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宗,
天色微亮,整個東侖峰早已經人山人海,弟子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
邱伶兒的聲音傳來:「天哥,人真的好多啊,這就是大比咧。」
柳天雖然早就猜到會是這種情況,卻依舊震驚了,他從沒想過九天宗九座山峰弟子加起來,居然能堵塞道路,
「這麼多人,到時候他們能都看見比賽嗎。」邱伶兒疑惑了,
柳天搖了搖頭,他也是第一次參加大比,怎麼會知道大比的擂臺是怎麼建造的,不過想要這麼多人同時觀看到比賽,當真有點困難,來觀看大比的人,都已經從山巔排到半山腰了,
好在,這些弟子雖然擁擠,卻留下了一條道路,這條路是專門給長老和參加大比的人留下的,不然,比賽的時候有長老或者參賽弟子因為道路賭賽而沒能按時趕到,那就貽笑大方了,
柳天三人沿著道路,一路走向山巔,走到山巔時,天空才剛剛露出一抹紅光,朝陽剛剛升起,
「哇,好大的太陽,它是從我腳下升起的嗎。」邱伶兒不停驚呼,
東侖峰高五百米,此時站在山巔,朝陽就如同在他們身旁,
九天宗的每一座山峰都是欣賞曰出的好地方,
此時,朝陽初升,近萬弟子皆感覺神清氣爽,現在正是紫氣東來,天地之氣正豐腴時,
「嗯,沒有擂臺。」
終於,柳天發現了不對,整個山巔巨大而空闊,並未發現擂臺,唯有幾個位置比較高的看臺,
這些看臺用獸氣所造,看上去充滿神光,懸空而立,想必是留給九座山峰的長老和峰主的,
風傲天慵懶的聲音傳來:「大驚小怪,擂臺還沒有展現出來,當然沒有,待會你就知道擂臺在哪裡了。」
「待會就知道,難道憑空出現。」柳天疑惑,風傲天卻不再言語,只是抱著酒葫蘆,不停灌酒,一副享受的樣子,良久才開口,「時間差不多了,我先上看臺,邱伶兒隨我一起上去吧。」
邱伶兒應了一聲,隨後對著柳天道:「天哥,加油,第一名一定是你的。」
這小丫頭,對柳天的信任簡直過頭了,她的聲音不大,卻也不小,被周圍不少弟子聽在耳裡,
「這不是落曰峰的柳天嗎,難道他也要參加大比。」
「第一名,滑稽,雖然他在小比之上出盡了風頭,但大比可不是小比能夠比擬的,小比前三名都只能是大比墊底的。」
弟子們開始議論,並不好看柳天,
柳天無視周圍人的議論,對著邱伶兒淡淡一笑:「會盡量得到第一的。」
譁,
這句話一齣,周圍所有弟子瞠目結舌,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柳天,還真夠狂的,加入我九天宗不過兩年多時間,居然妄想得到大比第一,太猖狂了。」
「媽的,還真能吹牛,難道他不知道八座山峰的第一人都要參加大比嗎,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說大話也是需要本錢的。」
柳天依舊沒有理會周圍的閒言閒語,同這些人爭論是沒有用的,而且他覺得所有人越是看低他越好,只有這樣,他到時候才能跌破所有人的眼鏡,讓所有人為他瘋狂,為他吶喊,為他痴迷,
「恩恩,天哥哥是最棒的。」邱伶兒嘿嘿一笑,便打算跟著風傲天上去看臺,
卻在這時,從身後傳來一道高高在上的聲音:「師兄,你還真讓這小子參加大比了,有趣,但別忘記,我們早說好了,如果他進不了前十,落曰峰依舊會被取代。」
聲音冷漠,充滿蔑視和不屑,光是聽著就讓人全身不爽,
柳天回過頭,眉頭頓時緊緊皺起,說話的人他自然認識,正是一年前上落曰峰逼峰的王千福師叔,也就是通天峰峰主,
下意識的,柳天捏緊拳頭,一年多過去,王千福的語氣還是那麼輕蔑,眼神還是那般高高在上,他只是瞟了一眼柳天,便淡淡移開目光,似乎柳天在他眼裡,就只是一隻卑微的螻蟻,他根本就不屑看柳天一眼,
「喲,這麼熱鬧。」
王千福的聲音剛落,又是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轉頭一看,是望天峰峰主舒旺海,他身後還跟著吳翻等數十位青年俊傑,有男有女,
「我當是誰,原來是大師兄,不知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哦,對了,我記起來了,好像你那個叫什麼天的弟子,要參加大比。」
舒旺海一來便站到了王千福一邊,他們二人早就對落曰峰惦記在心,在他們看來,與其讓落曰峰一直頹敗沒落,不如重整山峰,重立峰主,或許還能讓落曰峰重新煥發光彩,出現勃勃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