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印,乾為天,坤為地,一印出,猶如打出天地,乃是地級下品武技,
遠處,柳天三人的身體同時匍匐在地上,這一掌隱含的巨大佛威,讓他們下意識的頂禮膜拜,西漠佛法,天生擁有一股蠱惑人心的力量,何況,這還是地級武技,柳天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王者施展地級武技,這景象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這一掌遮掩了天地,放佛是這一掌就是天,
「這盲僧,好狠的心,看上去人畜無害,這一齣手,皆是殺招,連自己的師弟都要殺。」吳翻的聲音傳來,盲僧在他心中早已經成為披著羊皮的狼,
說話間,乾坤印像是佛祖的五指山,當頭朝慧晏擊下,若是被擊中,慧晏不死也重傷,但無論怎樣,他的結果毫無疑問都是死,盲僧明顯想要殺了慧晏,
「我佛慈悲,哈哈,這就是你們的慈悲,師兄弟互相殘殺,好笑好笑。」
眼看著乾坤印就要落下,一聲大笑從天邊傳來,一把金色金剛杵突兀出現在慧晏頭頂,
金剛杵巨大,瞬間釋放出滔天金光,像是無堅不摧,巨大的乾坤印居然被金剛杵可抵擋了下來,
「這是……金剛杵。」
柳天和吳翻雖然不是西漠的人,卻也認出了這東西是什麼,金剛杵,絕對的聖器,號稱不堅不催,
「我xxx,難道又來一位王者。」吳翻實在想罵人,什麼時候王者變得這樣普遍了,剛來西漠,就遇到了兩位高高在上的王者,
乾坤印被抵消,慧晏朝出手之人,道了一聲謝,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盲僧想殺他,他不能久留,
「西漠能擋下我乾坤印的,不超過三人,但你不是三人之中的任何一人,沒猜錯的話,你是魔徒,除卻那三人以外,唯有你手中的金剛杵能抵擋下我的乾坤印。」
盲僧沒殺掉慧晏,臉色依舊沒有波動,
盲僧的聲音剛落,一位矮小的中年人出現在亭臺中,身影像是鬼魅一般,他手中拿著金剛杵,金剛杵居然比他還高,
「哈哈,大名鼎鼎的盲僧居然聽過我。」
盲僧淡淡道:「魔徒,法號:道圓,三歲皈依我佛,因為天資聰慧,被賜予弱水三千,洗滌獸血,四十一歲成為大師,六十歲成為宗師,卻在八十歲,從佛變魔,親手屠殺了自己師門五十四人,成為佛徒和菩薩共同追殺的物件,然則,兩百年來,沒人知道你的蹤跡,正好今曰,我來除去你這個魔。」
魔徒哈哈大笑:「成魔,我殺我師兄弟五十四人,那是因為他們該殺,佛有因果,一切冥冥中有註定,怪只怪,他們為了悄悄得到金剛杵,屠殺了我整個村,這是他們種下的因,就註定要得到死亡的果,當曰我只有兩歲,卻天生有大智慧,兩歲便能記事,三歲親自上門拜師,為的,就是學有所成,奪回屬於我們村的金剛杵,這是佛家的因果,一切都是那般自然,成魔成佛,乃由我決定,而不是你們說了算,你要殺我,正好我也要殺你,交出佛心吧,不懂人世冷暖的人,不配擁有佛心。」
「阿彌陀佛,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休怪老僧不客氣。」
盲僧嘆了口氣,全身佛光大盛:「佛主共鳴。」
一聲大喝,一尊尊虛幻的佛像突兀出現在四周,將整個亭臺包裹,剎那之間梵音滾滾,在空曠的四周迴盪不停,
「虛假的佛,碎了也罷,金剛杵,起。」
魔徒手中的金剛杵再次釋放出金光,帶起一道金色的尾巴,朝著虛幻的佛像擊去,所過之處,佛像紛紛潰散,金剛杵乃是佛門至寶,堅不可摧,
「媽的,一句不合又打起來了,我算發現了,佛徒間的戰鬥,先得動嘴皮子,只要一句不合,便大打出手,我草,相比較起來,還是我東荒的半獸人來的直接,一點也不虛偽,說打就打,實力為尊,怪不得當初西漠女菩薩來我東荒傳教,結果無功而返,我大東荒的都是真爺們,哪裡這麼虛偽。」
吳翻一邊說,一邊後退,因為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餘波越來越狂暴,他們不得不再次後退,
由於退得太遠,戰鬥具體情況他們不得而知,只是能聽見滔天爆破聲不絕如縷,金色的佛光像是漣漪一般朝著四周盪漾開來,
這一場戰鬥似乎勢均力敵,直到太陽落山,阡陌小道才恢復平靜,
柳天和吳翻定睛一看,亭臺裡不見了魔徒的蹤影,早已經離開,唯有盲僧還坐在石椅上,他面色慘白,雪白的鬍鬚上有一抹鮮血,看樣子同魔徒打了兩敗俱傷,誰也不能奈何誰,
「這老僧也受了重傷,看來他也不是無敵的。」吳翻發現,他看見盲僧受傷,內心居然有說不出的快意,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吳翻的話,盲僧空洞的雙眼忽然朝他們所在的位置看來:「哎,一切註定,到現在你們還沒有離開。」
吳翻和柳天都是一愣,感情盲僧一直都知道他們沒有離開,要知道吳翻一直都在用平底鍋替他們隱藏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