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流氓的修養本來就不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肯定是忍受不了的。一次文盲已經夠了,現在又來一次文盲,所謂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凌霄又一次的文盲攻擊下,他忍不住了。
「你個小文盲,你老是叫你老子文盲,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才能保住這些子民的生命安全,同時不讓那個傢伙發現我們的意圖呢?」他肯定不傻,在表示了自己怒氣之後,還是非常明確的問出了這個讓所有人都頭疼的問題。從這個小癟三剛剛的言行上來看,說不定他就有什麼出人意料的點子。
的確,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選擇題——撤還是不撤,這個是已經選擇好了,撤退顯然是不行的,連老流氓自己都知道,如果他要尋找一件東西,忽然發現某一個被懷疑的物件忽然人間蒸發了,那麼矛頭肯定就會對準過去,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任何一個正常的人都會這麼做。
至於為什麼會成為懷疑物件,既然那個神秘的帕魯斯閣下已經將戰火燒到了大荒原的邊境,這個問題已經不用去深究了。是誰洩露了也好,是誰弄錯了也好,總之,現在這已經成了事實。並且在老流氓回來的第一天裡已經將人家的幾萬士兵送去了死神陛下的客廳裡坐客。
一開始的反擊那麼強烈,可以解釋為保家衛國,可以獲得了一個完全壓倒性的勝利之後來了一個大撤退,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老子這裡有問題——這並不需要什麼判斷,一個正常人用叫指頭也能想出來,打了勝仗還朝後撤,擺明是存在一些不合理的問題。
如果先是打了一場敗仗那還好說,可老流氓明明帶著幾個超級打手將人家打得落花流水,並且囂張無比的拉出了號稱是戰場終極武器的浮動城堡——有了這幾個籌碼在手裡,再搞什麼大撤退,那對方還猜不出他的意圖的話,就是傻b了。
帕魯斯是傻b嗎?這個問題也不用深究。一個能製作出雷神之怒的傢伙如果稱得上是傻b的話,這天下就沒有多少聰明的了。
當然,如果不撤退,自然不會引起懷疑——可人家來尋仇是免不了的。你一下葬送了人家幾萬大軍,甚至有一些士兵在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白白的掛在自己的帳篷裡了。這口氣要是不出了,那就是王八。即便是帕魯斯不再意這些士兵的死活,可他們有兄弟姐妹。
在這樣純粹可以稱得上是虐殺的情況下,人家來報仇是很正常的事情。七萬人的兄弟姐妹,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瑟雷恩的山體給潤滑了。
帕魯斯的意圖或者只是在雷神之怒上面,雖然凌雲完全不知道這個也許是他猜測中恐怖的到了極端的傢伙是如何混上了紅月帝國統帥的位置的,也完全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力量到達了一個什麼水平——坎納斯世界的原則是會壓縮仙靈力,如果帕魯斯就是雷陣子的話,他的力量肯定會被壓縮一部分,但是壓縮到一個什麼程度,這就沒有人清楚了。
假如說他只是將這些士兵作為尋找雷神之怒的獵狗的話,死多死少跟他根本沒有什麼關係。大不了就是在看到戰報的時候嘆息一聲:這他孃的神怎麼如此不開眼,我們堂堂的紅月帝國帝國軍竟然讓一群農民軍搞垮了!
之後,這份戰報大概就會永遠沉沒在了帕魯斯閣下辦公室那如山的情報堆裡,他再也不去看一眼。帕魯斯這一關也就算正式過了。
下一關,便是紅月帝國軍瘋狂的報復了。比起這個神秘的帕魯斯光臨來說,這個結果可能更加具有威懾性。畢竟大家都知道,大荒原沒有可以依靠的堡壘和天塹,一旦有大批的敵人入侵,那麼只有乾瞪眼的份。最好的結果就是死亡大批的平民,如果這些軍隊喪心病狂一點的話,大荒原可能會成為一個亡靈的樂園,那也說不一定。
撤退不行,不撤退也不行,這個問題可是難道了三個美女一個流氓。可這個小癟三跟沒事人一樣,直接指責他們為文盲。這個詞這一次將三個美女也牽扯進去了。
「該死,你竟然說我是文盲?不是我教你,你哪來這些歪歪點子?」薇仙一下就跳了起來衝到小癟三面前,從他的手裡搶過了那一杯冰鎮清酒,指著他的鼻子就開喊:「要不是我搬那些教科書來,在你小的時候教你一句一句的念,恐怕你到現在連個字都不認識!」
「以後你也別想在瑟雷恩吃到什麼喝到什麼了。」公主殿下倒是顯的很冷靜。「我今天就去跟地精大師們關照一下,以後凡是他們弄出來的新東西,全部對你保密,並且不准你接近半步。我看你以後再怎麼玩。對了,我不能對你保密,就得讓你看看,然後不讓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