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問題。」女人清了清嗓子,右手間一抹火光剎那間綻放,「我確定你是消耗盡了力量,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可以恢復?」
金眼的天仙誰都能欺負,若是黑眼的,那最好是遠遠的閃開。那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體核彈頭。
對於凌雲瞳孔忽然變黑的這件事,女人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在自己所知的幻劍宗裡,也並沒有說明他們有如此強大的自我治療能力。若是真的有可以在瞬間將自己從脫力調整到最佳狀態的一個修煉方式的話,恐怕這個世界裡再有什麼神也沒神存在的意義了。
就好比兩個街頭混混對掐,當兩個人都掐的差不多到嗝屁的時候,一個無賴忽然又精神飽滿的手提板磚站了起來,這結果是顯而易見的。
同樣的道理,就算眼前這個男人並不是太強,但是人家勝在有無窮的精力,就這麼跟你耗下去,誰耗的起?你打的時候他也打,你歇的時候他還在打,這樣子誰能玩得過這個變態?
況且凌雲並不是什麼三流角色,是一個在全盛時期完全可以超過主人的正牌天仙。天仙的力量在風之大陸也許沒人見過,但是自己從主人的記憶裡卻清晰的體驗過。在那三天後,自己完全那段遠古的記憶衝擊得神智恍惚…
這個人若是和那個記憶裡的人擁有一樣的力量,而且還能不斷的幾乎是瞬間回覆力量,那自己乾脆直接抹脖子得了。
「你不是研究過幻劍宗嗎?」凌雲一臉輕鬆的說道:「你不會不知道,我們這一派是如何修煉自己的法器的吧?」
女人愣了愣,幻劍宗修煉法器的手法她倒是聽說過,將自己的本命元神強行熔煉進法器之中,這樣的法器會有絕對的力量和異常敏感的護主性和通靈性。可這和凌雲一瞬間恢復力量有什麼直接關係?總不能拿刀子捅自己吧?
「這法器本來就是本命元神。你明白了嗎?」凌雲指著戮仙劍柄說道。
就在凌雲伸指頭的時候,在不斷環繞的戮仙劍柄一陣抖動,接著幻化出一隻眼神邪惡的怪獸,被菱形劍甲包裹的身體強悍而充滿了爆炸性,這只不良怪獸正在對著不遠處的女人翻著自己巨大的眼球,涎液從獠牙畢露的嘴角里垂落,拉成了一道似斷不斷的白線,將女人嚇了一大跳。
「實在是不好意思!」凌雲連連道歉,捏了個法訣射向戮仙劍柄,張牙舞爪的麒麟腦袋立刻收斂了許多:「這混帳老是在外面野放,現在收回來還真難控制,必須得讓它釋放一下。」
雖然經過凌雲的制止,但是那流氓麒麟除了把腦袋變小了點外,更加變本加厲的朝天狂噴火焰,一雙眼睛還時不時的朝女人瞟過來,嚴重的暴力傾向顯露無疑.這流氓麒麟剛剛差點因這女人的緣故被當頭一泡尿淋下,偌大的麒麟頭表現出的齷齪與敵意簡直是不加掩飾,這種雙方都不加掩飾的矛盾,委實中太公開化了一點。
由於火麒麟的幻化出現,女人立刻將視線轉移到這位看不透是個什麼玩意的東西上,一人一獸就這麼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足足看了半天,這倒是將她和凌雲之間的敵意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