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何書無字。」
柳天的聲音繼續傳來,
「自然是詔書,詔書就是用口頭來傳達的,所以,這句代表的字就是‘昭’」
說到這裡柳天笑了笑,盯著龍嫣然那如花的面容,之後將目光落在龍嫣然的胸部之上,吞了口唾沫,暗道真是世間極品之後才開口:「再說這最後的何花無葉,這個就很簡單了,以龍姑娘的聰慧,我想這句就不用我解釋了吧。」
龍嫣然聽聞柳天的反問,心中有氣,這柳天明明就是挖苦自己,嘴上怒道:「當然知道,是雪花。」
柳天讚歎道:「龍姑娘果然聰慧可人,哈哈,對,就是雪花了,這句代表的就是‘雪’所以,整個句子連起來就是‘乞朱為吾昭雪’」
柳天的話一齣,龍嫣然整個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那一雙有神的大眼睛死死盯住柳天的面容,似乎這一刻她忽然覺得柳天的樣貌不那麼醜陋反而變成了白馬王子似的,
「我輸了。」龍嫣然的神情非常落寞,
柳天大笑出口:「龍姑娘何處此言,姑娘沒輸,只是我答對了姑娘的題目而已,就像姑娘方才答對我的題目一樣,這樣接下來就該我出題了,龍姑娘接好。」
龍嫣然落寞一笑,卻有一份悽美:「不用了,你剛才說得對,這個謎我也不知道答案,而你從謎題就可以猜出整個事件,我輸了,我雖然自負,卻不會自欺欺人,你走吧,按照約定,十息時間,十息之後,若再被我抓住,我依舊不會手下留情。」
柳天聽言一震,看向龍嫣然,發現她一點不像開玩笑,心底不禁對這叫做龍嫣然的女子多了一絲好感,看來她的人生也僅僅是少有挫折,並不是天生高傲自負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好,既然龍姑娘如此好爽,再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告辭。」
說罷柳天轉身欲走,風池穴的力量瞬間被動用,
然則,就在他剛轉身時,一道憤怒聲音傳來:「給我留下。」
只見男佛徒從不遠處鑽出,
「師姐,不可放這小子走,這小子狡猾得很,既然他提出十息,就說明這十息之內他一定能保證你追不上他。」
柳天的身體頓時止步,眉頭微微皺起,
「龍姑娘,難道你打算背信嗎。」
柳天看都沒看男佛徒一眼,
龍嫣然一生自負,此時聽聞此言,怒道:「我龍嫣然雖為女子,但也不是背信棄義之人,你走,十息。」
「師姐,這……」
「你住嘴。」龍嫣然大喝,
「柳天謝過了。」
柳天二話不說,轉身就走,他不想在天觀論法前,太過展露自己,
然則,他一轉身,忽然生出一股危機敢,風池穴一踏,身體詭異的轉了一個半圓,跳離了原地,
隨後,嗤的一聲響,柳天身旁出現一個深坑,男佛徒對他出手了,
柳天眉頭緊緊皺起,他離開並不是因為他怕,如果對方咄咄逼人,他不介意動手殺人,
「龍姑娘,這就是你的信。」
龍嫣然此時極度憤怒,身體在顫抖,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一把烏木劍,劍體圓滑,劍身有許多痕跡,如同人體經脈血管一般,看上去詭異無比,
龍嫣然手一揮,一道紅光透過烏木劍而出,鐺地一聲響,男佛徒手中的名劍被斬成了兩段,男佛徒驚訝地看著龍嫣然,道:「師姐,這……」
「我說了放他走,我輸了,但,他是逃不掉的。」
男佛徒瞪了一眼柳天,又看了看龍嫣然,一咬牙道:「師姐,你哪裡有輸,他自己方才也說只是回答對了你的問題,你並不算輸,不如讓他再出一題。」
龍嫣然看著男佛徒,男佛徒為人英俊瀟灑,柳天也比不上,
「我說了我輸了,你要比,就自己同他比。」
柳天的聲音傳來:「這位佛徒既然如此說,剛才龍姑娘也的確沒有輸,不如這樣,我們再來比比,依舊我出題,你替龍姑娘來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