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日本人真被麥克那扭曲的面孔給嚇壞了,連連的退卻到門邊,指著任軍諾諾的威脅道,明顯的底氣不足,「麥克先生,有什麼話,我們好商量,將來中國是大日本的天下……」
「啊……哈哈」任軍眯著眼睛非常鄙視的盯著日本人說,「別說我麥克沒有給你們機會?」
「麥克先生,那我們告辭了,後會有期。??」
兩個日本人見事不妙,立刻滿臉堆笑起來,剛要轉身倉皇逃走,卻發現背後有一個硬邦邦,冷森森的東西頂在了腦袋上,幾個五大三粗,凶神惡煞的美國人已經把門口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呵呵,麥克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有話好商量嗎?有話好商量嗎?」日本人一動也不敢動kao在牆上,直挺著脖子,生怕頂在後腦勺上的黑傢伙走了火。
「想走,沒那麼容易!」任軍單腳一起,‘哐’的一下落在了茶几上,指著日本人的腦袋怒道,「說!!日本什麼時候打算與中國開戰??」
「呵呵……麥克先生,您這不是開玩笑了嗎?那都是政府內部機密,我們怎麼會知道呢?」絡腮鬍子日本人拉著煞白的長臉,諾諾的回答。
「是啊,麥克先生,我們只是一個跑腿的,怎麼會知道政府的軍事機密呢?」衛生鬍子日本人趕緊附和道。
「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一槍斃了你們?」任軍怒目而視,指著日本人的頭顱道。??平日裡和藹地任軍,此時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土匪出身。
「麥克先生,問你話了?聽到沒有,想死想活?」背後忽然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腦袋上被冰冷的手槍狠狠戳了兩下,「再不說老子真開槍了。??」
「麥克先生,饒命。??饒命……」兩個日本人雙腿不住的顫抖著,聲音發顫的求饒起來。??膽怯的心理立刻讓他們的腳下溼了一大片。
「……哈哈……他們尿褲子了,哈哈……」日本人地背後傳來了,瘋狂的嘲笑聲。
「麥克先生,我們真地不知道,剛才無禮的冒犯,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把我們當作一個屁放了吧?」強烈的求勝。??讓日本人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苦苦的求饒起來。
「我再說一遍,回答我的問題?」任軍瞪著眼睛咄咄逼人的道。
「麥克先生,我們真的不……」
任軍慢慢地轉過身去,再也沒有耐心聽下去了,透過陽臺上玻璃,望著藍天深處遠遠瞟來的白雲噓籲道,「機會總是與命運擦肩而過。??」
兩個日本人立刻被幾隻強大的手提著衣領子拽了起來,他們用絕望的眼神望著任軍乞求著。??乞求任軍歸還他們一條生路,嘶啞的嚎叫著。
「慢!!!」這個時候忽然福特奪門而入,焦急的望著任軍,顫抖著胳膊道,「麥克你這是幹什麼?這樣會弄出人命的。??」
福特到來似乎又給兩個將要被送上斷頭臺的日本人,帶來了希望。??兩個傢伙望著福特奔命地求饒,「福特先生,救命,救命……」
「老夥計,他們也是一個商人,就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也不至於這樣對待他們呀?」福特撇了一眼日本人,似乎很同情的為他們說起話來。
「殺幾個敗類,猶如碾死一隻螞蟻,像他們這些傢伙死有餘辜。??也不看看麥克——福特財團豈是他們撒野的地方?」任軍拉著鐵青的面孔不依不饒的罵道。
「麥克。??就算是他們死有餘辜,可是你殺了他們又有什麼用了。??弄不好日本政府參與進來,還會給我們帶來許多沒有必要地麻煩。??」只聽見福特慢慢的伏在任軍的耳邊悄悄的嘀咕,「在說了中國還有我們許多產業基地,這樣總歸不太好吧?……」
任軍暗暗的吸了一口氣,心想,福特說的也對,就算是殺了他們兩個也不能償還數以萬計的中民,即便是斃了他們,也難解心頭之恨,或多或少都會給麥克——福特財團帶來麻煩。
「回來。??」任軍大手一揮,招呼門口的兄弟們,又把兩個日本人推了回來,兩個日本此時早已下破了膽,哪敢還有什麼狡辯,嘴裡就是一個勁的求饒。
「爬下,把地上的紙片全部給我拾起來。??」任軍指著地地上沸沸揚揚地紙片,瞪著日本人道。
日本人連忙爬在地上,就像拖布一樣滿屋子滾了起來,哪敢說半個不字,隨時都有腦袋開花血濺當場的危險。
好歹這兩個傢伙也是在政府辦事地人,哪裡幹過拖地的體力活,累了一個滿頭大汗,才毫好不容易才把地上的紙片的拾掇乾淨。
「吃掉它。??」任軍忽然用命令的口吻道。
「呃?」兩個日人驚愕的望著任軍,紙片也能吃嗎??腦袋上的汗水就像短線的珠子颼颼的下落。
「麥克先生,讓你吃掉聽到沒有,難道你們聽不懂人話嗎??是不是想死了?」硬邦邦,沉甸甸,陰森森的聲音又從背後忽然傳來。
兩個人那裡還敢狡辯,只見喉嚨之間,急促的幾番抽動,呃的一聲嗚咽之後,滿手的紙片早已化作一團仇恨不見了。
「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任軍這才鬆了一口氣,指著的房間的出口,「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