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紅月的挑釁,整個大陸已經陷入了一片慌張中。幾個美女不允許凌雲擅自主動出擊,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再怎麼樣,打仗也得要糧食吧?可現在瑟雷恩本來就是為了糧食去打仗,哪裡還有多的糧食可以先行?
這一天,領主大人正蹲在山腳下看那一片新鮮的自留地,期望它快一點長高長大——雖然說不到十平米的小田地裡那幾棵植物可能還不夠一個人吃的,但是這好歹也是一個盼頭。
除了糧食之外,現在最熱的大概就是武器了。哈姆雷特提出了暢想性意見之後,具體操作的熔岩矮人門已經從地下城搬了出來,他們在大荒原遼闊的土地上架起了火爐。巨大的熔爐裡翻騰著通紅的鋼水緩緩上升,傾倒……鋼花四濺,奔騰的鋼水迅速地分頭一個個模具裡。每個模具前都圍著四五個赤著上身的小矮人,他們的四肢雖短,但是握在手中的工具個頭卻很大,有些用來鍛打兵器的大錘子的長度和寬度都遠遠超過了他們的身高。
菲莉克斯站在廣場上的瞭望臺最高的地方默默的注視著下面熱火朝天的生產上面,她的臉上表情極為複雜。在她的身後,冥海安靜的站著不說話。
「你覺得,如果是我們想像中的那個敵人的話,我們的勝算有多少?」菲莉克斯沉默半晌之後開口了。「六成?五成?四成?」
「我怕是一成也不到,夫人。」冥海聳了聳肩:「老闆已經夠厲害的了,那個人的厲害程度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已經修煉到了什麼程度。夫人你自己修煉過老闆留下功法吧?如果是雷陣子的轉世的話,恐怕我們做再多的準備都是白搭。」
「連拼一拼的機會都沒有嗎?」菲莉克斯長嘆了一口氣。「按照你這樣的說法,那麼我們只有兩個下場,要麼被餓死,要麼就戰死。」
「投降也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吧?」冥海剛剛出口,就迎來了菲莉克斯的怒視,他立刻把頭一縮,嘿嘿笑了兩聲:「玩笑,純粹的玩笑話。」
「這個人神秘的很,哈姆雷特是他們的元帥,竟然連面都沒有見過。如果有誰見過他的戰鬥的話,或者還能有些分析和幫助也說不一定。」菲莉克斯又一次重重的嘆息,今天這已經是她第十次嘆息了。冥海知道自己繼續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幫助,灰溜溜的跑下了瞭望臺。
菲莉克斯哪裡是要等待糧草先行——按照瑟雷恩的戰鬥風格來說,有哪一次是糧草先行的?在這些跟野蠻人的戰鬥風格差不多的傢伙們心裡,怕是根本就沒有糧草這個概念。只要爺爺們一撲過去該拆房子拆房子,該拆骨頭拆骨頭,三兩下結束了戰鬥,就可以在對方的戰地裡吃飯了。
之所以要讓凌雲等著糧草先行,那是因為菲莉克斯至今還在擔心這個神秘的統帥到底是誰。
雖然凌雲帶上了一票打手回來,給瑟雷恩的實力提高了幾個檔次,可這樣的力量並不能亂用——說白了,不過是帶回來幾個超級肉盾,怎麼打都打不死而已。而且一旦有這樣檔次的力量介入到區域性戰爭中,那麼戰爭的趨勢最終肯定會導致戰火燒上大荒原來,無論是誰,也不願意看到這個情形。
菲莉克斯不得不思考戰爭的大局,但是那個神秘的統領卻可以絲毫沒有顧忌——反正都是打,在哪裡打不都一樣麼?
現在菲莉克斯最期待的就是在跟紅月戰爭中的國家,有一個人會將他們的底牌給挖出來——這個該死的帕魯斯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至今為止,別說有人去挖他的底牌了,就連要阻擋紅月帝國軍隊的腳步都變的異常困難。菲莉克斯可不像凌雲考慮事情那麼簡單,一旦高階的強者開戰,那麼低階計程車兵無論再怎麼強,也免不了被殺的命運——比如說跟隨了瑟雷恩很多很多年的這些暗精靈,維京武士等等。
現在她最期望的就是太森趕快把薇仙家裡的事情解決掉,然後再借上幾個魔法軍團在手裡——雖然她完全想像不到這個帕魯斯到底有多強,但是多握一點資源在手,總是沒錯的。
就在菲莉克斯皺眉思考的時候,天空上忽然颳起了一陣狂風,這是魔法師馭風飛行的時候所使用的魔法。這段時間因為有魔法師團的成立,所以經常有人這麼從頭頂經過,也見怪不怪了。
「小朋友,見了老師怎麼不來問個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