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瞪大雙眼,視線中個只有不停揮掌出拳的柳天,他那金色的身影雖然不怎麼高大,此時卻像是頂天立地,
天地之間,似乎只有他的身影存在,
五個呼吸,短短五個呼吸,柳天身邊的五位半獸人,包括一位超獸一層的高手,全部被柳天打到在地,無一人能夠站起,而他們施展出的武技,柳天至始至終都沒有躲避,他身上的不滅金光,像是驚天陣紋,無可撼動,
六位半獸人的聯手攻擊,只是讓不敗身出現絲絲裂縫而已,
凝練出十六枚不滅金血,柳天的肉體堪比高階防禦武器,同時,他的雙手雙腳,有不滅金穴籠罩,力量也是驚人,
轟,
此時,一聲悶響從擂臺上傳來,最後一位半獸人被柳天一腳踩在地上,這是超獸二層的高手,是通天峰第二高手,但他依舊抵擋不住柳天一腿之威,身體直接被壓倒在地,
六個呼吸,柳天完敗通天峰六大青年俊傑,古修者,強大如斯,紫金不滅訣,強大如斯,
譁,
全場,噤若寒蟬,所有弟子胸口不停上下起伏,他們只覺得血流加速,全身血液在沸騰,
柳天又塑造了一個奇蹟,一個以一人之力完敗一座山峰青年高手的奇蹟,這在九天宗幾乎沒有發生過,
這一刻,所有人都愣了,五秒後,滔天大吼才響徹整個九天宗,
「吼,柳天。」
弟子們火爆了,
九州,實力為尊,柳天的力量再一次征服了他們的心,強者,永遠都受人尊敬,強者,永遠是弱者吶喊的物件,
這一刻,誰還能說柳天是窩囊廢,誰還能說落曰峰無人,誰還能說柳天走到現在依靠的是運氣,
這分明是實力的表現,
擂臺下,田虎看著柳天的身影怔怔發呆,
他不會忘記,一年前,柳天來天山峰打酒還是被他欺負的物件,但一年後,對方已經成為他需要跪下膜拜的強者,
他忽然感覺深深的自卑,他不過一個外圍弟子,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喜歡欺負比他弱小的外圍弟子,難道那樣就能顯得他高人一等嗎,
這一刻,田虎似乎頓悟了,一個只知道欺負弱者的人,能變強嗎,答案是否定的:肯定不能,自從柳天小比成名,田虎就一直關注著柳天,到這一刻,他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成為強者,目光就不能放在弱者身上,得放在強者身上,
柳天就是如此,他所有的戰鬥,哪一個人的對手不是高於他,但最終都被他踩在了腳下,
田虎低頭看了看雙手,他的雙飛原本被柳天打斷,但某一曰,柳天忽然出現在他的身邊,給了他許多珍貴丹藥,讓他原本殘廢的手逐漸復原,
「柳天,謝謝你給我新生,我讓我明白螻蟻同強者究竟有什麼區別,雖然這一輩子我都無法追趕上你的腳步,但我田虎必會努力修煉,只希望能幫上你的忙,以報答你給我的新生。」
螻蟻始終是螻蟻,因為它根本意識不到強者是如何成為強者的,說到底,強者也是從螻蟻一步步爬上來的,只是大部分螻蟻看不到這個本質,從而永遠都只能是螻蟻,
但田虎,看透了,
在田虎不遠處,另外一道身影咬牙切齒,臉色都綠了,正是林勤山,他的身體到現在還沒有恢復完全,這次大比他已經告訴他表哥,也就是天山峰第二青年高手,一旦遇上柳天,要替他報仇,但,現在看來,就算他表哥對上了柳天,也沒有多大的勝算,
「不可能,他的修為怎麼可能提升得這麼快,風傲天究竟給他吃了什麼,才能讓他修為提升這麼迅速。」
林勤山不敢接受眼前的事實,此時的柳天,已經需要他仰望,
他忽然記起柳天對他說過的話,
「我能敗你第一次,就能敗你第二次,第三次……以至於,,無數次,你這一生就只能仰望我。」
柳天說的話已經成為了現實,林勤山已經同他不是一個階層的人,
「不可能,一個窩囊廢怎麼可能成長得這樣快,不可能。」
到現在,林勤山還肯接受事實,這注定柳天的身影是他內心中驅散不了的陰暗面,他這一輩子休想有多大的成就,
此時,擂臺上,所有第一人也驚訝了,
聽山峰陳浩東一臉不可思議:「他居然成長到這種地步,他難道是天才中的天才嗎。」
望天峰吳翻也是又驚訝又驚喜:「還沒有進行半獸人變身,難道他已經同我的實力差不多了。」
這一瞬間,臨海峰第一人劉雨淇,東侖峰第一人曾子威,聽松峰第一人王小虎,通天峰第一人劉應通,千鳥峰第一人蘇文全部內心巨震,那個他們不曾在意,不曾關注的少年,修為居然提升到了超獸境,變身後,力量更加驚人,如果柳天願意,現在就能挑戰東荒前一百的青年高手,從而一舉成名,
但第一人中唯有秦蒹葭知道,柳天是一位古修者,
「柳天,東荒的古修者,一定會因為你而重新活躍起來的,因為我深信,你總有一天會名震整個東荒。」
秦蒹葭嘴角露出淡淡笑容,她對柳天有淡淡的情愫,但由於兩人淺嘗輒止的關係,這一絲情愫並沒發展成為感情線,她們兩要有更深的發展,需要一個楔子,不過,這個楔子很快就會到了,因為神劍宗和驚天門王者,正在趕往九天宗的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