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僅僅是在那一瞬間的——一瞬間之後分開,已經分出了強弱。老流氓的騎士槍此時已經變成了穿糖葫蘆的棍子,上面一水的死不瞑目的傢伙們此時正睜著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看著還在不停的朝前猛穿糖葫蘆的老流氓。他們到死了也沒想通,這個傢伙是如何在一瞬間內突刺到他們面前的。
紅月帝國的重騎兵們的鎧甲雖然不是什麼品質絕佳的精鋼打造的——實力在強大的國家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滿足如此多計程車兵的需求。可是他們的鎧甲總歸也算是標準的重騎兵鎧甲——也就是在停止的情況下,除了那些聖字頭銜的傢伙們,一般人根本無法損壞他們半分。
當然,除了那些力量變態的魔獸之外,這也就說不一定了。
這些傢伙們最後也沒有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傢伙竟然是一個人形魔獸不成?不然他怎麼會一下刺穿瞭如此之多的騎兵?
老流氓可不管他們的眼光如此,依然非常盡忠職守的在穿著自己的糖葫蘆,十米的騎士槍完全佔了距離的便宜,在紅月帝國計程車兵還沒有碰到他的一根毛之前,他就已經將人家穿了糖葫蘆了。此時,十米的騎士槍上已經穿上了大概七八個士兵,並且這樣繼續下去的趨勢還在繼續著。
這些被穿了糖葫蘆計程車兵都統一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傷口這這個流氓的暴行。每一個身穿重鎧被刺穿計程車兵好像都是被強力擠壓過了一般,胸口的鎧甲深深的凹陷了下去,正以一種極為不正常的姿態被壓縮在十米長的騎士槍上。
「惡魔!他是惡魔!」對面的騎兵終於在老流氓的騎士槍下崩潰了。這個傢伙全身是血,簡直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還新鮮得全身上下都在冒熱氣,否則他怎麼總也殺不死?「惡魔!這是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大家殺了他!手弩!用手弩!
不少騎士抽出了歹毒的手弩,這種武器是不道德的典範。是一個騎士最為鄙視的東西。可是這些傢伙充其量就是騎兵,距離騎士的距離不是一點半點,所以也不在乎什麼道德了。領頭的騎士瞄準了老流氓全身上下唯一路出的手臂的空隙,抽冷子放了一箭。
弩是依機械發力的,一個小小的手弩的力量甚至可以大過強弓。特別是在短距離上,這種武器堪稱陰險毒辣的典範。這個傢伙知道自己憑著騎士槍是無法正面擊敗這個魔鬼。索性放棄了自己的騎士槍,用手弩企圖對這個惡魔造成一點傷害。
「操你媽!偷襲領主,我讓你死得很難看!」老流氓肩膀吃痛,這弩箭無法穿透他的身體,卻也讓他疼的鑽心。這傢伙純粹是以一個普通人的方式在戰鬥。自然就沒有用什麼仙靈力護體。只不過他的身體是無法改變的。仙人強悍的身體根本不是一個小小的弩箭能夠穿透的。
他猛然大叫一聲,騎士槍一抖,上面的糖葫蘆一陣血霧之後被撕裂成了碎片,激射了出去。幾個不長眼的傢伙在老流氓抖完了糖葫蘆之後又自己撞了上去,老流氓騎士槍一縮,緊接著朝前猛然一送,幾個傢伙猶如炮彈一般的飛射了出去,砸得對面的騎兵們人仰馬翻。
「惡魔!地獄的火焰!」又有騎兵喊了起來。很多人看著這幾個飛來的傢伙們身上燃燒著白色的火焰,只要一被他們撞到的人,身上立刻也燃燒起了火焰。這火焰溫度極高,剛剛被沾上了一點,就連鎧甲也燒成了鐵水,流在地下將土地炙烤的孳孳做響。
那個偷襲他的傢伙運氣不太好,從鎧甲上開始燃燒,火焰炙烤的鎧甲通紅,他在悽聲慘叫著,卻怎麼也動不了,任由火苗舔著他強壯地身子。一股焦臭味擴散開來,火勢忽明忽暗,嘶拉嘶拉的沸騰聲不停地傳來。
「讓你們偷襲,讓你們偷襲!」凌雲一邊在做著清掃工作,一邊在詛咒著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們——論偷襲,爺爺我是祖宗,在我面前玩偷襲,你們還嫩點。有了煉塵劫火的幫忙,凌雲的前進根本沒有受到一點的阻攔。幾個沒有長眼睛或者沒有來得急拐彎的傢伙只要一碰到他的騎士槍,立刻就開始了慘叫。
過了大概一分鐘之後,那個偷襲凌雲的傢伙終於歇菜了。他的嗓子已經被燒燬了,叫不出一點聲音。後面計程車兵們看到他的樣子,眼睛都瞪圓了。
這個士兵堅硬的鎧甲此時已經是一片通紅。由於燒紅的鎧甲變軟,他整個胸口都被撞的凹陷了下去。露在鎧甲外面的身體已經被燒成了焦黑,有些鎧甲被燒的融化的地方,更是露出了一個個巨大的豁口,從裡面流淌出大塊大塊暗紅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