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沒有再說話,只是聚精會神觀看戰鬥。
方才,金甲戰王被屍獸一巴掌拍飛,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不少修者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們眼中高高在上,能夠開山裂石的王者居然會屍獸被擊飛。這簡直不可思議。
「金甲戰王居然被擊飛了。天啊。這頭屍獸究竟有多強大。」
「可能是戰王他太大意了,所以才被擊飛的。」
「對對,肯定是戰王大意。小小一頭屍獸,豈是主城城主對付不了的。」
修著門議論紛紛,王者為天。在他們眼中,王者就是俯視眾生的蒼天!
「額啊!」
此時,金甲戰王仰天大吼,聲震寰宇,像是非常憤怒。雖然他並沒有被屍獸擊傷,但當著這麼多獸修被擊飛,他的顏面何存。他很憤怒,他要屍獸付出代價。
「畜生,死,死,死!」
金甲戰王金色獸氣狂湧而出,像是一片金色海洋,快速蔓延。
整個小同鎮像是染上了一層金光。看上去如夢如幻。
金光耀眼,戰王巨大的身體像是銅牆鐵壁,堅不可摧。
下一刻,大地震動,不停搖晃。戰王四蹄踏地,像是一道閃電,朝著屍獸撞去。仔細看,會發現戰王額頭上的尖角釋放出淡淡金光。金光凝而不散,蘊含及其恐怖的氣息。
另外兩位王者見此模樣,都明白金甲戰王這是要使用全力一擊。
獅身馬面獸攻擊最強的是它的角和牙齒。金甲戰王分明是想直接洞穿屍獸的身體!
轟轟轟。
大地不停震動,戰王的身體快速靠近屍獸,眨眼之間便來到屍獸跟前。
「金角殺!」
一聲大喝,驚天動地,他額頭的金角撞上屍獸的胸口。
沒有巨大的爆破聲,只是嗤的一聲輕響,金甲戰王的角像是瞬間變長了數米,長長的角洞穿了屍獸的身體。
「好!」
遠處的獸修頓時放聲歡呼。
「王者不愧是王者,看來只需要戰王一人就能將屍獸斬殺了。」
「戰王,殺了它!就是它殺了我弟弟。殺了它!」
「殺了它,殺了它!」
獸修們幾乎都不知道屍獸身上有寶貝,所有人都高呼殺了他,聲音雄渾,響徹天地。
「好強!」
遠處,柳天暗自吞嚥一口唾沫,屍獸的身體吸收千年萬年曰月光華,堅硬如鐵,非神兵不能傷其身。而金甲戰王豈止傷害屍獸那麼簡單,他的角居然完全洞穿了屍獸的身體,而這,就是王者!
柳天雙眼閃爍,他雖然同兩位王者戰鬥過,但他是憑藉遠古寂滅弓之威,再加上兩位王者沒有防備,才讓他取得先機,一步壓制,處處壓制,但如果王者回過神,緩過氣。一聲大吼,一個眼神,足以將他擊殺。
「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屍獸如果這麼容易死亡,就不叫屍獸。」紫荒的聲音忽然傳來,充滿不屑。
「被洞穿了身體,屍獸就算不死,也會重傷吧?」柳天疑惑。
紫荒咧嘴一笑:「那是你不瞭解屍獸。屍獸是什麼?是屍體復活形成的另外一種生命體。他雖然有一點靈智,但本質上,它還是一具屍體,只不過是會思考的屍體而已。但,既然是屍體,你再怎麼傷害它的身體,它也不會受傷,除非,直接擊碎它的腦袋,驅散它那微弱的靈智。」
柳天越聽越疑惑:「既然屍獸已死,那它為何知道疼痛?攻擊落在它身上它會嘶吼?」
「我去。誰說大吼就表示他知道疼痛?它大吼只是因為捱打了,它很憤怒。它想要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屍獸在表達憤怒?沒有受傷,那金甲戰王豈不是?」柳天瞳孔猛的一縮。
紫荒嘿嘿一笑:「你猜對了。這金甲戰王多半要吃虧了。」
紫荒的聲音還沒有落下。遠處的屍獸忽然仰天一聲大吼。
大吼如雲,直衝天際。此時,屍獸的胸口不停溢位墨綠色血液。金甲戰王的一擊對它的傷害不輕。
但,儘管如此,屍獸發動了反擊,它猛然伸出右手,抓住了金甲戰王的長角。
「吼!」
一聲大吼,像是獸王發怒,飛沙走石,聲震九霄。所有獸修體內一陣排山倒海。
下一刻,呿的一聲脆響。讓所有人驚愕的一幕出現了。
金甲戰王那號稱無堅不摧的金角,被屍獸一把折斷了。
所有修者呆了,懵了,愣了。整個小同瞬間鎮鴉雀無聲。
「不可能,不肯能!」
就連金甲戰王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表情痛苦,金角被掰斷,那種痛痛徹心扉。
轟!
金甲戰王的聲音還在飄蕩,屍獸一巴掌擊在他巨大的馬臉上,巨大的身體再次倒飛而出。身體還在飄蕩,屍獸雙腳一踏,像是一枚炮彈出現在他的身下。
「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