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領主大人的房間是剛剛才建造好的。若是他知道這名領主今年已經幾萬歲的高齡,還能活的如此生猛的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
「閣下,您真風趣。」哈姆雷特的笑容可以稱得上是史上最難看的笑容了。「您的話很有道理,簡單和實用。我已經快忘記了作為一名小兵的感覺了。在萬人的戰場上,無論你的花劍技巧如何,也抵擋不住人家刺過來的一槍。有時候,簡單的就上最好的。」
「沒錯,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計程車兵就是簡單,崇尚簡單。所以他們的戰鬥力也是最強的。天下沒有一個部隊的戰鬥力敢跟我的部隊相提並論。」老流氓的鼻子都快翹到頭頂上去了。
哈姆雷特鬼扯了半天,其實他只想問一個問題,那就是什麼時候能夠釋放自己——或者要求贖金來贖回自己的自由身。哪怕是立刻馬上要他將他的財產都交出來。恐怕這個傢伙也會立刻點頭的。
瑟雷恩的篝火晚會氣勢恢弘,在夏季的大荒原上將漆黑的夜幕都炙烤的發紅。無數的火星從大量的火堆中飛散出來,猶如凌空飛舞的螢火蟲一般。荒草瘋漲的季節,火堆照亮著大荒原的每一片角落。不少的土著居民都趕來參加這一次的篝火晚會。
領主大人將入侵者給趕走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凌雲用自己的實力給自己的子民證明了他的能力。瑟雷恩的快節奏生活——一個月內兩次戰爭,讓所有的居民都重新認識了這位以前利薇雅公主極力推薦的領主大人,或者,也許,可能,他真的能給我們帶來幸福生活,這也說不定
遠處,一大片正喝得大醉計程車兵歪七倒八的橫了一地,有的抱著酒罈子說夢話,有的摟著兵器在自言自語,更有的已經開始放上了一張桌子,一大群人圍在那裡不知道在幹什麼。叫得最大聲的,赫然就是那個被領主大人從山上扔下去的太森同學
「太森他有開始賭博了!」菲利克斯皺著眉頭,不過很快釋然了。她拉過來附近的一個士兵吩咐到:「去告訴大家,明天每個人都去倉庫領取一顆魔法水晶,然後去找鐵匠將它們鑲成項鍊。不願意帶項鍊的可以做成戒指,總之,不能離開身邊。」
「閣下,您計程車兵每人真的都會分發到一個魔法水晶首飾?」聽著菲利克斯的吩咐,哈姆雷特震驚的問道:「您所在領土每一年需要為軍隊支付多少開支?」
開支?老流氓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從來都沒有算過。也不知道具體支付了多少。這些事情都是我的老婆們在幫我整理。」領主大人想了想說道:「軍費好像從來就沒有正式計算過?是吧?」
「好像是這樣。」菲利克斯點了點頭。「從來都是士兵和子民的需求擺在前面。我們有一條精金礦脈,不愁沒錢。再說了。以前的商隊也會為我們帶來不少的利潤。我們的領土人少,完全足夠開支。」
「天啊,你們從來不計算軍費開支?」哈姆雷特驚呼了一聲。「軍費是可是一個領土上最為重頭的一項開支,你們竟然從來都不計算!?」
「你嚷什麼,有啥好計算的。你就是計算了不還是一樣敗在了老子的手裡。」凌雲皺著眉頭瞟了這個傢伙一眼。「不計算,我不是一樣打贏了你。」
「閣下,您這樣未免」哈姆雷特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一般的顏色。
「嘿嘿,喝酒喝酒。」老流氓拍開了一罈子酒遞了過去。「我得多感謝你,我們計程車兵才有好酒喝。我打聽一下,你這酒是從哪裡弄來的?你這樣的部隊都能洗劫城市,估計我能洗劫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