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羅傑並不想答應,因為這個鱷魚人的和之前完全不同,羅傑能夠感覺到,無論羅林使用的是何種邪術,疊加的數千武士的鱷魚人絕對和之前那些人完全不同。
但是小白雖然一直都是什麼事情都無所謂的態度。卻非常頑固,她認定的事情便一定要去做。而如果她認定的事情不能得到羅傑的認同,那麼會讓她變的非常消沉。更甚者,甚至會危及到她的生命。
羅傑不能理解影子愧儡的生存原理,而小白也從來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所以他倒是並不擔心。
可是,現在的敵人似乎過於強大了。羅傑非常不放心讓小白單獨面對這個敵人,但是,羅傑卻從個白的眼中看到了堅持,不同以往的堅持。
「從前,我一直將自己當作主人的工具。你告訴我,我應該像是一個人一樣生存。所以,我讓自己像是一個人一樣。而如果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工具,就不能依靠主人。以為,只有工具才是需要主人的,而我是一介。人,我不能依靠你。我只能讓自己變的更強,而只有一種方法能夠證明我變強了。」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衝了出去。
「笨蛋,不用這種辦法也能證明!」羅傑沒有攔住小小白。他極少聽到小白向他說這種內心的話,這極為難得的一句話竟然還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小白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她揮舞著一柄十米多長的影刃。與鱷魚人戰在一起。那鱷魚人有著恐怖的破壞力,往往一拳打出去,連同他身下的地面都會別拳鋒豁開巨大的裂口,而在拳頭前方的建築則成片倒下。
這樣野蠻的攻擊方式,甚至連羅傑都極少嘗試,這讓他想到了第一次斬殺天空城武神的時候,他們在冰原之上的那次大戰,每一次揮拳都會帶起數百米的冰原破碎。雖然那一次的戰鬥和現在完全不同,但是面前這個怪物卻比那天空城五蛇強大的多!
小白利用自己的度和靈活的優勢,在鱷魚身邊穿梭,慢慢將這強大的敵人引向遠離城主府的地方。而羅傑則轉過身去,繼續朝著城剛……口陽……漁書凹不樣的體蛤!
當他剛剛進入內院,卻正好看到內院之中剛剛結束了戰鬥,到處一片狼藉,一隻體型龐大的龜人正在將剛剛吞進口中的東西嚥下去。
這個龜人比起剛才的鱷魚人體型還要龐大,竟然達到七米多高,沉重的甲殼之上滿是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閃爍著光芒,時刻不停的與周圍的空氣生著反應。
當著龜人看到羅傑出現,它立刻咆哮起來,不過它並沒有衝過來,而是徑直趴下身體,將頭和四肢全部縮回到裝甲內。而整那龜殼上的符文同時閃爍起來,一個龐大的能量彈直奔羅傑而來!
安!
能量彈在羅傑身前爆炸,卻沒有碰到羅傑身上。
爆炸產生的炫光慢慢消失,羅傑也看清了擋在自己身前的人。
竟然是羅納!
「二哥?」羅傑驚喜的喊了一聲。「你怎麼在這?。
「我等這一天很久了,羅傑羅納沒有回頭,而是一直看著前方的那個巨大的龜人說。「羅林將所有長老全部驅逐,將所有武士全部變成了自己的奴僕。我一直都在武士塔之中,雖然我知道羅林在威爾斯做的這些事情,但是我卻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我的老師不允許我離開武士塔。因為我的實力不足以幫助你。直到你出。直到你開始朝著威爾斯前進之前,我終於突破了瓶頸!」
羅納一把撕下自己的上衣,露出滿是傷痕的脊背。
「現在,這裡就交給我吧!」
轟!
武力在羅納的身體周圍扭曲,逐漸幻化成光,變成皇冠,生成雙翼,在腳下造成符文!
武神!
竟然是武神!
羅傑笑了。
直到羅傑離開武士塔的時候,羅林的實力還遠在自己之下。而自從離開武士塔,羅林便以一種近乎搏命的方式鍛鍊自己。憑藉自然武神的幫助,憑藉自己的悟性,更是憑藉自己的毅力。
而現存,他回來了!
他是成為史上最年輕的武神!他終於能夠站在羅傑面前!
「二哥羅傑想要說什麼,而站在前方的羅納卻阻止他繼續開口。「去找羅林,去找那個吧威爾斯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混蛋,幹掉他。賜予他安息吧」。
羅傑默默的點頭,不再看著羅納。這才是他真正的兄弟,無論何時,都能夠將自己的後背託付於他的兄弟!
啪、啪、啪
乾癟的掌聲從城主府的中央傳來,在各種爆炸之中卻顯得如此刺耳。羅傑抬起拳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猛的一拳打出去。拳風立復蕩平了全部阻礙,岩石,牆壁,傢俱。所有的東西全部變成粉末,只剩下正站在遙遠彼方的一個人。
羅林。
他抬起手,擋住拳風,然後輕鬆的對羅傑揮了揮手,彷彿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們還是孩童之時生的事情一樣。
不過現在,物是人非,他們已經是敵人了。
而且,是不共戴天的死敵!
「事情變成這樣,有趣麼?。冷清的聲音,羅傑盯著面前的敵人,曾經在一起長大的兄弟。
「有趣,非常有趣,多麼令人可歌可泣的兄弟感情啊,我都快要哭了」。羅林假惺惺的抹了抹眼角,當然,那裡什麼都沒有。
「我覺得也是,都快笑死我了。」羅傑咧開大嘴,冷冷的笑了一聲。「是誰讓事情變成今天的樣子?」羅林看著羅傑。「是我麼?不,不是我,而是你,羅傑。就是你,或者說,你是那該死的父母!如果不是他們和冰霜龍族牽扯上關係,如果不是他們生下了你這個怪胎。一切都不會生!我們還能是兄弟,威爾斯還能是從前的威爾斯!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們一家造成的!,小
羅傑看著羅林,沒說什麼,只是這樣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人突然病。他感到有些可笑,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人,當他們想要做些讓自己都感覺到恥辱的事情的時候。他們總會找到一些連自己都不信的藉口。他們把過錯強加手別人的頭上,他們幻想讓自己成為正義的一方。然後,他們就可以不擇手段,做一切他們想做的事情。
是的,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這樣的人,他們生活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全然不會顧及到別人的視線。
當這種人是一咋。毫無力量的普通人的時候,他有可能會默默的死在某個城市的角落裡,也許會在一兩天內成為一些人的談資,但是很快就會消失在人們的記憶之中,不會有人對其念念不忘。
但是,當這種人擁有強大的力量,那麼,他就會變成這個世界的威脅。
但是,羅傑並不在乎這人是不是存在,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這種人別出現在自己身邊。但遺憾的是,這種人不但出現了,而且還是自己的兄弟。
羅傑不爽,極為不爽。
因為這個人竟然還在剛才用他那骯髒的嘴巴出了骯髒的語調,侮辱了他的父母。
「羅林呀羅傑搖著頭,出一聲嘆息。「我感覺,殺了你都是便宜你。
像你這樣的東西,如果不飽經摺磨的死去,簡直都對不起養育你長大的那些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