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實在不行我飛過去滅了他們。」冥海倒是一點也不緊張。「不過我就怕引來一個更厲害的傢伙。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才一直沒有出手。」
「還有更厲害的?厲害到什麼程度?可以一揮手滅掉我們所有計程車兵嗎?」利薇雅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使勁的鼓動著冥海出陣。「沒關係,再厲害的人我們可以想辦法,他僅僅只有一個人而已。是個魔導師?不用怕,即便是來上一個禁咒,打不過我們還跑不過嗎?」
「魔導師?他可能比十幾個魔導師捆一起還厲害幾倍。」冥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滅掉士兵這麼簡單。如果真的把他惹出來了,恐怕瑟雷恩這個基地都會被從地圖上抹掉。如果是我,我寧願犧牲一點士兵,也絕對不願意招惹來這個對頭。」
天啊,難道在一瞬間,戰爭升級到了全面戰爭那種程度嗎?連魔導師都沒有用了,那麼這個世界上還剩下什麼人可以起作用?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好像覺得一瞬間,戰爭升級了」利薇雅依然咬著嘴唇,以往漂亮的紅唇現在完全被她咬的沒有顏色。天上的烏雲壓得越低,她的臉色就越難看。「是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厲害的敵人投入到了戰爭中來的?」
「大概就是在凌雲重新回來那一刻吧。」菲利克斯臉色也不好看。「他帶回了浮城,神必定會給我們的敵人相應的對應方法。說到浮城,它只能作為防禦手段,用來進攻是不和實際的我們要想一個辦法來應對以後即將到來的戰爭,這麼打下去,恐怕用不了一年,我們的精英全部會沒打掉。」
「想辦法也不是現在的事情,現在我們要解決的是這個該死的星雲連鎖閃電。沒有想到這群禽獸竟然如此歹毒,為了消滅我們的幾千士兵,竟然將他的幾萬士兵拋棄作為靶子,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了!」薇仙說道。
太森帶領著那一支騎兵隊伍已經很順利的將一小把隊伍拉出了包圍圈。剩下的那一大半士兵雖然還在包圍圈裡面,但是那些鋼鐵坐鞍實在太過歹毒,根本就沒有士兵敢近他們十米之內的範圍。這種幾百斤重的金屬傢伙沾著就是非死既傷。
紅月的騎兵開始出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並沒有誰喊停止,可是他們的速度卻越來越慢,慢到最後簡直就是完全停頓了下來。再也沒有誰妄想著打破這個局面,再也沒有誰想著上去送死了。他們知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野蠻人脫出包圍圈。
除非有地行龍騎兵在,否則無論什麼騎兵也吃不住幾百斤的金屬坐鞍的撞擊。無數的騎兵停在一堵高高的屍體城牆面前,這些都是被鋼鐵坐鞍打倒在地之後一層一層累積起來的。有了這個顯眼的東西,前面的人根本不用擔心後面的撞擊——沒有誰想去送死,後面的騎兵自然而然的已經放慢了腳步。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太森衝著後面計程車兵問道:「他們脫離了包圍圈沒,要不要我們回去救援?」
「老大,他們和我們的速度差不多一樣,早就脫離了包圍圈了。現在只等著再打回去了。」後面的維京武士有點得意。「我們狂化之後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得住的。就憑這些騎著小破馬的小破人類,怎麼可能將我們包圍的了。」
「小心點好,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太森點了點頭,將護面罩拉下來,衝著瑟雷恩的方向疾馳而去。忽然好像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叫戰士們解除狂化,我怕這些癟犢子會用魔法轟炸。將皇冠戰甲全部穿戴整齊,我過去通知那邊的部隊。」
太森後面計程車兵點了點頭,放慢了速度朝後通知去了,眼看到這樣的情況,太森衝著猛獁象狠抽了一鞭子之後,朝著另外一支部隊的方向衝了過去。
太森帶領的這支騎兵隊脫離包圍只是時間問題了。太森邊跑邊疑惑,怎麼老闆帶領的隊伍比自己的速度還要慢一些?他遠遠的看見不少赤裸著身體的維京武士已經掛了彩,很明顯那邊的騎兵在使用弩箭一類的陰險武器。
這不是說太森他們沒有遇到——只不過那一道高高的屍體城牆將他們的身體都遮擋住了而已,即便是想陰毒一把,也找不到目標,找不到合適的角度——總不能拿著弩箭四十五度散射吧?大概是他們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放下坐鞍來襲擊騎兵的坐騎的馬腿而導致的。
老闆怎麼犯這樣的低階錯誤。太森撇了撇嘴,穿戴好了鎧甲,拉下了護面罩之後將騎士槍一挺,猛然加速衝著對方的屁股戳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