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師兄,你終於來了,勞煩師兄幫忙。」
房間內,皇甫雪正躺在床上,不停扭動自己的嬌軀,幾位老佛徒正替她護法,
老主持點點頭,徑直走向床頭,看見皇甫雪的樣子眉頭微皺,看樣子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逍遙散。」老主持輕喃,之後將皇甫雪整個人倒立起來,雙手擊向皇甫雪身體各處,佛氣遍佈整個房間,絢麗萬分,
皇甫雪全身緋紅如同寶石,滾燙無比,口中依舊輕喃出聲,在老主持的佛氣入體之後才略微好轉,
皇甫雪倒立在床頭,那圓潤的玉腿,盈盈可握的纖腰皆暴漏在老主持等人眼前,然則這些老佛徒眼中並沒有一點霪穢,
天觀山,雖然不是什麼大門派,但天觀山上的幾位老佛徒卻沒人敢小看,這些佛徒是真正的清心寡慾,一直守護者天觀山這片樂土,或許漂亮的女菩薩在他們眼中也只是紅粉骷髏,
老主持雙手不斷拍在皇甫雪身體各處,此時,皇甫雪頭頂冒出絲絲綠色氣體,
「兩位師弟,麻煩將這綠色氣體清除了,這是逍遙散。」
老主持的聲音傳來,隨後三位老佛徒伸出大手,直接將氣體抓在了手中,居然重新煉化成了固體,那綠色固體猶如一抹粉塵,細微不可見,將氣體練成固體這一手功夫可當真是聞所未聞,
不多久,皇甫雪身上的紅色開始退去,老主持一身青衫也被汗水浸透,看樣子也非常吃力,一枚小小的春.藥,居然能讓一位修為深不可測的老佛徒如此費力,可見這枚春.藥來頭不小,
竹林內,柳天一直朝前追去,只覺道路越來越偏僻,他沒想到原來天觀山如此之大,也不知道綿延了多少裡,他一直悄然跟隨著婉晴,因為他隱約覺得靜女一定還沒事,這完全是一種直覺,一種跟著婉晴便能找到靜女的直覺,
此時,方少德已經不知道蹤影,他沒有柳天的速度和第六感,早已經跟丟了方向,
「終於停了。」
柳天忽然停住腳步,隱藏好全身氣息,
遠處,婉晴在一座大山下停住了,山腳下佈滿了藤條,婉晴四下觀望了一陣子才撥開藤條,之後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柳天又等了一陣子這才跟了進去,同時心底震驚,這婉晴對天觀山居然如此熟悉,連這隱秘的洞穴都能夠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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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天輕手輕腳扒開藤條,不敢發出一絲聲響,從婉晴的身法來看,修為一定也達到了武師,不然不會讓宋玉追不上,縱使她佔據了地勢,
這是一個深邃的洞穴,洞內卻絲毫都不潮溼,讓人覺得匪夷所思,柳天輕步前進,忽然聽聞婉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哼,就是因為這個妖精讓少德對我不屑一顧,我到要看看如果我毀了你的容,少德還會不會這般心疼你。」
「靜女果然在這裡,沒有事,還沒有事。」
柳天下意識的加快了步伐,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
「你為何不開口,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呢,你怎麼不求我,求我我還會放過你。」婉晴的聲音傳來,這聲音惡毒不堪,哪裡有在方少德面前的柔弱,
柳天聽聞此聲,想再次加快步伐,卻怕被發現,導致楊靜女真的有危險,因為他不敢確定此時楊靜女的脖子上究竟有沒有匕首,
終於,他來到了走廊口,隱藏好身形,朝洞內看去,這一看之下,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這洞內居然別有洞天,因為婉晴此時已經來到了楊靜女的身邊,雖然手中沒有匕首,但卻雙手拿著一個小紙包,此時紙包已經開啟,裡面赫然是一包白色粉末,柳天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粉,但是可以肯定,這粉末一定能毀容,
楊靜女將頭撇向一邊,依舊沒有回答婉晴的話,
「恩,賤女人,待會你毀容之後,我看你還是不是這般鎮定,或許你不知道我手中拿著的是什麼,就先讓你這賤人開開眼界。」
楊靜女柔弱地靠在牆角,楚楚可人,
婉晴將手中的白色粉末小心翼翼的朝著旁邊一塊石頭之上吹去,粉末飄飛,落入石塊之上,嗤嗤之聲傳來,粉末落下的地方冒起絲絲白氣,眨眼功夫,那塊石頭上居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小孔,這居然是類似於硫酸的東西,
楊靜女見此結果,仿若受驚的小兔,身體蜷縮起來,人見人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