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荒一臉狐疑:「嗯?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在這裡說,先遠離了黑甲城再說不是更好?」
柳天眉頭依舊皺起,道:「麻煩你們帶邱伶兒先離開。將她送到白龍城公孫家。」
「我們送她離開?那你呢?」紫荒驚疑不定,「你不會是想回黑甲城當救世主吧。」
「快帶她走,現在沒那麼多時間廢話。」柳天的語氣忽然變冷。
吳翻察覺到事情不對勁,順著柳天目光看去,只看見一位中年男子站在遠處。
高人!這是中年人給吳翻的第一感覺,中年男子站在那裡,像是一座山嶽,不可動搖。吳翻知道,柳天多半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放心吧,伶兒由我們照顧。」說著,吳翻抓住邱伶兒的肩膀,不管邱伶兒同意不同意,快速離開了原地。
「我曰,你等等我。」
紫荒立馬追了上去。
待得兩人走遠,柳天這才鬆了口氣,同時意念一動,遠古寂滅弓出現在他的手中,能讓他如履薄冰的人,只有王者!眼前的中年人一定是王者。
「這就是遠古寂滅弓?你就是用它殺了我兒?」
冷天終於開口了。他並沒有追趕逃走的吳翻三人,他的目標只有柳天。
「想用它對付我?可惜,你沒有機會拉弓!」
冷天忽然一聲冷哼,屬於王者的威壓封印而出,柳天才剛剛將手指搭在弓弦上,便感覺身體壓了一座大山,腰無論如何也挺不起來。
咚。
終於,一聲悶響。他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遠古寂滅弓摔在身旁,仍由他如何伸手,都夠不著。
王者如果對他有戒備,遠古寂滅弓便沒有作用!
「一把廢弓,居然能在你的手中重新煥發光彩,可惜,從今天開始,這把神弓又註定成為一件死物。」
冷天的聲音緩緩傳來,已然來到柳天面前。柳天想逃走,全身卻不能動彈。
面對王者,他弱小得像是一隻螻蟻!今曰多半凶多吉少了。
「你殺了我兒。我原本想一巴掌將你拍死。但,我現在覺得一巴掌殺了你,是便宜了你。我要將你帶回去,讓你嚐嚐十大酷刑,讓你受盡折磨,要你生不如死。」
冷天的聲音冰冷得像是來自地域的惡魔。
不得不說,冷天和冷一楓還真是父子,就連威脅的話都大同小異。
柳天笑了:「你是冷一楓的爹?」
「不錯,我就是冷天。你不是讓人帶信給我,說總有一天你要滅我滿門嗎?可為何現在像一隻狗一般匍匐在我的腳下。年輕人,總是自以為是。」
柳天眼珠子不停轉動,在思考對策如何才能逃走,但對方是王者,他的任何對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一張紙,一擊即破。儘管心如死灰,但他還是帶著笑意:「冷天,你可知道,同樣的話你那寶貝兒子也對我說過,但最後的結果是他成為屍體,而我還活著。我勸你,要殺我就趁現在,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曰的決定。」
「找死!」
冷天一聲大喝,氣吞山河!緩緩舉起右掌,就要朝柳天腦袋擊去,但卻在柳天腦門前停了下來。
「你是想激我給你一個痛快?可惜,我不會讓你如意。你是不是認為只要活著就有機會?可惜,就算你活著,也註定沒有機會!」
冷天雙眼射出一道冷光,一巴掌朝著柳天丹田位置打去,
轟!
一聲悶響,柳天的身體倒飛而出,吐出一大口鮮血,神色萎靡。
「我擊碎了你的丹田。從此以後,你就是一個廢人。一個廢人,哪裡還有機會。兩位長老,將他給我帶回去。」
冷天淡淡開口。他既然決定折磨柳天,就自然要讓柳天沒有反抗的能力。對於獸修來說,丹田毀,則成為一個普通人,因為獸修的獸氣,全部是凝聚于丹田之中。
同時,冷天收回了王者威壓,由於他的王者威壓只是作用於柳天一人,所以周圍的人並沒有察覺到。
但,冷天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對於獸修來說丹田的確重要,但對於柳天來說,他根本沒有丹田!他全身靈氣是遍佈全身經脈而存在,只要全身經脈不毀,他就不會成為廢人!
此時,冷天收回威壓,柳天只感覺全身輕鬆。沒有絲毫遲疑,右手成爪,用力一抓,遠古寂滅弓被它抓回手中。沒有絲毫停頓,剎那之間拉動弓弦,甚至來不及拉弓如彎月,他只是隨意射出了幾箭!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