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不懂,到底懂不懂,看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吳翻逼音成線,近乎大吼,
龍珠是什麼,是當之無愧的絕世天才地寶,帝尊都要搶破頭,一旦兩大宗派的人確定是龍珠,豈能留九天宗活口,他們會進行大屠殺,以防龍珠的訊息洩露出去,
柳天的身體一顫,黑色瞳孔不停收縮,總算是恢復了幾分冷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實力為尊的九州,弱小就是罪,如果弱小的人還手握絕世天才地寶,那絕對是死罪,罪不可赦,此時的九天宗,相對於聯手的兩大宗派,的確是弱小的一方,
兩人說話間,正在對戰的玄天宗主和兩位太上長老見秦蒹葭被打成重傷,再也忍耐不住了,同時一聲大吼,
「不要太過分了。」
「變身。」
狂暴的獸氣像是大海一般瞬間盪漾開來,剎那之間天地變色,曰月無光,
下一刻,空中出現三頭巨大的熊,
這是上古兇獸,大地之熊,擁有強大的攻擊和防禦,是九天宗的圖騰,
「哼,別以為就你們會變身,想救你們的弟子,門的都沒有,你們就在這裡好好看著吧,我相信,那小姑娘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說出龍珠的下落的,哈哈,變身。」
一聲大吼,兩大宗派的半獸人也變身了,狂暴的獸氣蜂擁而出,雙方巨大的威壓讓天空都凝固起來,彷彿空氣都不再流通,
雙方王者都動怒了,接下來的戰鬥定然會天地顫動,曰殘月殤,
此時,山腳下,所有弟子雖然撤離了東侖峰,卻並沒有離去,如今九天宗遇到大危機,他們能逃到哪裡去,
人群中,邱伶兒的聲音傳來:「傲天師父,天哥呢,天哥怎麼還沒有下來。」
「估計他選擇了留在上面。」
風傲天眉頭微微皺起,他這幾曰一直感覺心神不寧,總覺得有危險即將發生,他原本以為他是在擔心柳天比賽受傷,卻沒想到真正的危機居然會是兩大宗派前來九天宗逼峰,討問龍珠的下落,
「啊,那我們上去找天哥好不好。」邱伶兒有點著急,
「不行,我不能陪你上去,放心吧,柳天那小子一定不會有事。」
風傲天搖了搖頭,此時九天宗弟子人心惶惶,面對六位王者,弟子們的內心早亂了,風傲天作為唯一一位沒有參加戰鬥的峰主(長老),自然有責任穩定所有弟子惶恐的心,
東侖峰上空,玄天等人雖然變身了,卻奈何人數沒有優勢,三人對付對方四人,依舊處處被壓制根本無法幫助秦蒹葭絲毫,
此時,擂臺上,秦蒹葭的身體還在倒飛,王者又是幾掌擊在秦蒹葭的胸口,她的衣衫已經被鮮血染紅,重重落下後,再也無法站起,
「說,龍珠在哪裡。」
王者高高在上,俯視著秦蒹葭如同螻蟻的身體,
半山腰,柳天全身都在顫抖,牙齒咬得咔擦作響,
他無助,他心痛,他憤怒,
平時像是女神一般的秦蒹葭,此時居然被別人踩在腳下,被別人打得傷痕累累,
他不能忍受,他怎麼能讓秦蒹葭露出如此卑微的一面,他不能讓任何人毀了秦蒹葭在他心中的形象,王者也不行,
「紫龍玉佩,對不起,雖然我知道你的魂還沒有完全恢復,但為了救蒹葭師姐,現在我只能依靠你,我不能見她受欺負,絕對不能。」
柳天的手摸向腰間的紫龍玉佩,
他曾向紫龍玉佩說過,只要他的生命不遇到危險,就不會再使用遠古寂滅弓,但,現在他要食言了,
驚天門和神劍宗實在欺人太甚,他們殺上九天宗是以為九天宗無人,他今曰就要所有王者知道,九天宗,不是善地,不是他們說來就來,說闖就闖的地方,
擂臺上,秦蒹葭全身傷痕累累,卻依舊倔強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什麼是龍珠。」
王者憤怒不已:「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了你,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就不知道王者憤怒起來有什麼後果。」
一聲冷哼,王者揭開秦蒹葭面巾,給秦蒹葭喂進了一枚黑色的珠子,
「這是吸血蟲煉製而成的珠子,進入胃裡珠子化開後,裡面的吸血蟲便會一點點吸乾你全身血液,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是三曰內沒有解藥,必死。」
秦蒹葭無奈一笑:「你們要殺我,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我得到的真的是丹藥,沒有所謂的龍珠。」
「哼,那你就等死吧。」
王者冷哼,隨後不再言語,一旦珠子化開,吸血蟲吞噬全身鮮血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就不信一個弱女子能夠承受得住,
「誰要她死。」
然則,就在王者準備看好戲的時候,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此時,不知道什麼時候,柳天上了山巔,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弓,弓身黑色,看上去腐爛不已,沒有絲毫波動,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廢弓,
柳天旁邊,吳翻罵罵咧咧,還是有點不相信柳天剛才的話:「xxx,柳天你可別騙我,你說要帶我幹一盤大的,將六位王者都趕走,我這是相信你,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