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幾次錯誤警報的先例,這一次星翰的敗類沒有那麼激動,萬一要是又搞錯了呢?那不是白激動一場?在猛獁號角沉重的聲音迴盪開之後,暴力集團們沒有像前幾次那樣吃了興奮劑似的猛衝,都在等著老闆的命令。
老流氓站起來拍了拍屁股,幾個老闆娘也已經出來了。幾個睡眼蒙朧的美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除了薇仙有半夜起來圍著女神塑像發神經之外,其餘幾個美女的工作強度都很大,這兩天連安慰都沒給凌雲一點,只顧睡覺了。
「這不是又吹錯了吧?」利薇雅公主皺著眉頭看著北方瞭望臺那個張牙舞爪的熊地精,北方是長長的荒原地帶,前面更是一條橫斷峽谷,那邊能有什麼東西。
「誰吹錯了乾死他。」太森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一邊抓著屁股,這陣號角將他從美女醇酒的美夢中拉了出來,讓小巨人異常的不爽。
號角響了十來分鐘,一群人才稀稀拉拉的集合在了一起。這些人大多是昨天累了一天的今天還沒睡醒。現在才剛剛凌晨兩點——別說太陽了,連月亮都沒看見一個,誰吃飽了撐的這麼晚跑來偷襲。從理論上來說,北邊過來的部隊除非發源地就在大荒原內部,否則必定要從橫斷峽谷越過的。
戒日王朝最近在打內戰,才沒有這個心思對外侵略呢。
凌雲也是異常的不爽,美人香汗溼衣本來是一個很美妙的景觀,都讓這號角給攪和了。他罵罵咧咧的爬上了北邊的瞭望臺,一腳就將上面的熊地精踹了下去。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把他攪和得鬱悶就是一種大罪。
「老闆,出什麼事了?」一幫睡眼惺忪的癟三們三五成群的蹲在地上。
「不知道,估計沒啥大事。要是強盜來了,太森你一個人下去趕快清理了,我們好睡覺。」老流氓轉過頭去罵道。「什麼強盜半夜三更的出來搗亂。」
在所有星翰子民等待答案的目光中,凌雲朝遠處掃視了一眼。
不掃視還好,這一看之下,他也差點又把號角拿起來再吹一次。為了確定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問題,他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抬起手搭了個涼棚又仔細的朝遠處望去。
「我問個事。」等凌雲看清楚了,轉過身來有點結巴。「誰聽說過大荒原上曾經有過大面積的戰爭,或者亂葬崗,總之可以有很多死人的地方?」
一群美女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大荒原上死得人到是不少,可從來就沒有大面積的戰爭,任何國家都接受不了將自己的補給線拉到大荒原深處開戰。從經濟戰略學角度出發,戰場擺在敵國的國土上是最好的。不旦可以引起恐慌,更可以直接打擊敵國的經濟系統。
「我看見了很多,很多,很多骨頭架子。」凌雲吞了一口口水。
在距離星翰四五里的地方,一大群慘白慘白的骨頭架子正在密密麻麻的朝瑟雷恩運動著。在漆黑的環境下,他們身上閃動著幽靈一般的綠光。若不是凌雲的視力好,換一個刻苦學習的孩子來當哨兵,肯定發現不了。
這些骨頭架子正按照某一個標準聚成一堆緩慢的行走著,距離過遠聽不到什麼聲音,不過從那些偶爾閃亮起來的綠光來看,他們的聲音肯定歸不上天籟。這個跟實力無關,任誰猛然看見一片骨頭架子都會心涼,密密麻麻猶如屍體上遍佈的蛆蟲一樣,讓人噁心之餘還感到觸目驚心。
蛆蟲起碼還不會主動攻擊人。很明顯的,這群慘白的骷髏是衝著瑟雷恩而來,一路上雖然多多少少的陷坑對他們起到了一頂的阻攔作用,可是總能看見那些掉進陷坑裡的骨頭架子缺胳膊少腿的又爬起來。
這些死靈生物的特點就是這樣,只要操縱它們的人不死,只要它們沒有被打成粉末,即便是有一根骨頭也會不斷的朝敵人進攻。即便是已經很明顯的沒有什麼好的出路了。瑟雷恩周圍除了大大小小的天然陷坑之外,利薇雅還命令奴隸們挖出一個個成年人腦袋大小的深坑,這種坑洞對於絆馬,阻止步兵行進的作用都不錯。
特別是在夜色之下,再也沒有什麼明顯的特徵可以表明那裡是安全的地帶了,到處都是千篇一律的樣子,除了黑綠色的草甸子就是不斷冒著腥味或者吐著各種顏色氣泡的水潭,而這些,恰恰正是殺人於無形的陷阱。
很可惜的是,利薇雅的設計雖然高明,可是絲毫阻止不了這些骨頭架子的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