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德雙眼放光,內心一定一肚子壞水,不然不會這麼早就打算將柳天支開,
柳天雙眼冷漠,淡淡道:「長兄為父,我是她兄長,此次送親,你不以禮接待,反而打發我走,難道這就是佛道之人的待客之道。」
方少德沒想到柳天居然這麼善辯,為之一愣,隨後笑道:「阿彌陀佛,原來是大舅子,對不住了,我還以為是馬伕,那就有請大舅子上山歇息,音瞳,你先回去,空了我們在交流佛法。」
說著,方少德轉身領路,將楊靜女和柳天領上了菩提殿,也不管那位漂亮的女菩薩是什麼表情,柳天猜測,這看上去其貌不揚的男佛徒,在這菩提殿裡一定有很重要的地位,莫非是方丈的私生子,
「靜女,你今晚是跟我一起睡,還是……」
一路上方少德話特別多,千方百計想要揩油,
每次都是柳天替他抵擋:「妹夫,我和妹妹初來乍到,而且,你們未舉行婚禮,怎麼能同房。」
「大舅子說得對,不急不急,好了,到了,大舅子和妹夫就先在這裡住一晚,我去將此事稟報給方丈,讓他替我們主持婚禮。」
方少德說完,霪蕩的跑開了,
柳天忽然發現,九州的佛教之人,同上一世中國的出家人沒什麼兩樣,吃喝瓢賭,都樣樣精通,唯一的區別,在實力為尊的九州,婚配是允許的,瓢娼也是允許的,只要實力強大,就沒有什麼不可能,
方少德一離開,柳天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關好房門,坐在楊靜女對面,開口道:「這就是你的未婚夫,你們的婚事到底是怎樣定下來的。」
柳天實在不忍心見楊靜女找這樣一個歸宿,甚至此刻柳天心中有一種非常強勢的想法,搶婚,
不管楊靜女是不是夢仙兒的轉世,他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嫁給這樣一個人,
「是這樣的,有一次我同爹爹走鏢,遇到山石塌方,被菩提殿方丈所救,那方丈看見我後,就問我有沒有許配人家,之後便有了這門婚事。」
「那方丈主動問你有沒有婚配。」
柳天疑惑了,一般來說,修者都不會找一個普通人成為伴侶,原因很簡單,普通人只能是修煉途中的拖累,菩提殿方丈的不說修為如何,佛法造詣肯定非一般人能夠比擬,他看見楊靜女第一眼就問楊靜女有沒有婚配,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嗯,爹爹見能將我許配給高高在上的男佛徒,立馬就同意了這門婚事。」楊靜女點了點頭,
在普通人眼中,嫁給能飛天遁地的修者,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柳天能理解楊天瘳當時的心態,
「那你呢,你現在看見了你的未婚夫,你覺得他人怎麼樣。」
聞言,楊靜女秀眉微蹙,很明顯,她對方少德並不滿意,但不滿意又能怎麼樣:「婚約已經定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她的聲音低沉無力,
「荒謬。」
她的話剛落,柳天便一聲大喝,嚇了楊靜女一跳,
「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與不嫁都看你自己,你想嫁,誰也攔不住你,你不想嫁,誰也逼迫不得你。」
柳天說這話的時候,全身上下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氣勢,
楊靜女呆了,柳天此刻的模樣是那般震撼人心,
「記住,我說過,我只當一個人的大俠,那個人就是你,無論你要做什麼,哪怕是我做不到,都會盡最大努力去幫你。」
柳天的聲音即霸道又溫柔,
「我……我……」
楊靜女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現在不要給我答案,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是不是真的要嫁給方少德,好了,我出去轉轉,順便打聽一些訊息。」
柳天這次來菩提殿,除卻送楊靜女外,他還想打聽一下西漠最近的動態,他最想了解的是昔曰寶劍出土,進入死亡領域的修者多達百萬,最終有誰走了出來,那些王者是不是全部死在了裡面,
菩提殿很大,但男佛徒和女菩薩的數量卻不多,估計最多隻有千名修者,
柳天尋找了很久,才找到幾位正在討論佛法的男女佛徒,
看來菩提殿不僅招收男佛徒,也招收女菩薩,
此時,只聽一位男佛徒開口問:「佛祖曾與一位野僧比佛法,兩人都問:我在你眼中是什麼。」
「野僧率先回答:你在我眼中是一坨屎。」
男佛徒的話一齣,幾位女菩薩面帶怒意:「這野僧居然將佛祖比喻成了汙穢屎,實在讓人生氣。」
男佛徒淡淡一笑:「阿彌陀佛,師妹,淡定,你可知道佛祖當時是怎樣的反應,又是如何回答的。」
幾位女菩薩都搖了搖頭,
「不要著急,仔細想想,如果換做你們,你們會怎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