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定要相信日本政府……」
「你讓我們大家怎麼相信你,就是你這張嘴麼?」英國使者看到鐵證以後,也瞪圓了眼睛。
法國亡國政府也默默感嘆,原來正是日本政府幹的,太可惡了。
「當然不是,我們正在調查之中,現在已經有了眉目。??」佐藤只好用謊言來解釋,此時早已是心跳如雷。
「……哈哈……」梅根一聲冷笑,瞪眼眼睛怒道,「那你解釋一下日本兵,洗劫美國志願軍大本營的事情?」
「梅根先生,您誤會了,那是美國志願軍先開槍打死了數名日本兵之後,日本兵才必不得已的開槍還擊……」佐藤極力的辯解著。
「哈哈,笑話,美國志願軍先開槍?這麼說來是美國的責任了。??」日本人的辯解激怒了正在氣頭上的梅根,梅根立刻眼眶暴跳,拍案而起,指著佐藤的腦袋怒道,「現在已經是鐵證如山,美國政府已經給足了你面子,如果你拿不出合理地解釋理由,別怪美國政府不客氣。??」
梅根說完,憤憤離去,大會一時陷入了僵局。
「好人難做啊。??」佐藤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氣焰囂張的梅根瀟灑而去,默默地嘆道。
且說這個梅根帶著滿肚子的火氣出了會議室之後,直奔衛生間,打算用撒尿的方式發洩一頓。
「可惡的小日本,還想狡辯,讓你狡辯,讓你狡辯。??」梅根用站在馬桶邊上,一邊撒尿一邊侮辱小日本。
忽然間覺得背後有一道人影閃過。
「誰?」梅根吃驚問道,一邊急急忙忙試圖提起褲子。
許久之後,會議室裡死一般的沉寂,大家都在等待梅根的回來,繼續商討接下來的事宜。
但是這位政壇老大,卻遲遲不肯到來。
「來人。??」佐藤看了看腕上的手錶,梅根出去大概已經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了,無論是抽菸,喝水,大小便時間都夠了,為什麼還不回來,於是吩咐外面把守的日軍道,「去看看,梅根先生幹什麼去了?」
大約五分鐘的時間,剛才那個奉命去邀請梅根的日軍,再次驚慌失措的闖進了會議室,面色土灰,額頭冒汗,很顯然一副受過驚嚇的樣子。
「梅根先生在哪裡?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還不等來人回話,佐藤就意識到,事情好像不對勁,急忙的追問。
「他……他……他在……廁所裡。??」日軍士兵戰戰兢兢,結結巴巴的回答,「被殺了。??」
「啊……」佐藤上前一把提起前來報告的日軍士兵的衣領子,瞪著眼睛問道,「說清楚,誰笨誰殺了?」
「梅根先生被殺了。??」日本士兵可能是被佐藤的粗獷給嚇壞了,唯唯諾諾的喃喃回答。
「……唉……」佐藤手腕用力一推就把日本士兵,推到了牆根,自己就像發瘋似的徑直向廁所的奔去。
廁所的門虛掩著,一道鮮紅的血跡已經滲透到門外,在地上留下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血河,佐藤奮力一把推開了廁所門。
眼前的一幕立刻讓他驚呆了,梅根早已一動不動的軟綿綿爬在了馬桶上,身下流淌著一大片血跡。
「梅根先生,梅根先生。??」佐藤也顧不得自己尊貴的身份,急忙的跑到馬桶邊上,俯下身軀,一邊叫喊,一邊去搬動梅根的身體,「你怎麼了?」
梅根的身體在佐藤的搬動下,立刻面迎天翻了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