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軍暗想,在1902年的時候西奧多•;羅斯福就提出這個法案,那個時候,托拉斯運動已經發展到了龐大的規模,以至於它在大多數美國人民的心裡投下了恐懼的陰影!托拉斯是一種凌駕在政府之上的組織,他們有力量規定社會人民幾乎購買所有商品的價格。他們對政府的也是公然藐視,不屑一顧。洛克菲勒就是這個組織的帶頭人,恰巧的是洛克菲勒正好是自己的支援者,所以這個有力的炸彈就不能發揮它應該起到的作用。
當年對此,任軍也為洛克菲勒的標準石油公司提供過緊急遇險拆分備案,可是他卻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問題,1911年標準石油公司並沒有遭到謝爾曼反壟斷法的起訴,相對於一些競爭對手的進化等等對自己不利的訊息,這個大利好訊息也曾經著實讓任軍開心過一段時間。
「這個提與不提的暫且放在一邊,有些東西倒是一定要提!」
威爾遜請教道,「麥克先生,請講。」
任軍回顧了四周沒人,叫著威爾遜的耳朵說,「女權問題,8小時工作制,還有日5美元工資制,這都是你的重磅炸彈,你看怎麼樣?」
天哪!這些問題都是關係到一個國家民生的重大問題,的確是有力的炸彈,但是從來沒有哪一個總統競選者通過,不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些問題,而是他們的支援者不願意提出這樣問題,對於一個企業來說這是一個很傷元氣的問題。
「辦法是好,可是你和洛克菲勒先生……」
任軍眯眯一笑,「要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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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大報紙紛紛的刊登威爾遜的各種提案,備受全美的市民的關。
摩根拿著一張華盛頓晚報說,板著臉說,「高!實在是高!這幾項提案的確是很有殺傷力,不知道有多少民眾的心被他們喚醒。」
「這…我憑著我兩屆總統的功績,就不性都不過一個嶄露頭角的伍德羅•;威爾遜,我當總統的時候他還是一個窮教授呢。」西奧多•;羅斯福雖然看出了威爾遜是優勢,但是表面上仍然是一副強硬的態度。
無論是在摩根的眼裡還是在全美的市民的心目中,西奧多•;羅斯福曾經都是一名出色稱職的總統。
「呵呵,他們提的我們不提,他們不提的我們來提!」摩根詭異的說「是的,劣勢並不代表是會輸,不如我們去幫幫他們怎麼樣?」。
「幫他們,是個好注意!」羅斯福高興的說。
「我們利用我們手中的媒體優勢,來報道謝爾曼反托拉斯法,看洛克菲勒這個老東西該怎麼辦。」
「嘿嘿……這個釜底抽薪實在是太高明瞭!我們要充分的利用這個矛盾!只要我們坐山觀虎鬥就可以了!」
「嘿嘿……」
摩根也利用手中的媒體對謝爾曼反托拉斯提案狂轟濫炸,就一股大颶風般的橫掃美國大陸。全美立刻掀起了一陣反壟斷法的海嘯,洛克菲勒緊緊的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伍德羅•;威爾遜看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急得滿地轉不知該如何是好,俗話說,過河拆橋,可是自己還沒有過河就被摩根拆了橋,壓力重大的當屬洛克菲勒先生,他的標準石油公司一時間成了全美市民的眼中釘!
「麥克先生,今天怎麼不在公司?」威爾遜先生東張西望的收尋了好一陣子,奇怪的問福特。
「哦,我們的麥克先生出國了……」
天哪!威爾遜頓時汗流浹背,現在正是總統競選如火如荼的時候,他怎麼這個時候出國呢?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福特微笑的回答,「這個不好說,最短也是兩個月左右!」
威爾遜珍真正的感受到什麼叫做欲哭無淚,兩個月的時間總統大選也快結束了!
威爾遜邊擦拭額角上的汗珠邊問:「那麼麥克先生,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哦,說了。」福特故意停頓了一下說,「一切都照常繼續!」
威爾遜暗想,現在我哪有臉去見洛克菲勒先生,看來這是一條沒有回頭路的單行線,走到頭才方曉到哪。
摩根的宣傳愈加愈烈,最後竟然提出了拆分標準石油公司的建議,以至於全美一片沸騰,市民對西奧多•;威爾遜的支援明顯的上升,一致同意拆分標準石油公司。
這樣一來,洛克菲勒的就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遇到了一身以來最大的兩難問題。
這天夜裡,洛克菲勒先生輾轉反側難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