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站在傳送門裡面不要動,我要催動這古老的傳送陣了。」
米羅託斯的聲音略微著急,對於柳天的身體,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
聲音還在飄蕩,他便有了動作,
此時,柳天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米羅託斯,他在記下米羅託斯開啟傳送陣的步驟,他之所以讓米羅託斯先送走吳翻和秋玲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觀看傳送陣的啟動之法,因為,就算是他一個人留下,也必須想辦法離開,
通過觀察,他發現米羅託斯開啟傳送陣並不是依靠他自身的力量,而是利用了靈石,但隨後柳天便恍然,米羅託斯是神魂體,神魂的力量可以對人體進行攻擊,但,卻不能作用於無形的傳送陣,他的神魂並不能給傳送陣提供動力,所以,要想啟動傳送陣,必須依靠靈石的力量,
「好了,起。」
不多時,米羅託斯一聲大喝,一腳踏在陣法中間,剎那之間這蒼老的傳送陣釋放出陣陣乳白色的光芒,四道柱子之間像是形成了一道乳白色的傳送門,若隱若現,如夢如幻,
_柳天清楚看見,傳送陣裡面的虛空似乎在受到拉扯,空間在快速碎裂,隨後吳翻和秋玲兒的身體便消失在眼前,
「天哥(師弟),我們在外面等你。」
兩人雖然身體已經被傳送出去,聲音卻依舊在宮殿不停飄蕩,
米羅託斯的聲音忽然傳來:「好了,人我已經送走,現在該完成我們的交易了,你可不要耍什麼花樣,要知道,在我面前,任何花樣都沒有用。」
柳天點了點頭,看了光芒逐漸消散的傳送陣一眼,便轉身朝著血池走去,
「這樣才識時務。」
米羅託斯滿意的點了點頭,
柳天臉色平淡,第一時間跳進了血池之中,說來也怪,這一池血水居然沒有絲毫血腥的氣味溢位,
血池很大,血水卻並不是很深,只有一米左右,
「現在要我怎麼做。」柳天的聲音平淡得過了頭,似乎對於生死早已經看透一般,
米羅託斯嗜血一笑:「你不需要做什麼,只要你進入血池便夠了,血煉奪舍,開。」
突兀一聲大喝,原本沒有色彩的宮殿忽然散發出無限光彩,柳天看得仔細,是刻在宮殿上面的陣法開啟了,那一條條紋路像是千足蜈蚣一般密密麻麻,
咕嚕咕嚕,
陣法一啟動,整個血池逐漸沸騰起來,柳天站在血池中,像是魔子正在復甦,
忽然,他感覺身體一陣冰涼,好像有什麼東西包裹住了他,低頭一看,一直懸浮在血池上方的血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包裹住了他的身體,給他一種窒息的感覺,
這一刻,柳天終於開始緊張了:「沉淪,你確定能為傳送陣提供力量,幫助我開啟傳送陣嗎。」
沉淪劍是神器,自然有靈,他從一開始就在同沉淪劍進行簡單的交流,
體內,沉淪劍一陣顫抖,似乎在點頭,
柳天這才鬆了口氣,同事將手放在了胸口的平安符上,原本在奪寶的時候他就打算使用這道平安符,卻被黑衣人所救,他剛才忘記問黑衣人是不是米羅託斯,但有些事情不用問都知道答案,在死亡領域,除卻盲僧和想要得到他身體的米羅託斯以外,他根本不認識其他人,其他人也根本不可能捨身救他的命,
「莫問兄弟,希望你給我的這道平安符真像你說的那樣,能夠在我危難的時候救我一命,不然,我只有拼死一戰了。」
柳天的眼中神光閃爍,他不是一個輕易服輸的人,哪怕平安符沒辦法救他,他也必須得戰,為了邱伶兒、為了秦蒹葭,為了他身邊的朋友,
身上冰涼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血影似乎形成了一道保護膜,對他的身體進行保護,
忽然,柳天全身不停顫抖,瞳孔不停收縮,像是受到了什麼致命傷害,全身瞬間益處汩汩冷汗,
米羅託斯,已經開始奪舍了,米羅託斯的身體已經消失,完全轉變成為神魂體,朝著柳天的腦部鑽入,
米羅託斯的神魂力量及其龐大,奪舍的過程就是強大的神魂抹殺身體原主人的神魂的過程,這過程說來簡單,做起來卻無比困難,就好像不同血液會相互排斥一樣,柳天的身體各個技能,都會主動排斥米羅託斯的神魂,
劇烈的疼痛從柳天大腦傳來,一直蔓延全身,
在大腦精神海洋裡,米羅託斯的神魂像是一把利刃,在不停削割他的靈魂之火,柳天知道,如果仍由米羅託斯繼續下去,他的神魂必定魄散,必死無疑,
「莫問兄弟,靠你的了。」
柳天不知道這道平安符究竟是什麼,但現在他有生命危險,只得捏爆手中的符紙,
彭,
一聲脆響,平安符瞬間爆裂開來,剎那之間道道金光從平安符籠罩而出,金光耀眼,形成四把金色的劍,
這四把金劍的模樣各不相同,劍身上的符文像是一條條蝌蚪,高深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