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在荒郊野外或者半獸人部落,總之是遠離較場的地方,估計這個半獸人早就上去跟黃徵掐了起來。這群半獸人的對手實在是太弱,上去不到五分鐘全部集體投降認輸,畢竟要面對傳說中生吃人腦的半獸人,大部分人還是提不起勇氣的。
跟半獸人一樣,黃老三也是憋著一口氣呢。半獸人的對手雖然說是弱了一點,但是人家好歹活動活動了筋骨,黃徵跟霍恩斯兩個人在監獄門口醉了三天,由於國王陛下的特別吩咐,首位們完全將他們當成了透明人。等到三天一醒,兩個癟三一問時間,立刻慌了。
要知道今天是老闆的競技日,要是誰去完了,利薇雅公主有個什麼散失,他們絕對相信,凌雲會好像對待那些試圖反抗的荒原強盜一般來對待他們。黃徵和霍恩斯沒洗臉沒刷牙就提著斧頭趕來了,誰知道趕是趕上了,可人家已經幹完了,艾蒙得這個混蛋甚至還躺在擂臺上面剔牙。
黃徵也不是個閒得住的貨色,他現在巴不得半獸人惱羞成怒的跳上來跟他對幹一場。可惜無論怎麼挑釁,這個半獸人就是不上來,搞得黃老三異常的鬱悶。
「半獸人殘暴嗜血的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怎麼看著他們跟綿羊一樣?」黃徵戳了戳正在擦手的太森,小巨人已經將從艾蒙得手裡搶劫來的狂風角馬腿解決了一個乾淨,正在意猶未盡的舔手指頭。由於最近狂風角馬的的繁殖期沒有到,而且星翰民兵們又是異常喜歡這種食物,導致了狂風角馬的數量銳減,最後為了保持星翰的戰鬥力和機動能力,領主大人不得不親自下命令,宰殺狂風角馬必須獲得大當家的同意。
這燒烤的幾隻狂風角馬是菲利克斯用來慰勞這些「辛苦」了的民兵們,一人就能分到一小塊,艾蒙得因為一個人幹倒了十多個敵人,特別被獎勵了一條馬腿。這貨專門留到最後來吃,讓大家眼讒,誰知道別人沒饞到,倒把自己個饞進去了。
「要真是殘暴,我估計他已經跳上臺來了吧?」太森不太肯定的看著半獸人,雖然看上去這個半獸人已經氣的七竅生煙了,但是似乎還能忍得住。「嘖嘖,我要是他,不跳上來揍你一頓就怪了。光聽說半獸人笨了,今天一看,原來他們還是天生做忍者的材料。」
「忍者都是傻b。」黃徵十分罕見的跟太森尿到了一個壺裡。「都是超級傻b,忍多了容易把腎忍出毛病來,男人落下了這個病根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如果凌雲此時在這裡,黃徵肯定是四腳朝天。可惜現在領主大人不在,老黃的筋骨沒有得到放鬆,所以他還是繼續在挑釁那個半獸人。
半獸人其實也不想做忍者——依照它們的脾氣,恐怕不止單單這一個半獸人會衝上去,估計那邊休息著的半獸人會來一個集體衝鋒,然後將老黃按倒在地狂揍一頓,讓他知道誰在是真正的忍者,揍得再疼誰讓你自己挑釁,再疼都給我忍著。
不過可惜的是,這群半獸人不知道接受了什麼條件,坐在高臺上的那個年輕貴族沒有開口,這群半獸人硬是沒有一個動彈的。到了後來黃徵的挑釁越來越激烈,甚至已經激烈到了美杜沙和某一個野男人,也就是半獸人的始祖身上去了。
「你說那個男人當時是怎麼想的?插誰不好,要去插條蛇。」黃徵提著斧頭在上面唾沫橫飛,大有水淹七軍的氣勢。「美杜沙難道真長得這麼漂亮?你他們交配的時候是從那裡開始?」
「大概是嘴。」太森很邪惡的笑了,「蛇那後面太小,根本就沒有辦法弄進去。你去神廟看看美杜沙的樣子,全身上下也就只有嘴可以用來弄一弄了。」
「哦?怎麼弄的?」黃徵看著半獸人越來越差的臉色,開始和太森唱起了雙簧,「也不知道和一個美杜沙睡是什麼感覺,晚上被蛇身子纏著肯定不好受,不過夏天肯定涼快!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一直很疑惑,你說既然是弄嘴,那麼那隻美杜沙是怎麼懷上的呢」
「自己吐進去的。」太森笑得越發邪惡和淫蕩,他一邊說一邊衝競技場休息區的暗精靈們看去,最近太森的日子過得不錯,星翰的美女資源之多在達拉斯是首屈一指的。「趕明兒我們也去試試。」
一幫癟三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臺下的半獸人終於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