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我們看著辦。你自己的領土怎麼辦?」菲歷克斯有點急了,這樣不負責的領主從來也沒聽說過。「你就打算把它放那,不管了?」
「說起這事我就來氣!」凌雲不滿的嚷嚷著,指著今天買回來的一張羊皮地圖說道:「你自己來看看,我我們倆的領地加起來基本就算一個圓型,我是你前面的那小半個圓,擺明了就是炮灰地帶。在那能幹什麼?我春天辛勤的播點種下去,說不定還沒等到秋天收穫呢,戰爭就打起來了。」
「那你當時為什麼要接受這塊封地?」菲歷克斯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頂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凌雲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凌雲一聲長嘆。「混吧,說好聽點是個領主,說得不好聽就是個戰場管理員。誰要打進來了,我收張門票,然後順利放行。指望我在前面當肉盾,真當我傻呢。」
「可你的領地後面就是我,你希望讓敵人來攻擊我?」菲歷克斯顯然無法接受凌雲的這種近乎於流氓的做法。
「所以我才覺得生氣。這兩個老頭好像是計劃好的一樣。」凌雲一張苦的可以滴出水的臉就拉了下來:「你說我招誰惹誰了?」
「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我一向認為,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薇仙在關鍵時刻投了一個肯定票,把凌雲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菲歷克斯笑嘻嘻的看著凌雲由氣急敗壞變成極端無奈,變臉之徹底,速度之快前所未見,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話不能這麼說,我也在猜想國王陛下的意思。」薇仙剛剛發完言,菲歷克斯就一貼膏藥貼了上去。她拿過凌雲花了兩個銅幣買來的地圖在桌子上展開仔細的研究著。
「那破地方就有條河,河裡有魚。」凌雲撇了撇嘴。
「魚身上有肉!」薇仙小嘻嘻的接上了一句。
關於對這次任命,菲歷克斯和其他兩個人有則原則上的不相同理解。菲歷克斯從小由皇帝陛下收養,除了近幾年專心鑽研魔法之外,其他時間都在體驗最為激烈的鉤心鬥角。對於潛在的含義來說,即使是最為狡猾的老貴族們,也未必比得上菲歷克斯的萬分之一。
凌雲的態度則是可有可無。反正已經被拉上了賊船,反正自己的力量差不多消耗光了,反正得重新學習€€€€打個形象點的比方,現在兩個人的領土就好比是一個家一樣,凌雲是大門,而菲歷克斯是臥室。要是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躺在臥室裡的新娘子少不了被悍匪門一番凌辱。
這一步,國王陛下走得非常高明。在三宮六院混跡了這麼多年,一眼就瞟出了凌雲對菲歷克斯的感情€€€€初戀總是非常甜蜜的,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愛人,就是單槍匹馬也得上,更何況還有整整三大千軍隊捏?
這時候只有薇仙的心情最複雜,她忽然發現,面前這個最早躺在森林海里的男人,變化實在太快了。而自己離他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這種距離不僅僅是在實力上,現在已經變為身份的差距了。現在更是半路殺出一個皇室貴族來,更是讓自己東宮娘娘的地位岌岌可危。
薇仙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凝視著正在對著自己頭髮猛抓的凌雲。
老處男被她的眼光一瞄,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那地方荒涼的連根草都不長,什麼都得重新開始?」凌雲立刻扯開話題。
「不然你以為,這些金幣是用來給我們幹什麼的?」菲歷克斯撿起地上的一枚金幣晃了晃,質地優良的金幣經過拋光,足以讓人眼花。
「這不是給我們用來揮霍的?」凌雲奇怪的看著菲歷克斯漂亮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