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米索布達里亞精金大劍是重兵器中的王者的話,那麼這柄鋒利的十字劍就算得上是銳器之首了。即便是身為煉器大師的老流氓自己,也是對這劍讚不絕口。
「這塑像我怎麼覺得那麼彆扭啊?」一直沒有開口的百慧靈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繞著塑像飛了一圈之後發表意見:「我怎麼覺得這個一點也不像你來來來,你們都過來參觀一下。」
聽到大小姐這麼說,星翰的癟三跟美女團都去了,大家品頭論足了一番之後,意見還是比較統一——大概是熔岩矮人為了表彰領主大人的功績,特別將這個塑像塑造的英武非凡。雖然無論是面容還是長相都極為相近,但是其他地方差遠了,差太遠了。
兩顆黑珍珠的眼球閃動著柔和的光芒,與臉部柔和的表情相得益彰,充滿了王者的寬容與仁慈。一絲不苟的鎧甲上的勳章經過特別拋光而閃閃發光,從上到下無一不在洋溢著貴族氣息。微微抬起的右手似乎在預兆著什麼似的,扶著劍的左手虛空按劍,隨時準備面對任何挑戰。
好一個王者氣派的塑像,好一個英勇無畏的男人!可是,這怎麼就和領主大人差得那麼遠呢
眾美女轉過頭去一看,領主大人正叼著根草蹲在灘塗上等著深藍水妖們尋找小劍。凌雲過裡的時候就本來穿著一套秘銀戰甲,現在因為爬山過洞的關係都脫掉了,剩下了短褲和馬甲。剛剛在河底搏鬥讓短褲上沾滿了淤泥——那件馬甲甚至還破了幾個洞,深藍水妖的冰矛雖然無法對他身體造成什麼傷害,但是要撕破點衣服還是很簡單的。
老流氓批著件爛馬甲,穿著滿是泥巴髒兮兮的褲子蹲在灘塗上,跟這個塑像一比起來,任誰都會接受不了。
「姐姐,你不覺得應該把這個塑像融化了重新再做一個次嗎」薇仙看繞著塑像走了幾圈,這個塑像倒是挺帥的,不過上面卻找不到一點自己寶貝老公的影子。「這是不是有點不靠譜啊這個東西朝外一擺,人家還以為我們在給其他人立塑像呢。」
「什麼叫有點不靠譜?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利薇雅公主皺著眉頭摸了摸那兩塊拋光過的勳章,她地一次與凌雲見面的情景又浮上了心頭。:「這根本就是極不靠譜,你們看看,從上到下哪個地方和他像的?如果說這個人是個領主的話,那麼他就是個癟三!」
「他本來就是個癟三。」百慧靈點頭同意。「熔了重做!」
「不太好吧?一個領主始終要有一個比較能見人的東西。」菲利克斯斟酌了半天之後才找準用詞:「要不然,我們以後就按照這個塑像想的穿著打扮來規定他?」
「沒用。他肯定不會聽。」薇仙撇撇嘴,「這事又不是第一次說。菲利克斯姐姐就曾經跟他說過這個問題。可是他不聽,誰能拿他怎麼樣?還不是隻有由著他。」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利薇雅笑嘻嘻的靠近了薇仙同學,一臉的不懷好意,「他肯定能聽。」
「是什麼?」薇仙是個典型的好奇寶寶,絲毫沒有注意到利薇雅臉上不懷好意的微笑。「肯定能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把他打扮成一個最帥的男人!」
「你就跟他說,如果不按你的要求做,以後不讓他上你的床。」利薇雅公主表情嚴肅的說出了這句話之後,立刻遭來幾個美女的聯手追殺。一時間灘塗上面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堆。不少人都在後面羨慕領主大人真是豔福不淺
就在幾個美女打鬧的時候,沉寂萬年的弱水河河流忽然猛的騰起了兩米多高,一股刺眼的強光從河底冒出,隨著一聲龍吟一般的長嘯聲,一抹亮光從河底電射而出。
就是它了!凌雲眼睛一亮,猛然一下飛身竄起,一把將那抹亮光抄進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