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仙門之劍,三個男人正傻在哪裡,百慧靈看紅了臉——不得不承認,凌雲編謊話的本事還是不錯的。硬是將血之祭獻拉得是有頭有臉,對於這一點,兩個仙人並不懷疑,冥海居住的天涯海閣裡多得是水妖,她們就是最喜歡用這歹毒詛咒的生物。
凌雲提內的血之祭嫌雖然已經被逆行通道給抹去了,不過根據力量退步等等一系列症狀,這個事情編得還是靠譜。而安達瑞斯這時候驚人的聽話,簡直就是隻小貓咪,說什麼是什麼,問什麼答什麼,簡直就好像是受愚民教育的孩子一樣,半點也不像一個恐懼魔王。
不聽不行,面對兩個強悍得讓人匝舌的人物,神賦予了恐懼魔王這份實力,可不是讓她去和不可能取勝的傢伙們硬碰硬的。
凌雲東拉西扯越來越遠,安達瑞斯聽得越來越心驚——這個什麼炎黃大陸上的修煉者們,竟然可以憑自己的力量修煉成神!而且跟冥海倆人在一個等級的高手,好像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一直以來自己以為深淵地穴就是危險的地方了,想不到,比深淵地穴危險的地方大有人在。
統治深淵的銀狼王的力量能讓自己感覺到顫抖,面前這兩個人何嘗不是?而且聽他們的口氣,好像是上面還有更牛的boss在看著,這倆人的力量比起頂級boss來說,簡直可以用天差地遠來形容。這難道不是現實嗎?難道是我進了魔界不成?那裡會一下密密麻麻的冒出來這麼多強者?可是這由不得安達瑞斯不信——越來越多的仙人御劍回到了自己家裡。
「姥姥的!那個孫子把我家房子拆了!有種的站出來跟我打個三百回合!」一個胖道人似乎跟冥海兩人認識,路過的時候也沒有停下,微微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縱身而下,不多時就聽到沖天的怒吼:「出來!誰敢做不敢當,別讓我給你揪著!揪著你我讓你粉身碎骨!」
熔岩毀滅者們運氣顯然是很好的,只是被冥海切成了麵包片而已,如果換了這位仁兄動手,恐怕就不是麵包片那麼簡單的事情了,也許直接就變成了麵包屑。
「我說天火,你消停點,就你一個人房子被拆了?你看看我們的房子,哪個沒有被拆?」住天火隔壁的仙人嘆了口氣,「前端時間就聽說這裡要拆遷,我還想著把我這老房子留著佔個地,拆的時候能多賠我點仙石呢,這可好,不知道讓哪個孫子給拆了。」
「什麼不知道,這事不是明擺著嗎?」又一個仙人跳出來義憤填膺:「這房子我住了都快兩萬年了,有感情了,今天就這麼給我拆了,絕對不答應,這件事肯定是有預謀的!趁著我們全部出去摘果子,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在背後下黑手,別讓我找到,否則扒了他的皮!」
「還能是誰?我估計就是原始仙尊那老貨,最近你們感覺到他越來越奇怪沒?自打上一個劍仙跨越了那最後一步之後,他是越來越急了。人家幾萬年的時間就成神人了,我們是比不了,可是你們想想原始仙尊,成仙時間不短,少說有十來萬年了吧,嘿,硬是連屁都放不出一個。也許從這上導致了他的變態心理也說不定,你看看這兩年來他做了多少傻事。要不是這樣,三道仙門裡的仙人能說搬就搬,一個個的走得沒影了嗎?」
「我猜也是,人老成精必定是有些變態的。」仙人們符合,「可是也沒辦法,那老傢伙手上的纏魂絲和捆仙索厲害無比,誰敢跟他叫板,真不知道神是怎麼選中這個老傢伙來統治仙界的。」
下面仙人們的力量波動隨著憤怒越來越強烈,也許是原始仙尊這老傢伙多行不義,不知道為什麼,仙人們將這次暴力拆遷的矛頭全都指到了他的腦袋上。
「嘖嘖,看來原始仙尊這老貨還是不太受歡迎,沒想到到現在還是這個樣子。」凌雲漂浮在天空上,匝吧著舌頭看熱鬧。「你們現在還真敢說,放我們那時候要是說半句這樣的話,下場絕對就跟我一樣」
冥海和無涯沒有說話,他們看著恢復了原形的安達瑞斯看呆了,視線一轉也不轉的盯著她猛看,搞的安達瑞斯擋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事實上,誰會知道一個恐懼魔王的原形竟然是一隻不死鳥,在坎納斯大陸上著名的穿越空間的旅行家,鳳凰!
事實上,無論是在坎納斯還是在炎黃大陸,對於鳳凰這種生物都有過記載,不少人懷疑它們是外來的物種,是旅居的生物。無論是在哪邊,對於這種強大無比的生物的描述都是驚人的相似,披火,鳴聲嘹亮,有雙抓,銳利不可當,擅使火焰而不可殺。
意思就是說鳳凰這種東西全身上下都燃燒著烈焰,有著驚人炙熱的溫度。它的鳴叫聲嘹亮無比,高的時候可以和龍吟媲美,所謂的龍鳳呈祥龍鳳呈祥就是從這裡來的。她不僅僅是外表漂亮,而且殺傷力也極為強悍,銳利的鳳爪絕對能夠輕易撕裂任何敵人的防禦,每一次攻擊都帶有強烈的火屬性,讓敵人在受傷的同時被烈焰所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