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九天宗。」
玄天宗主的話不停迴盪,像是一面警鐘,震人心魄,
風傲天和柳天的都愣了,
風傲天驚訝道:_「師父,你這是要驅逐柳天。」
玄天搖了搖頭道:「我這是在幫他。」
「幫他,卻讓他離開九天宗。」風傲天一頭霧水,
玄天不停嘆氣,道:「_事情是這樣的……」
風傲天聽玄天描述了事情的原委,渾濁的雙眼頓時射出道道冷光:「神劍宗和驚天門這是想要趕盡殺絕嗎,簡直是欺人太甚,但師父,現在讓柳天離開九天宗,豈不也是……九死一生。」
玄天苦笑道:「九死一生,總比留在九天宗有死無生的好。」
「這……」風傲天為難了,他想替柳天求情,卻發現找不到任何理由,留下柳天,必死無疑,
_「師父,宗主,你們不用多說了,我離開九天宗便是。」
就在風傲天為難的時候,柳天那古井無波的聲音傳來,
「柳天……你可知道」風傲天大吃一驚,
柳天淡淡一笑:「師父,玄天宗主說的我都明白,與其留在宗派等待別人找上門,不如我趁早離開九天宗,躲避掉這場危機,不過,我有一個請求,希望宗主和兩位太上長老答應。」
「柳天,你說吧,只要我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此次離開九天宗,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想將蒹葭師姐也一起帶走。」
柳天的話驚訝住了所有人:「你要將秦蒹葭一起帶走,可她已經」
柳天打斷了眾人的話,道:「她一定會醒過來的,我相信她沒有死。」
玄天宗主無奈搖了搖頭,衡量了一下利弊,隨後才開口:「好,我答應你,雲淚那邊由我去說,既然決定要走,就事不宜遲,現在離開吧,以免夜長夢多。」
柳天點了點頭,忽然給風傲天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弟子這一走,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又什麼時候回來,但,不管走到哪裡,只要不死,我永遠是九天宗落曰峰弟子。」
風傲天見柳天如此模樣,不禁心頭一酸:「是師父沒能力保護你,才讓你遠走他鄉,活著,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柳天磕了頭,這才站起身體,表情冷漠,像是又回到窩囊時候的他,唯一不同的是,以前他的冷漠是害怕和畏懼接近人,但現在的冷漠,是他不想接近人,這二者有很大的區別,
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幾件衣裳,做成揹帶,將秦蒹葭全身包裹背在後背,他轉頭看向邱伶兒:「伶兒,跟我走嗎。」
邱伶兒不停點頭:「當然咧,不管你去哪裡,我都要陪在你身邊。」
柳天笑了,拉著邱伶兒的手,就要離開密室,
「柳天,你等等,臨走前,我們有東西給你。」玄天宗主忽然叫住了柳天,
柳天停下腳步,疑惑道:「什麼東西。」
玄天宗主手中出現一個玉瓶:「這裡面是三枚大還丹,雖然不能比擬靈丹妙藥,你拿在身邊防身也好。」
聞言,柳天接過丹藥,一點也不客氣,大還丹雖然不能比擬靈丹妙藥,好歹也是玄級丹藥,這丹藥就當九天宗給他的一點補償,他此次離開九天宗,可謂生死未卜,很有可能一去再也回不來,
「謝過宗主。」
「不要謝我,當曰若不是你出手,神劍宗和驚天門的王者恐怕不會那麼輕易離開,相比起來,這點丹藥根本不算什麼,就當是對你的一點彌補,另外,這軟甲你拿著。」玄天宗主手中忽然出現一件軟甲,軟甲黑色,看上去薄如蟬翼,
看見這軟甲,風傲天一驚:「黑石甲。」
玄天點了點頭:「這正是黑石甲,玄級上品防禦鎧甲,從得到黑石甲到現在,我就一直穿在身上,現在將他送給你,希望你不要怪我不將你留下。」
玄天宗主鄭重的遞過黑石甲,雖然他知道硬將柳天留在九天宗,反而是害了柳天,但讓柳天離開宗門,這在情理上說不過去,
「玄級上品鎧甲。」柳天也愣住了,玄級武器已經很難得,何況是防禦類的鎧甲,「這真的要送給我。」
玄天淡淡一笑:「作為一宗之主,說的話豈能兒戲,柳天,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儘快回九天宗。」
柳天收起驚訝,接過黑石甲,同樣鄭重道:「宗主,只要我柳天還活著,總有一天,會親自殺上神劍宗和驚天門,他們來我九天宗逼問龍珠,我便以追問鳳血的名義殺回去。」
柳天的聲音冰冷而憤怒,他發誓,總有一天要神劍宗和驚天門好看,
「宗主,沒有其它事的話,我這就走了,師父,我走了。」
柳天朝著風傲天揮了揮手,便大步離開了密室,直到走下落曰峰,他沒有回一次頭,因為他怕看見風傲天那紅了的眼眶,
「落曰峰,我的家,再見了。」
最後看了落曰峰一眼,柳天同邱伶兒走出了九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