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不覺得作為一個貴族領主來說,你的言行有些無恥嗎。」安達瑞斯咯咯直笑,「就連我們深淵地穴之中的低等魔獸都知道敢做敢當,你不會連他們都不如吧。」
「我知道我這麼說有點無恥,但是你作為一個正牌的恐懼魔王,起碼讓我們倆有個公平對抗你的機會吧?」凌雲嘿嘿笑道:「要不然你先把黑蟲的解藥給我,然後讓我們休息上幾天,之後我們在公公平平的好好對打一場,你覺得我這個提議如何?」
「你可想的真夠美的!」安達瑞斯挑了挑眉毛,很可愛地笑:「我現在吹口氣就能殺了你。你說我會不會給你公平的機會?這個世界有公平存在嗎?作為一個深淵地穴裡的來客,我已經給予了你足夠的寬容,如果你不想寫完那封遺書的話,我現在就送你上路了。」
安達瑞斯的笑容非常暢快——凌雲現在是全身脫力,沒有個一天半天是恢復不了的,尼古拉斯現在被五隻黑蟲咬傷,雖然他的實力強悍足以抵禦片刻這種劇毒,但是也因此失去了戰鬥力。菲利克斯和薇仙兩個人倒是真正的魔法師,她們的魔法用來嚇唬嚇唬地精還行,對付安達瑞斯,那是自討苦吃。
莫藍娜女王倒是有足夠的戰鬥力,可惜,離安達瑞斯還有一大段的距離。
至於一向讓凌雲驕傲的維京武士和沃爾沃狂戰士,除了小貓兩三隻倖存,其餘的要不就是在龍騎士的對決中被第一股衝擊波給撞傷,要不就是被安達瑞斯的毒蟲咬傷,基本上已經喪失了作戰的能力。
德魯伊倒是沒有受傷——可惜他們被那條長長的溝壑隔離在了落日鎮之外的小樹林中。德魯伊們一直都在小樹林中充當守衛,凌雲一個千嶂雷下來製造出的那一條寬達兩百米的溝壑徹底的阻斷了他們的來路,並不是這種溝壑能阻止它們的腳步,只不過如果要等他們越過溝壑攻擊安達瑞斯,起碼也得一個小時之後了。
一個小時,恐懼魔王能對一群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癟三乾點什麼?反正把肉絞爛了做個香腸是足夠了。
忽然間,尼古拉斯大公爵感覺到懷裡的龍笛猛然的震動了一下,他抬起頭差異的望向了天空,接著就是一陣狂喜。他衝著凌雲的方向嘴唇蠕動了兩下,安達瑞斯歹毒的笑容如影隨形的立刻跟了過來,他終究還是沒說話,他覺得目前最好的選擇還是繼續保持緘默。
凌雲從芥子空間裡掏出了紙筆,真的就趴在了行政大廳的花臺前面寫了起來。
黃色的紙張看上去柔軟異常,好像一口氣就能吹散一般。他所使用的墨水也非常奇怪,是有濃重血腥味的紅色墨水。一隻狼毫筆沾上了紅色的魔鬼之後,筆走龍蛇一般的在黃紙上寫下了無數晦澀難懂的符號。知道的明白這是在寫遺書,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誰家淘氣的孩子在鬼畫桃符,上面的字跡根本就無法清晰的辨認出來寫的到底是什麼。
凌雲一邊寫,一邊嘿嘿的乾笑著自言自語:「好多年都沒摸這筆,現在寫出來的字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寫個字能搞出什麼名堂來?就是本著這一點來看,安達瑞斯非常慷慨的給於了凌雲書寫遺書的機會。這種玩弄就好像貓捉住了一隻臨死的老鼠一般,總是要玩弄一番之後才吃掉。在居高臨下的掌握了他人的生命以及自由,體驗了這種變態的快感之後,才將獵物殺死。
寫個遺書能寫出花來?安達瑞斯雖然不相信凌雲是真的要寫遺書,但是也肯定他寫不出什麼東西來——有些魔法雖然能夠以紙張為媒介,但是這些魔法都有很大的侷限性,要不然是侷限在威力上,要不然是侷限在射程上。安達瑞斯能怕這種東西?
換個角度來說,即便是她害怕,害怕的程度也很有限——因為她有足夠的信心在凌雲寫完這寫魔法符咒之前殺了他。當然,如果他是真想寫什麼遺書的話,那麼這個玩弄老鼠的機會還是挺不錯的,特別是將一個強者玩弄於股長之間,這種快感夾雜在復仇成功的快樂中,就好像一個gc中的女人在被繼續的抽送一般
看著凌雲寫出一張一張的廢紙,看了一眼不滿意揉成一團扔一邊,安達瑞斯眼裡的笑意更濃了。看來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想到什麼要反擊,魔法自有其嚴肅性,寫在紙上已經是一種非常不敬的態度了,他既沒有用製作魔法卷軸該用的材料,也沒有在事先潑灑香料,甚至最後還揉成了一團一團的,鬼才相信這樣的魔法卷軸能夠釋放出什麼魔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