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佛徒都認為柳天這是在譁眾取寵,
老佛徒一愣之後,面不改色的回答:「一人擊敗全部對手,如果他能在同一時間擊敗所有對手,能得到送出的所有弱水三千,畢竟比賽的規則是誰先出局,誰先失去戰鬥力,誰的排名就越靠後。」
柳天眉頭微微皺起:「前輩的意思是,想要獨攬獎品,就必須一招將所有人擊敗。」
老佛徒淡淡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小施主可還有問題,如果沒有,比賽就開始吧。」
柳天沒有立馬回答,而是走向了戰鬥圈子的最中間,環首四顧一週,淡然一笑,道:「一招,我敗他們所有人。」
譁,
現場譁然,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後,人群,,火爆了,
「媽的,見過牛的,沒見過這麼牛的,居然妄圖一人挑戰其餘二十人。」
「荒謬,簡直荒謬,這人是想出風頭想瘋了吧,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阿彌陀服,雖然我知道這叫柳天的施主說的可能是夢話,但說實在的,我依舊感覺體內的血液在沸騰,我不是已經除去獸血了嗎。」
男佛徒和女菩薩們議論紛紛,現場火爆不已,
「一人敗我們,簡直是找死。」
戰鬥圈子裡,天之驕子們全部露出不屑的神情,
「待會我會讓他知道自己有多麼無知,我一招便能將他擊殺。」
不少天之驕子都被柳天的話惹怒,
「無知自大的小子。」
一旁,方少德只是冷笑,在他看來,待會比賽開始,柳天絕對是第一個出局的人,不對,是第一個死亡的人,因為他惹了眾怒,
柳天面對人群的議論,臉色平淡,他知道說得再多也沒用,拳頭才是硬道理:「前輩,開始吧。」
老佛徒點了點頭,沒有對柳天的囂張發表一點看法,只是平淡的說出了兩個字:「開始。」
始字一落,不少青年俊傑已經發動了攻擊,他們的頭頂或是出現三頭六臂的魔佛,或是出現千手菩薩、佛主之像,雖然千奇百怪,卻充滿無窮威壓,而且,這些佛都是朝柳天擊來,柳天的確引起了眾怒,
這些佛中,有一尊佛最為顯眼,這尊佛坦胸漏.乳,巨大無比,威壓是其餘佛像的數十倍,
這是方少德的武技,他比誰都想殺了柳天,
「完了,這小子死定了,都是囂張惹的禍啊。」
佛徒和菩薩們已經開始嘆息,他們不認為面對如此強勁的攻擊,柳天能防禦得住,
「東門宇,如果你相信大哥,現在馬上遠離戰鬥圈子。」
面對這些攻擊,柳天只是淡淡一笑,不僅不躲不閃,還趁著空隙,傳音給東門宇,
東門宇一愣,原本他還想幫忙,可柳天卻讓他離開,但他知道,現在的形式容不得他多想,沒有多餘的話語,收起手中的劍,東門宇瞬間出了戰鬥圈子,
「東門宇出局,排名青年第二十位。」
老佛徒的聲音第一時間傳來,然則聲音還沒有落下,佛徒和菩薩們還沒來得及發表議論,柳天忽然仰頭一聲大喝:「吶。」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一個巨大無比的古體音符從柳天口中發出,音符滔天,散發出白色光芒,像是能遮天掩地,同時,一股天地大勢從音符上傳來,震人心魄,讓人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落。」
一聲低喝,音符像是一座大山,從天而降,
又好像是天塌了下來,充滿無盡威嚴,
轟,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整個天觀山都在搖晃,像是發生了大地震,剎那之間煙塵四起,不能視物,巨大的爆破聲讓修為弱小的男佛徒和女菩薩耳朵失聰流血,不少男佛徒和女菩薩為了躲避驚人的氣流匍匐在地上,
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唯有滾滾黑色蘑菇雲不停升空,緩慢消散,
隨著煙塵逐漸散去,一道模糊的影子出現在所有人視線中,他昂首挺胸,站立如松,
那偉岸的身影像是能頂天立地,
這人,赫然是柳天,
他身旁,其餘十九位青年幾乎都倒在地上,就連方少德都跪在地上,他嘴角溢位鮮血,衣衫破破爛爛,隱約能看見一件內甲,只是這內甲也已經毀壞,他瞳孔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此刻不只方少德,就連西漠公認的青年第一人,修為已經突破進入魔獸境的大師此刻也跪在地上,臉色慘白,受的傷居然比方少德還重,這是他沒穿防禦鎧甲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