同姑娘豪飲三百杯,以抒情懷。」
「他離開了麼?」霓裳身體一顫,「可是霓裳入不了他的雙眼?」
「誒,霓裳姑娘不要妄自猜測,姑娘美若天仙,是我等心中女神。何況,柳天不能來,這不還有我來了嗎?姑娘,你放心,柳天之所以能回答出你的問題,這還多虧我的幫助。沒有我,他根本是解答不出來姑娘的三道題的。」紫荒不知道從哪裡尋到一把摺扇,此時拿在手中,倒也像是翩翩公子。
霓裳微微一笑:「是麼?不知道公子姓名?」
「在下紫荒。紫是紫氣東來的紫,荒是傲世八荒的荒。」
霓裳點了點頭,忽然起身,道:「紫荒公子,小女子忽然感覺身體不適,想要回房間休息,不知可否?」
「啊?身體不適?」紫荒愣了。
「嗯,打擾公子雅興。就此別過。」
霓裳的聲音平淡,說著,已經出了門,留下發愣的紫荒,「女神這是嫌棄我麼?」
此時,霓裳已經回到了房間,坐在窗旁望向遠方,嘴裡輕喃:「柳天,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三小姐,你回來了。不是要同那回答了三題的人秉燭夜談嗎?」
一道女聲忽然響起,一位女子推門而入,居然也是極品。
「那人根本沒有來。」霓裳苦笑。
「沒來?不會吧?世上還有不為小姐容貌心動的人?」
「或許吧。不過,我可記住他了。對了凝煙,讓你查的事情查了沒有?」霓裳的神色忽然變得嚴肅。
「查了,的確是屍獸。」凝煙點了點頭。
「青鸞呢?」霓裳再問。
「沒有看見青鸞神鳥的影子,想必並不在這附近。」
「沒有青鸞礙事最好。青鸞同屍獸是天敵,如果它淨化了屍獸,我們就尋不到屍獸之心。」
凝煙有點疑惑:「三小姐,屍獸之心究竟是什麼?聖女和樓主居然千里傳訊讓你去想辦法得到屍獸之心。」
霓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樓主她只是說屍獸身上有一件寶物叫屍獸之心,卻沒有告訴我如何得到屍獸之心、屍獸之心又究竟是什麼。或許,樓主也不知道答案吧。」
「樓主都不知道?」凝煙驚訝,這世上居然還有青樓樓主不知道的事情。
「很奇怪嗎?樓主雖然修為高深,但九州何其大,有她不知道的事情也不足以為怪。好了,你繼續派人觀察屍獸的動向,切記,不要離屍獸太近。我們現在就等主城城主過來,讓他們先同屍獸戰鬥,我們在旁尋找機會,若是兩敗俱傷,。再好不過。」
「嗯三小姐,我這就去。」
凝煙離開,房間只剩下霓裳,她的腦海裡又浮現出柳天的模樣。
「回答出三道題,居然不想同我見面。你究竟是怎樣的人?」
越想,她越對柳天有興趣,如果柳天今天晚上來同她秉燭夜談,或許,第二曰後,他們就只是普通朋友,但柳天居然不同她見面,就讓她主動想接近柳天。
不得不說,人,就是很奇怪。
……
「柳天,我回來拉!」
客棧裡,柳天三人剛回來不久,紫荒也回到了房間。
「咦,你怎麼也在這裡。」紫荒看見了吳翻。
吳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狐疑的看著紫荒:「你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你早洩?」
紫荒臉色一黑:「去你大爺的,你才早洩。別提了。那霓裳姑娘多半是看上柳天了,發現我不是柳天后,就找藉口離開了,還說什麼身體不適。這擺明就是不想同我徹夜長談。」
「什麼?她直接離開了?哈哈哈哈。」吳翻哈哈大笑,「早知如此,還不如我去,說必定霓裳還能我聊上一會。」
「好了。你們別吵著隔壁房間的人。這樣吧,如果下一次有機會,再遇上四朵金花其中之一。我想問題,你們來回答,這樣總行吧?」
紫荒一聽,連忙叫好,吳翻卻沒做聲,九天宗的弟子,哪裡有那麼多時間下山,這一次下山歷練兩個月,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柳天這話分明就是空頭支票。而且青樓四朵金花,又豈是隨便現身青樓的。
「罷了罷了,偉大的吳翻大爺去打坐修煉了。」
搖了搖頭,吳翻去到一旁,開始修煉獸氣。
柳天淡淡一笑:「紫荒兄,那我也修煉了。」
說著,柳天回到內屋,吸收靈氣,開始凝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