шwш●ttkan●co
奧林匹克老頭是唯一一個在公眾場合風頭能蓋過國王陛下的人。每一個騎士都在向他問候,雖然不知道里面摻了多少水分,不過聲音聽起來是很大的。
「神與大家同在。我的孩子們。」老者衝騎士門輕輕揮了揮手,然後將頭轉向了星翰的來賓。「孩子們,願神與你們同在。」
然後一片鴉雀無聲,星翰的癟三們統一大眼瞪小眼,看著這個猶如干枯樹根雕刻出來的老棺材攮子,不怎麼說身好——憑心而論,奧林匹克大人長的實在不怎麼樣,大概是由於過於衰老的原因,一張灰白色的老臉上滿是皺紋。形象一點來說,砍一截爛木頭,然後扔到水裡去浸泡幾個小時之後撈起來,找一個最蹩腳的雕刻學徒,讓他雕刻成一個人臉,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倒也不是這些癟三們害怕他長的難看——最主要的是星翰的民兵們都是一些沒有見過世面的農民,見過最高的官就是這為尼古拉斯大公爵,還是最近兩三天的事情。平時見得最多的貴族就是星翰的領主大人。很可惜,無論是尼古拉斯大公爵大人還是凌雲子爵大人,雖然同為貴族,但是身上的流氓氣息卻比任何流氓都重,能做出來的事情比山賊還山賊,比強盜還強盜。
雖然菲利克斯和利薇雅一個是侯爵,一個是公主,但是兩個美女始終不能天天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況且利薇雅著實也沒有在星翰有什麼特別淑女的表現。
「噹啷」一聲,艾蒙得的斧頭掉在了地上。然後立刻傳出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
「人家在跟你們問好呢!幹什麼都跟木頭一樣杵著!這不是給我丟臉嗎!」老流氓看著一群癟三猶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圓一般,不禁臉上一紅。「老子平時是什麼教你們的,怎麼都傻了?有人問候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禮貌,這位是帝國裁決處的奧林匹克教宗,趕快的,跟人家問好。」
「你好你好,久仰久仰!」太森一個箭步跨了出去,一下抓住了奧林匹克老頭的手一陣猛搖,幾乎是要把這個老骨頭搖的散了架。阿里雖然不幸逝世,但是太森畢竟是個年輕人,是個標準的維京武士,骨子裡只有戰鬥的血液,字典裡沒有悲傷二字。「其實我們在星翰的時候早就聽說過您了,您別跟這些流氓一般見識,他們是有眼不識太森,俺們那疙瘩都知道」
「他叫什麼名字來著?」太森轉過頭去向後詢問,一個癟三附耳上來唧唧喳喳一番,太森恍然大悟。「俺們那疙瘩都知道奧林匹克大人的威名,嘿嘿」
奧林匹克大人可能從登上這個裁決處領導人的位置開始,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按照正常的程式,他一齣現,所有的人都會齊聲的想他問候「請允許您的僕人向您問安」,然後奧林匹克大人牛b一番之後,就會回答「孩子們,願神與你們同在」。
好像太森這樣忽然衝上來,握著他的手一陣猛搖之後說了一大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語言,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奧林匹克沒有反應過來,聖殿騎士們先反應過來了,「錚錚錚錚」一片亂響之後,數十柄錚亮的內環十字長劍出了鞘,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著寒光。
聖殿騎士本存在的意思本來就是守護教宗的,現在阿里的行為明顯是犯了他們的忌諱,數是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絲毫不客氣的指著星翰的流氓們。
凌雲沒有教過手下的人遇到別人客氣的時候該怎辦,可是卻教了他們別人不客氣的時候應該怎麼辦。而且,這種事情即便不需要別人去教,沃爾沃狂戰士、維京武士、甚至是荒原強盜們,誰會不知道怎麼應付?當別人用武器對著自己的時候,最好的武器就是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們閉嘴。
比起中看不中用的內環十字長劍來說,星翰民兵們的武器肯定是更加有著說服力——百來名裝備著精鐵塔盾,身背巨大的圖騰柱的荒原強盜們齊齊的朝前踏出了一步。當時鑄造鎧甲的時候為了區分星翰的部隊種類,特別在鎧甲上面打上了種類標徽——鎧甲上打著「炮灰奴隸」字樣的鎧甲,已經將星翰民兵的實力隱晦而囂張地表現了出來。
聖殿騎士的工作是護衛教宗,星翰民兵的工作也是護衛領主大人——這些土生土長的農民才不管這些人誰是誰,只要用武器對著領主大人,那就不行。
當太森從包袱裡翻出自己的秘銀皇冠戰甲穿上,提著兩把巨大的車輪戰斧站到了強盜奴隸的佇列之前的時候,氣氛達到了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