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薇雅點了點頭,期待著凌雲說出事情的真相——看樣子他已經不是純粹的猜測了,幾乎就有十拿九穩的把握,不然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這麼急吼吼的喊撤退。畢竟這個傢伙是敢一個人帶領一票不會飛的傢伙對抗兩隻龍騎士,帶領千來個傢伙敢去正面挑戰幾萬骨頭架子,敢於兩個人就去面對一名恐懼魔王的傢伙,要說什麼能嚇到他,還真不多。
「我的確是怕嚇到了你們。而且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凌雲看到幾個美女的堅持,沒了注意,自己拖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中間,理了理思維說道:「你們經歷過神與人的戰爭嗎?你們覺得,神邸若是存心想要殺死平民的話,他們有幾分把握逃脫?」
「神邸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屠殺平民?」薇仙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個比喻太不恰當了,根本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巨龍屠殺人類倒是經常聽見。神邸是賜予人們力量的存在,他怎麼可能跟我們敵對。」
「這個比喻很恰當。」老流氓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到:「現在就是這個意思,比如,一名神邸要追殺一群平民的話,這群平民會怎麼怎麼樣,能夠逃跑嗎?機會有幾成?」
「一成也沒有。」菲利克斯很誠實,她隱約明白了凌雲想要表達什麼,但是一時間總是摸不到頭緒。「神邸若是要追殺平民的話,根本不用親自下手,命令他的大批教徒實行宗教裁決就可以了。宗教裁決是一種超越法律的形式,只要這個神邸受人們認同,那麼任何形式的宗教裁決都是合理的。」
「對,就是這樣,那麼,我們打個比方來說,一個侍奉光明神的牧師忽然有一天喝多了也好,被門夾了腦袋也好,吃錯了藥也好,總之,他去跟光明神為敵,後果會如何?」凌雲想了想,補充了一句:「這名牧師本來是一個高階牧師,比如教宗,或者紅衣大主教一類的什麼人。」
現在菲利克斯是越聽越糊塗了。教宗、紅衣大主教都是神聖教廷頂尖的人物,他們終身侍奉光明神,神力降臨到他們的身上,賦予他們守護教廷驅逐異教徒的力量,他們怎麼可能會去和光明神為敵呢?況且,即便是力量再強大,這力量畢竟是神邸賜予他們的。
在神聖教廷裡若是有誰想和光明神為敵的話——這不關見習小牧師跟紅衣大主教甚至教宗之間的等級差距,只要他們跟光明神為敵,那麼就會被瞬間收回神力,然後被秒殺掉。當然,至今為止沒有一個傻子這麼幹過,要和賦予自己神力的神邸為敵,無非就是提這刀子朝自己的心口上捅——旁邊還不準備速效救心丸什麼的。這是最純粹的找死。
可他這個比喻是什麼意思?瑟雷恩並不是神聖教廷,而且也沒有任何侍奉神邸的祭祀和需要神邸賦予神力的戰鬥單位。即便是神邸出現了,起碼也能抗上一陣子吧?不至於因為剛剛那個比喻裡被自己侍奉的神邸收回神力之後秒殺那麼悽慘。
「我現在的情況,就跟這個差不多了。」老流氓嘿嘿一笑說道:「你們都知道我這東西是從地下世界裡弄來的吧?在我回去這段時間裡,我知道了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並且靠著它我才能夠安全的脫身。形象點說,如果沒有了它,我就是一個戰鬥力下三流的小癟三。」
「那麼?你想說什麼?」菲利克斯心裡似乎已經喊出了答案,可她依然有一點不確信,畢竟在時間上,這完全不成立。
「我想說,很不幸。」老流氓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想說,跟我們敵對的紅月帝國的統帥,那個叫做帕魯斯的傢伙,很有可能就是這柄飛劍的主人,雷陣子。」
「怎麼可能!他是在你走後十多年之後才發動戰爭的!」利薇雅立刻搖頭否定。「在時間上根本吻合不了。」
「時間你們覺得,我出現的時間可以用常理來判斷嗎?同樣,他是跟我一樣掉進了那一條該死的通道,所以什麼時候出現,我還真不敢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