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好!」福特轉過身來一臉的驚訝:「安斯利先生?您怎麼屈尊到我們這個地方來了?。」
安斯利?任軍開飯店接觸的人也是三教九流,也曾聽人說起過安斯利,據說這個傢伙有是底特律非常有錢的紡織業主,手裡大把的鈔票,只要他看上的東西絕對捨得花錢。不過據說他就像一隻成精的老狐狸,他手中的錢卻不是那麼好掙。
「有何見教呀?」任軍彬彬有禮的問。
「我不給你們說兩句,你們永遠不會明白!你們也太狂妄了,年輕人!聽說你們要和溫頓挑戰了?親愛的年輕人,你們也太自不量力了,會輸的很可憐,非常的可憐!」安斯利輕蔑的看這任軍和福特說,「溫頓是全美的賽車冠軍,就憑你們倆個,哼……」
「比賽還沒有開始,你的結論未免下的太早了。」任軍想自己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最多就是走在馬路上不小心吐了口痰,好像還沒其他人看見,你安斯利張嘴就是一通數落,我招你了?還是惹你了?
「那還用比,只有你們這樣不知死活的年輕人,還存在著勝利的幻想。」安斯利嘴角一撇蔑笑的說,「不,我說錯了,親愛的上帝你要原諒我這個虔誠的人,他們是妄想,簡直是妄想……」
「安斯利先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以斗量,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任軍搖頭晃腦的朗誦著古人的名詞佳句,一副洋洋自得的面孔。
安斯利雖然對任軍說的話,連個一知半解也算不上,但是從任軍的得意的神態上完全看的出這個小子是多麼的狂妄!多麼的目中無人!
「哦,年輕人你們也太可笑了,上帝一定會因為你們的無知而發怒的,」安斯利雙手合併禱告起來,「上帝,你的靈魂……」
「不用禱告了安斯利先生,只要是金子在那也是一樣發光,包括深不可測的泥土裡!上帝不容許人們對任何一個人冷漠無情,人類的同情心是一種非常優秀的品質,冷漠自私不該在你安斯利先生這樣有身份的人身上鄙陋無疑吧?」任軍立刻給安斯利‘將’上一‘軍’。
這一軍將的好,一度能說回道的安斯利立刻變的吞吞吐吐,「你……你倒說說……你們憑什麼?」
「我們的汽車是一流的,無論是質量上,還是速度上,絕對讓人滿意,不信我給你介紹一下,您看這發動機,以前沒有見過吧?力量大著呢!看看這操縱桿控制兩個速度,快慢您說了算………」推銷是任軍的拿手本事!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久沒有用上了,難得有機會,當然要趁機露一手。
任軍如同話簍子一樣說了一堆,安斯利看上去卻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心裡嘀咕這輛賽車其實蠻好的!看來自己今天並沒有來錯!
「安斯利先生,您意下如何啊?」任軍緊盯著追問。
「什麼意下如何?你說我能相信你說的話嗎?除非你得車贏了比賽,我倒可以考慮一下嘛」安斯利的腦袋仰的老高,不屑一顧的用旁光掃視著任軍和福特的反應!
「如果要是贏了,那到時你買嗎?」任軍一臉深沉的盯著老狐狸。
「哦,那你們的汽車要多少錢?」安斯利考慮一會兒說。
「200美元」
「你以為你真的會贏嗎?我最瞧不起那些妄自菲薄的人,但我也很欣賞那些有作為的人,好!年輕人,你如果取勝我就買你的汽車!你們不是開價200美元嗎?沒問題,我甚至可以多給你50美元!如果你輸,你的汽車將無償的屬於我。你敢嗎?我說年輕人!」老狐狸眼中精光一閃,財大氣粗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