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瑞斯慘呼一聲,嬌小身子如同被一棍打翻的魚,被削出一連串的高空翻轉,紅扇子般灑開灼熱的鮮血,接連而至的一顆顆猶如炮彈一般火焰刀刃從她身旁的天空斜斜飆過,甩開一篷燦爛的血珠!
兩隻超階魔獸的雙打果然厲害,完全將這個恐懼魔王壓得沒了還手之力——縱觀坎納斯的歷史長河,從來就沒有超階魔獸聯手雙打的事情發生過。這兩隻有些特別,雖然這樣的打法非常沒風度,有可能被所有的超階魔獸所鄙視,但是它們倆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
老流氓和尼古拉斯大公爵帶出來的超階魔獸,自然肯定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安達瑞斯被龍息球打了一個正中,正在踉蹌著朝後翻滾的時候,一道紅色閃電一般的光芒猛然暴起,兩根火焰長矛又直接扎進了她的肋骨,一隻長矛整個貫穿了她的身體,一隻長矛留在了她右邊的肩胛骨的地方,燃燒著熊熊的烈焰。
紅色的火焰長矛如同惡魔的指揮棒,在安達瑞斯潔白如玉的胸口猛然爆炸開來。
凌雲在落日鎮廣場中央注視著前面的戰況,空著的左手斜斜向側,依舊保持著長矛脫手的造型。在他的腳下,幾十團廢紙稀稀拉拉的散亂的擺放著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圖案,他手裡正捏著一張已經燃燒盡的紙張,嘴裡念念有辭。
至此,安達瑞斯的眼神終於開始露出了絕望的神色。果然一開始就不應該給這個男人任何機會!她咬牙切齒的盯著遠在落日鎮廣場上的凌雲,漂亮的大眼睛裡全是怨毒的神色。
「嘿,你當老子真在寫遺書!」凌雲從地上撿起幾個紙團展開,火焰一晃之後,兩柄火焰長矛又出現在了他的手裡。「還魔王呢,屁王!吃了不認字的虧了吧。老子這是在畫符!寫遺書,就憑你這小妞,還沒把我逼到那個程度!」
「!這手玩的漂亮!」尼古拉斯大公爵看著凌雲依然擺出的那個漂亮的造型,忍不住大聲的讚歎了一句。「幫我再捅這小賤人幾下,媽拉個巴子的!我還在想,你要是不打算出手,我就要出手了呢。」
尼古拉斯大公爵從背後摸出了早就已經捏在手上的魔法卷軸,凌雲朝那捲軸一看,立刻撇了撇嘴。原來尼古拉斯也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幾個大型魔法卷軸,就等安達瑞斯一近就轟她孃的。不過他捏在手裡的魔法卷軸屬於大型的範圍性魔法,所以才忍住了沒動,不到最關鍵的時刻,絕對不扔出來,否則鐵定就是一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恐懼魔王本來就有和龍騎士公平對話的權利和力量等級——沒有坐騎龍在身旁,尼古拉斯大公爵本來已經等於自我閹割,單這兩個用來屠殺小角色的東西,想和這樣的對手拼個你死我活,當真連本錢都湊不出來!
要知道,這個恐懼魔王不可光是魔法了得,如此近的距離,單她的本形肉搏能力,就足夠全殲星翰最後的骨血了。
尼古拉斯大公爵艱難地嚥了口吐沫,看著那邊虛弱得無以復加卻又囂張的無以復加的老流氓,心裡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這b到底是個什麼人?近戰能力強悍得無與倫比,帶著一個恐怖的魔獸,似乎還能跟小孩子塗鴉一般的製作魔法卷軸,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雖然安達瑞斯受過傷,又於先前被火麒麟跟黃金巨龍聯手偷襲,但再怎麼說,能在一個照面就將她打傷,起碼也要接近大魔導師階的水平才行!
能夠製作大魔導師階的魔法卷軸的人不是不存在,但是即便存在,也無法像凌雲這樣猶如塗鴉一般的隨手亂畫然後揉成一團扔在旁邊。難道他就不怕引起魔法工振而爆炸嗎?看著地下一堆一堆的破紙團,大公爵先生身上忽然一陣汗如雨下。
「知道這個叫什麼嗎?這個是我從某一個西方神邸那裡偷學而來的審判之矛。那些傢伙雖然整體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卻很有一些古里古怪的東西。」凌雲笑容可掬地看著目光灼灼的尼古拉斯:「著你們充滿猜測和驚訝的眼神,我忍不住要賣弄一下,真是抱歉了。這些西方神邸的魔法雖然比不上我們的仙術,但是有不少特性還是值得人羨慕的——比如說這個審判之矛,我聽說他無視一切的防禦力量」
「這……這豈不是自帶了湮甲魔咒的導師階魔法嗎?」尼古拉斯大公爵失聲的喊到。這為星翰領主實在給他帶來了他多的不可思議了。
「嘿嘿,所以說,要積極。幹活要積極,學習要從娃娃抓起。」凌雲包著一大團紙,悠閒的吹著口哨朝鎮子外面走出。「有空的時候,一定要跟星翰的人都講講這些只是。讓百慧靈去講,對於這些東西,她比我熟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