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病?凌雲有點崩潰了,這小妞是真傻還是假傻?你不知道什麼病早上給我弄那麼大一盆黑糊糊的爛東西讓我喝,這他孃的啥意思?問這話的要是太森黃徵之類的吃貨,估計立刻就會被老流氓一腳從瞭望臺踹出,做出一個空中翻騰三千六或者七千二的動作,然後掉到下面的池塘來一個大面積接觸性落水——俗稱的摔門板。
看著前面特別純潔的眼神,老流氓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只是動不動就那眼神朝下瞟,這小妞已經領略到有點累似於sm中的語言羞辱技能了
「您是說」小精靈還是用一雙特別純真,特別純潔的大眼睛忽閃著老流氓的每一寸部位,最後落在了那兩腿之間的地方,他忽然覺得自己那話兒被一道清澈得要人老命的目光盯住了,本來就已經萎縮的玩意變得更加渺小,幾乎可以忽略。
要是現在有條地縫,他絕對能挖個坑鑽進去。
褻瀆神聖是每個男人都有,並且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罪惡根源——猶如楚公主這樣的古精靈公主,無論從神聖的地位、種族、身份還是相貌、氣質、身材來說,無疑都是最好的物件,可是問題就出在,人家支著一雙胳膊,低開領的衣服大大的敞露著,有些人就是因為某些隱患而無法實施這個罪惡的根源,反而以為這種自卑而更加陷入了深深的自哀自怨中,這個打擊,猶如被八百個震仙雷一齊打中了一般痛苦。
「怪不得,我就正在奇怪你為什麼要去維綸娜呢,原來你是要去找紅衣大主教來幫你。」楚公主漂亮的大眼睛裡全是笑意,「還好讓我聽到了,你可以省下一段路程了。」
省下一段路程了?對了,這精靈小妞曾經也在維綸娜呆過一段時間,按照古精靈對於魔法的天賦,只要他們肯認真去學,十個人中間誕生五六個導師級的魔法師根本不成問題,普通的古精靈都有這麼大的機率,更別提這種血統最正宗的皇室成員了
不論是不是自欺欺人,凌雲現在絕對不會吝嗇讓任何形容天賦、能力、才智的形容詞加諸在古精靈的身上。按照等級來換算,紅衣大主教相當於魔法師階層的大魔導師。按照古精靈們誕生魔導師的比率來看,這個精靈小妞起碼有一半以上的機率回頭頂幾個驚人的頭銜!
「你是說你能治這個!?」凌雲猛的一下站起身來,剛剛那條地縫也不找了,用一種熱情得近乎肉麻的眼神死死的盯住楚公主的櫻桃小嘴,生怕裡面會蹦出一個不字來。
這幾秒鐘,凌雲好象感覺過了幾年一樣。
終於,楚公主漂亮的小腦袋有了動作,這麼一動,將領主大人的整個神經系統都繃緊了。
漂亮的小腦袋垂下幾絲劉海,在微風中輕輕搖擺著。
楚公主先是朝做偏了一下,然後朝右偏了一下。前額的幾絲劉海隨著楚公主的動作輕輕搖擺著,這個動作整個堪納斯都知道——否定。
老流氓瞬間覺得心都碎了,這種先給予希望,然後再給予絕望的感覺比沒有希望的感覺更難受,猶如被人捧到了三十三天之上然後被狠狠的扔下來,最後再朝臉上撒上幾把芝麻之後狠狠踩上幾腳,末了還留張影紀念,拿出去巡迴展覽。
正當受了一百八十萬倍打擊的老流氓琢磨著是跳大河還是鑽大炮的時候,楚公主的聲音又將他從地獄的邊緣拉了回來。
這真是太刺激了。凌雲激動得熱淚盈眶。
「我是不能馬上就治好你的這個隱疾,不過我知道有一種東西,可以讓你恢復到以前的最佳狀態上去。」楚公主抬起頭想了想,「在這大荒原的地下,埋藏著一個驚人秘密,一個整個由精金構成的建築,裡面放置著無數的法寶。在很久以前,這座建築的主人情況跟你驚人的相似——血之祭獻讓他失去了男性的能力,可在他尋找到那個魔法寶藏的時候,他奇蹟般的痊癒了。」
「你說的是精山寺麼?」凌雲瞪圓了眼睛,「你知道這座精山寺的具體位置嗎?」
「我知道,這個東西就是他從月井森林裡面盜竊出來的。我來大荒原的目的之一,也是取回這個寶貝。」
精金和我久違的能力,凌雲忽然覺得大荒原的陽光又和諧了起來,連在勞動中的奴隸看上去都是那麼的英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