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震驚之後便是興奮,他們終於確信,九天宗不用毀滅了。
柳天將聯盟王者臉色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故意讓雲空等人釋放威壓,就是想震住他們。
聯盟王者其實想得不錯,若他們真的投鼠忌器,決定同柳天這一方戰鬥,哪怕古老是王者九層,也不可能在戰鬥的時候保證其餘人的安全,聯盟的王者數量終究是優勢。
柳天要做的,就是讓聯盟的人畏懼,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進行生死混戰,如果真的進行戰鬥,就算勝利了,九天宗也會再戰鬥餘波中化為一灘廢墟,這是他不想看見的。
當然,聯盟的王者做夢都想不到,雲空等幾位前輩空有大能威壓,實力卻不過相當於王者五層左右而已,雲空等人是典型的外強中乾。
「現在你們該安靜聽我說幾句了吧。」柳天的聲音再次傳來。
聯盟王者只是看著他,並不言語。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預設了,你就是賀家老祖吧。」柳天轉頭看向賀家的老祖,聲音沒有絲毫恭敬。
賀家老祖不知道為什麼柳天點名指姓要找他,只得冷漠點了點頭:「我是。」
「她你應該認識吧。」柳天指著身邊的納蘭月。
賀家老祖疑惑的看了納蘭月幾眼,卻搖了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柳天一愣,但看對方的臉色不像說謊。
「柳天,他不認識我,只是我認識他。」納蘭月的聲音傳來,有些許顫抖,她面對的可是賀家老祖,王境五層的老不死啊。
納蘭月解釋了一下,柳天這才恍然,雖然賀陽是賀家老祖的孫子,這門婚事賀家老祖也知道,但納蘭月的樣子,賀家老祖卻是沒有見過,當初在聚會上,是賀陽看中了納蘭月,賀家老祖只不過是出面同納蘭無敵說了一聲,這門婚事便定了下來,至於納蘭月的樣子,他壓根就沒見過,此時聽納蘭月一說,不禁一愣,道:「你就是納蘭家的納蘭月,我的孫媳婦。」
納蘭月還沒有開口,柳天便冷聲道:「孫媳婦,有將自己未婚妻打成重傷差點身死的未婚夫嗎,我叫你出來,是想當著所有大勢力的面宣佈一件事情。」
「納蘭月同賀家的親事作廢,從現在開始,他是我的女人。」
最後一句話柳天是放聲大喊出來的,周圍十里地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他就是要讓圍觀的修者知道,納蘭月已經同賀家沒有關係。
「你」賀家老祖臉色陰晴不定,柳天居然當著這麼多大勢力面前強制退婚,還如此霸道的說納蘭月是他女的女人,這不是當眾打臉麼。
「你什麼你,記住,我不是在同你商量,我只是在告訴你退婚的事實,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都不會改變她同賀家已經沒了關係的事實。」
柳天的話讓賀家全身顫抖,成為王者以來,他從來沒有像這樣被侮辱過,而且還是被一個小輩侮辱,但可恨的是,他卻不敢對眼前的小輩出手。
但,他不出手,不表示柳天不對他出手。
「古老,麻煩了。」
柳天的聲音突兀傳來,在所有人還在發楞的時候,柳天的手中忽然多出一把白色的巨劍,右手一揮,巨劍帶出一道白色尾巴,電射向賀家老祖。
「小子,找死。」
賀家老祖直到沉淪劍靠近身前才反應過來,他怎麼也沒想到柳天居然會主動對他出手,難道眼前的小子不知道他們二人的差距有多大嗎。
正想反擊,他的瞳孔卻猛的收縮,他驚愕的發現,他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古老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行動,隨後在他驚恐的眼神中,沉淪劍像是從天而降,一劍西來,從他的脖子劃過。
涼,很涼。
這是賀家老祖最後的感覺,隨後他巨大的頭顱高高飛起,血濺三尺。
賀家老祖,死。
他到死都想不到柳天的劍能如此輕鬆的割掉他巨大的腦袋,要知道,他可是一直保持著半獸人形態啊。
唯一的解釋,是這把巨劍鋒利得離譜。
柳天卻是很平淡的收起沉淪劍,如果在對方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動用了全身金穴的力量,使用出了滅仙五式第五式他還沒辦法殺死賀家老祖的話,他也就不用修煉了,成為王者,經過天雷淬鍊身體後,他的寶體已經小成。
在未成為王者之前他的肉體就堪比王者,現在寶體小成,他的肉.體力量更是強悍得離譜,哪怕是王境三四層的王者朝她攻擊,估計也很難擊傷他的寶體,他修為雖然不強,但已經練體如寶。
可以說成為王者之後,不滅金身的強大才慢慢體現出來,堪比聖器。
所以,殺死賀家老祖,也在他情理之中,哪怕是對方有防備,也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
呆了,驚呆了,聯盟的王者今天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先是柳天用遠古寂滅弓射殺了三位王者,到古老一拳擊碎了東荒第一王的腳底,到雲空等人釋放皇威,原本他們以為這些已經足夠讓他們震驚,但他們發現,他們錯了,他們一直認為是螻蟻的青年,居然一劍斬下了賀家老祖的腦袋,像是切西瓜一般輕鬆,堂堂東荒第二王者,居然被一位青年斬首了。
他們是真的老了嗎,這次圍攻九天宗真的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嗎。
後悔,如果能重新選擇,他們肯定會拒絕這次聯盟,哪怕真的有龍珠,也讓聯盟見鬼去吧,九天宗的人惹不得啊,這些人都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