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閣下口中的瘋子現在正排列了一列火炮,將地精大師們製作了許久的超級燃燒粉都給浪費了。看著苦著臉的地精大師們,老流氓拍了拍卡巴司基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舊得不去,新的不來。我這是在給你們找更好的奮鬥理由。把這些東西消耗乾淨了,你們可以在製作過程中不斷的進步。」
看著這個領主大人一臉流氓像的將自己帶領著手下製作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完成的超級燃燒粉給全部洗劫一空,卡巴司基臉上除了無奈,還是無奈——有啥辦法,這是領主大人,在瑟雷恩,領主大人的話就是真理。別說在瑟雷恩,這些地精無論走到哪裡,領主大人的話都是真理。要知道,他們可是逃過了第一次大屠殺的以技術入股瑟雷恩成為幹部階層的傢伙,凌雲對於敢於反抗他的人的手段,這些人是最清楚不過的。
況且,這些傢伙從心裡還是挺感謝這個傢伙的,畢竟是在百慧靈的幫助下,領主大人的支援下,無數瑟雷恩人民的共同努力下,才慢慢的踏上了祖先的路。
百慧靈那些希奇古怪的創意的確是匪夷所思,按照她的想法改良製作出來的東西威力總是驚人——除了少部分武器,大部分都是遠端攻擊的火炮。火炮的製作方式一概而論,大不了就是改進炮彈和發射方式而已。所以這些地精們慢慢的也開始自己創造一些小玩意,而不在是完全依附在百慧靈思想的基礎上。
事實上,他們是沒得可依附,大小姐這一走就是幾十年,幾十年對於地精來說,不長不短,夠他們長到中年,但是遠遠不到衰弱死亡的年齡。人是越來越睿智,幾十年間瑟雷恩大大小小的衝突也有那麼上百次,消耗的武器彈藥無數。而他們在製造這些東西的時候,更是爆發出了無數的靈感。
比如被老流氓發現並且視若珍寶的超級燃燒粉,是卡巴司基在一次試驗中發現的。他發現將不同的骨粉配搭在燃燒粉裡面,加入一定量的金屬粉末,不但爆炸力和衝擊力更強,而且顏色也是五光十色,異常的燦爛奪目。用它發射出去的炮彈,全都帶著一種魔法元素才有的顏色。而且經過一些小小的魔法,可以將它們改造成按照自己心意的光芒圖案。
今天卡巴司基在飯桌上說起來的時候,本來是向利薇雅報告研究進度的,誰知道讓老流氓聽到了「可以按照心意改變光芒圖案」這幾個字的時候,立刻兩眼放光的帶著一票手下衝向了距離瑟雷恩不遠的獨立地精研究所的範圍。
然後一場不可避免的浩劫便如此的降臨了——好久都沒有玩過禮花這東西的老流氓今天放得特別的儘性,儘管地精大師們說明了在這個超級燃燒粉裡面包含著大殺傷力的碎片,可他腦袋一搖,朝著南邊一指,意思很明確。只要朝著那邊放,肯定安全。紅月帝國的傢伙們已經幫我們清了場了。
一場絢麗的煙花爆炸開來,羅蘭多跟布魯兩個人冒著生命危險,全身上下被不少鐵片劃的破爛無比。經過了長途跋涉,終於來到了瑟雷恩,看著天空上爆炸得一團團的焰火,羅蘭多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一路若不是布魯大人眼疾手快,我們恐怕早就成了馬蜂窩了。」羅蘭多散去了身上的魔法護盾,看著被嘩啦成了破布的魔法袍後怕。「這到底是什麼武器,竟然能夠穿過我的魔法護盾!」
「這該死的地方,一個小時能屠殺七萬軍人,還有什麼事情幹不出來?」布魯的大盾上也竟是被燒灼得龜裂的痕跡。「這東西好像不僅僅是帶有魔法能量,熱量也很高。如果用它打到列陣計程車兵那裡去,說不得,立刻就會被放倒一片。」
兩個人帶著剩餘的兩三百士兵——一路上過來運氣不好的被從天而降的碎片殺死的那六七百士兵已經永遠的安眠在了這片土地上了。
「什麼人!」兩個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按出的一群高大的武士攔住了去路。「什麼人膽敢深夜闖入瑟雷恩,報上你的姓名,爵位,來意!」
守衛的話說得很不客氣,一般對於有身份爵位的人,敬語是不可少的。無論是否兩個國家再敵對,這都是必要的利益。而這些守衛一點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將兩位閣下劃拉到了流民一個階層中。問話的語氣,也完全跟審犯人一樣。
審犯人是一回事——在人家的地頭不得不低頭。一路上一已經經過了致命禮花洗禮的兩位閣下都非常有眼力,知道瑟雷恩這片荒原地帶的中心並不是那麼好闖的。在自己還沒有看到人家之前,人家就已經用不知名的武器轟掉了自己三分之二的隊伍。在這樣的土地上流竄,還是懂事一點的好。
「紅月帝國布魯侯爵與魔法師公會大魔法師羅蘭多閣下前來拜訪瑟雷恩的領主大人。」布魯侯爵上前了一步,他很聰明的隱去了自己「將軍」的頭銜。要知道無論有沒有給瑟雷恩的人民帶來傷害,戰爭時期的敵軍無論是誰,都不是太受歡迎的。最好在刀槍架在自己脖子上之前,改變將這個身份抹掉。
而後面那個回答則更有水準。羅蘭多本來供職於紅月帝國魔法師軍團,當然,也是魔法師公會認證的大魔法師。在這兩個頭銜之間,後者更能吃得開,並且更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在亮出了魔法師公會的牌子之後要是還有人敢不要命的侵犯這個魔法師的話,會遭到魔法師公會的聯手追殺。
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逃的過追殺的,傷得最輕的一個,據說是被魔法凍氣凍傷了下半身,解凍之後倒是胳膊腿一個零件也沒缺,但是最重要的工具卻已經不能使用了。無論現在兩方是否敵對,魔法師公會的牌子簡直就是免死金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