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一會,地精大師就感激流涕了,臉上涼絲絲的感覺非常舒服,並且那一條長長的豁口也停止了火辣辣的感覺,用手一摸,竟然以能夠感覺到的速度在飛快的癒合著。難道領主大人竟然不責怪他闖出了這麼大的禍事,而好心的來治療他嗎?
「你們可不能有事,你們全是瑟雷恩的頂樑柱,以後要開發更好的武器給我們,我們將面對更嚴酷的戰爭。」老流氓和顏悅色的拍了拍地精大師的肩膀:「你們好好去養傷,不要有什麼包袱,你們看我向那種殘暴的領主嗎?我給你上的藥足夠你明天早上癒合傷口的。明天早上一起來之後,你帶領幾個人過來統計一下還可以使用的武器。就這樣,你今天去瑟雷恩上面找一個房間過夜吧。」
老流氓和顏悅色的衝著地精說話,卻將地精大師弄的一楞一楞的,難不成是這個領主大人改變了性格?他看著凌雲笑呵呵的臉色,腳底一用力,溜了——管他是不是性格變了,在他的安全範圍之外才是最聰明的選擇。地精大師腳底抹油的時候,沒看到幾個已經過來的打手都在憋著笑,臉都憋紅了。
「我們炎黃大陸有句俗話:做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無涯忍住了笑,憋的一臉通紅:「做仙人,更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前輩,沒有想到,你在這個方面的修為也是非常高的。來來我們都要學習學習凡人的生活方式了。也只有世俗界才會有這麼好玩的事情發生。」
「你們不知道,如果被我那幾個老婆知道我在搞破壞的話,我就沒好日子過了。」老流氓很罕見的被人說成了臉紅,被別人說的臉紅,這在以前是根本不會發生的事情。只不過今天的確是做得太無恥,加之又有自己人在身邊,所以就小小的害羞了一把。「你們誰也別把這事朝外說啊,我以後還想過好日子呢。如果讓人知道是我炸了研究所,不對,是我們炸了研究所的話,我們以後都沒好日子過。」
「怎麼就是我們了?」冥海一臉莫名的驚詫。「明明就是你!跟我們有啥關係,我不過就是按你的要求攻擊了一下那戮仙劍而已」
「那你們也是幫兇,我算主謀吧,幫兇和主謀都是一夥的。嘿嘿。」老流氓恬不知恥的搬弄是非,在無涯又高呼幾聲「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之後,這是才作罷。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看看戮仙劍是否還完整。遭到到如此的重闖,如果完好無損的話,那麼這劍可以通過ios認證了。
「趕快找找,看看壞了沒?」老流氓從地下撿起一根棍子在亂石堆裡到處亂翻——由於一開始測試的是抗性,所以他並沒有在第一步就跟這個飛劍舉行認主儀式。開玩笑,如果這個東西質量不過關怎麼辦?要知道仙人和他們使用的仙器是心靈相同的,一旦這東西是個偽劣產品,那老流氓不是白白受一次重創?所以他在一開始並沒有跟飛劍通靈。
重創是能避免,但是找起來就有點麻煩了。地精研究室裡全部都是鐵片,這戮仙劍也基本上就跟鐵片差不多大小,只有那黑白相間的顏色比較顯眼。
說到找這樣的小東西,仙人跟凡人沒有什麼區別——沒有認主通靈,自然也就沒有心靈感應,要找起來是很困難的。當然也有很簡單的辦法,比如朝這裡放上一兩個仙雷,把一切都化為塵土,飛劍再如何劣質,這樣大面積的仙雷總算是能抗過去的。
可是他不能這麼做——要是這麼做了,不就等於直接告訴了全部人,這地方是我在煉製武器的時候給誤傷的,毀了地精大師們這麼多積蓄,浪費了瑟雷恩如此多的財力物力,簡直就是一個典型的敗家子。若是以前沒有凌霄在的時候他也許會承認,可是現在連那小癟三都沒被說成敗家子,難道我會先成敗家老子?
這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你奶奶。這什麼破飛劍!我煉器無數,就從來沒有聽說過飛劍自己會逃跑的!你們說說,有這樣不講義氣的飛劍嗎?」老流氓破口大罵。
又是「砰」一聲響,一道白練衝著老流氓面門直飛而來。幾個仙人眼睜睜的看著那仙劍變成了一個爪子般的東西,正以驚人的速度朝著老流氓的臉猛抽過去。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英俊的領主大人以後就要跟食人魔稱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