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很危險麼?」小羅斯福手捏下巴開始試探任軍道。
「我個人認為,現在日本人矢口否認他們地罪行。??只有我們當著各國的大使地面上,把這些罪證放在桌面上,看日本人還有什麼解釋。??」任軍頓了頓接著稱述他的理由,「如果我們不去的話,那麼國際社會就真的以為,我們想日本所宣傳的那樣,故意栽贓陷害。??反過來倒打我們一耙,到那個時候就是我們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有道理,順便可以證實一下日本政府方面究竟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真想他們所說的那樣,罪魁禍首是在美國,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小羅斯福作為總統自然知道國際輿論是什麼東西,任軍的一番話正好地說到他的心眼裡去,但是說道日本人推測的時候。??語氣特別的生硬,陰冷好像故意是說給任軍聽的似的,「可這個差事誰去比較合適呢?」
「我到想到一個人,不知道總統先生放心麼?」任軍眼珠子骨碌一轉道,「此人織能力強、為人謙和、政績突出、愛國情操高尚……」
「誰?」小羅斯福瞪著眼睛,吃驚的問道。??政府有這樣幹練的人才自己怎麼就沒有覺察到,如果真有這樣人才完成此次重大地任務之後,回來之後立刻提拔。
「副總統梅根。??」任軍道。
「是他?」小羅斯福嘀咕道,此人正是小羅斯福在政界最大政敵,也是唯一能夠威脅到的小羅斯福總統地位的人,他的身後也有一幫子財團支援與小羅斯福形成了明顯的對抗,美國政府大多數人揚言,下任總統非梅根莫屬,在小羅斯福推行各種政策的時候,此人也是百般地阻撓。??一旦有什麼把柄落到他的手裡。??一番大勢抨擊那是少不了的。
梅根簡直就上小羅斯福現行執政過程中的眼中肉,肉中刺。??感到非常的不爽。
「此次談判關係到美日兩國將來的政治外交走向,雖然這趟差危險了一點,可是油水卻很高,梅根是很願意去的。??」任軍獰笑著提醒小羅斯福。
「嗯。??」小羅斯福點點頭,鐵定的事實看他如何推翻?如果把美國捲入了戰爭,那麼他必將受到政府的譴責,小羅斯福指著任軍壞笑道,「果然是個人才。??我馬上想國會提名,保舉此人出使中國。??」
果然不出任軍所料,梅根雖然明知道小羅斯福這是一次打擊他的計謀,但是他卻心甘情願地冒險出使中國,他堅信憑他個人地能力,必然能有意外的發現,把這件事幹地非常漂亮,然後趁著這股熱風一舉把小羅斯福哄下臺去。
梅根懷著遠大的理想與願望出發了,小羅斯福也別有用心的進行了特別的送行,從兩人談笑風生中,沒有人看的出,他們是一對水火不容的政敵,而是難捨難分的好朋友。
晚上,任軍家的密室裡,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影晃動。
「我安排你的事情,你都記住了嗎?」低沉的聲音出自任軍之口。
「麥克先生,您放心,我記住了。??」
「這是船票,今天夜間十點四十分的船隻。??」任軍把船票放在了桌子上,「你的家人我會照顧他們,卻不了他們的衣服,也卻不了他們生活,你要見機行事,速去速回。??」
「謝謝麥克先生,我誓死完成任務。??」
這基本已經是任軍手下人執行秘密任務的一種方式,他們把死當作了效忠麥克——福特財團,即便是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丟掉了性命,他們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家人會流落街頭,凡是在為麥克——福特財團執行秘密任務喪身的人,麥克——福特財團都會秘密送上一份撫卹金,足夠他們幾代人不用勞動便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所以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全力以赴,無形中卻大大提到了任務的成功率,失敗的情況很少。
上海日佔區,日本領事館,今天的戒備要比往天森嚴的多,松井石根為了保護各國前來開會的大使整整派遣了一個團的兵力進行了戒備。
整個領事館被日軍裡三層外三層,重重包圍。??就是一隻蒼蠅想飛進去也難,更不說是殺人了。
會議上,日本外相佐藤按照日本政府臨行前的指示,千萬要穩住各國大使,保證侵華計劃順利進行,親自向各國大使們表示日本態度。
「幾天以來,在日佔區發生了許多不應該的事情,美國志願軍與日軍發生了交火,雙方各有傷亡,各國領事館慘遭洗劫。??」佐藤跟其他日本人一樣,滿臉的橫肉,鼻子低下一縷小衛生鬍子,但是這個傢伙的發音卻是極為渾厚,好像正好印證了日本政府的態度,「件件血案觸目驚心,手段殘忍,但是我以我的人格向大家保證,洗劫領事館的血案的確與日本政府無關。??」
「這麼說來,各國領事館慘遭洗劫與日本政府是沒有任何關係了?」梅根代表了地位高高在上的美國,日本人信口雌黃,冠冕堂皇的言語自然是聽的不中耳。
「梅根先生,說笑了。??」佐藤非常恭謹的看了看梅根,呵呵一笑,在大會剛剛開始的時候,他不想得罪這位政壇老大,「呵呵,當然和日本有關係了,雖然此事不是日本人所為,但是卻發生在日佔區,日本政府出於各國友好關係上,日本政府決定出面調查,並且已經發現了重要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