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老闆,她什麼也沒招,這婊子嘴真緊,怎麼半?」太森倒提著斧柄滿頭大汗,肉眼可見的斧頭上面正滴下一絲絲晶亮的液體,那邊深藍水妖首領已經被太森折磨的失了神,漂亮的美人腦袋上櫻桃小嘴微微的張著,裡面滴出一絲絲的涎水。臉色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痛苦,總之變成了漂亮的粉紅色,可見太森著一手還是玩的非常絕的。「不然我換個大的捅捅看?」
一干維京武士看著太森手裡的斧柄,再看看那個深藍水妖的美人頭,都露出了嘿嘿的賤笑聲,有些人已經自告奮勇去的找棍子——一些存心不良的癟三甚至找來了上面長有無數疙瘩的圓柱體蘑菇,看得太森一聲長嘆,媽的,我還以為我是最不要臉的,原來一山還比一山高!
這個深藍水妖首領也是夠倒霉的。她本著自己肯定能保住性命的想法咬死了就是不說,現在精金塑像還沒弄來,而且找小劍這種事情除了水母人就只有深藍水妖能幹了。水母人已經被這個男人屠殺得幾乎滅族,剩下不多的幾個也處於恍惚狀態,而且深藍水妖的水性比這些水母人不知道好上多少,在滿是暗流的弱水河底,尋找一個指頭大小的小劍非深藍水妖莫屬了。
只要挺到她們把東西弄來,自己也算從苦海中解放出來了,以深藍水妖們的速度,不出一個小時便能把這弱水河翻個底掉,別說是閃光的小劍,便是一個根頭髮都能翻出來。靠著弱水河發家致富的水妖對這河的瞭解簡直就如瞭解自己的身體一般。
而很顯然,這個水妖首領對自己的身體還不如對弱水河瞭解得多——她天真的以為,不帶任何外傷的拷打無法在她的身體上進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水妖們的鱗甲不像麒麟那樣堅硬得跟金剛一般,稍重的撞擊都會讓她們鱗甲脫落。
可惜她一次又一次的低估了星翰的癟三們的無恥——身上無法進行,難道身體內也無法進行麼?那鱗甲上天然開裂的縫隙猶如什麼一般,正處於鬱悶期的維京武士們就猶如飢渴的色狼發現了一個優良的受虐狂一般,不可謂不花樣百出。
她甚至想不到,自己身上的裂縫還有這樣的用法!在星翰領主領導下的維京武士們,這個被贊為傳奇的大地守護者,具有神話色彩的維京武士一族們,終於墮落了在經過太森一陣猛插之後,深藍水妖首領現在就是想說也說不出來了——她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媽的!你這流氓!你怎麼就把她弄暈了!?現在她是唯一的知情人!等到深藍水妖把東西弄來,我們不放也不行!」老流氓急了,對著太森就是一陣猛罵。「你趕快想個辦法把她給我弄醒,趕快,我立刻要知道這裡面發生過什麼事情,到底有什麼東西!」
「恐怕不行她已經暈死過去了。」利薇雅公主也湊了過去。「你看看你教出的一幫好部下,嘖嘖,真有你的風範,常說的物似主人形就說的你這樣的吧。」
「關我屁事!我可沒教他們拿著東西朝人家傷口裡捅。」老流氓立刻狡辯,這種類似與sm的帽子一扣下來,一輩子也別想翻身。「況且,拷打不就是要問出真相麼?他們也沒有違規啊,你給我找找看,在身體上哪有外傷?我個人覺得,他們這樣的行為很正確,就是要朝死裡整!」
利薇雅公主撇了撇嘴,走過去掀起了遮蓋著深藍水妖身體的樹葉——老流氓當時就後悔了,怎麼沒在琅瑪雪山的時候把這癟三揍暈過去,幹什麼一激動就把他們全帶下來了?維京武士的戰鬥力是不容忽視,可裡面怎麼也會存在著一兩個敗類。
敗類並不是指的戰鬥力上的。只要是維京人,只要他生活在琅瑪雪山上,即便是幾歲的小孩也能輕易放翻一隻巨大的亞古獸。維京人的戰鬥傳統的沸騰的血液永遠不會乾涸,他們骨子裡永遠都只有對戰鬥的嚮往,絕對不會出現臨陣脫逃的表現。若是那個維京武士臨陣脫逃,他會遭受到最嚴厲的處罰,然後被開除族群——不過這條規定上萬年來一直沒有動用過。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在滿是晶亮液體的深藍女妖的身體前面,太森的褲子里正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被掀起樹葉的那一瞬間,太森這個臉皮奇厚無比的癟三竟然臉紅了。
「你要知道,現在國家打擊色情書刊的力度很嚴你老這麼帶著一幫部下耍流氓,現在還搞到對這種異類起了色心,你難道就不怕被封殺嗎?」利薇雅公主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本寫著《網際網路色情xx管理條例》,在老流氓眼前猛晃了幾下。「你要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會帶來什麼後果!如果那個讀者去舉報你這樣的行為,估計你立刻會遭到封殺!連作者也會連著一起遭殃!」
「讀者喜歡,我也沒辦法」凌雲很委屈,「我以後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