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為李翊華辦理保外就醫前。唐雲龍就確定了應該把哪種病作為理由。能一眼在外表上就看出的疾病肯定不行。而一些對生命沒多大威脅的慢性病也被排除在外。最終唐雲龍把範圍縮小在心血管疾病上,畢竟檢查這種病幾乎全靠儀器,動起手腳來也方便。而且萬一心血管疾病發病的話很容易危及生命,以這種病為藉口公安局方面也更加容易批准保外就醫地申請。
事實果然不出唐雲龍的所料,那醫生看了李翊華體檢單上的病情,立刻決定先給她檢查一下心電圖。趁著那醫生準備地機會,唐雲龍悄悄把一個米粒大小的黑點貼在了心電圖儀的底部。
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是唐雲龍昨晚連夜做出來的,可以對各種電子裝置產生重大的影響。只要唐雲龍願意,他甚至能通過這麼個小玩藝在心電圖儀上畫出完整的樂譜來。
「厄……這位男同志請出去一下。」做好了準備工作。那看上去很負責的女醫生看著唐雲龍說道:「病人接下來要解開上衣,你留在這裡很不方便。」
聽了女醫生地話,唐雲龍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李翊華豐滿地胸部。雖然那裡對他來說。已經不是什麼神秘的禁區,但也總不能對別人說「你儘管讓她脫,我已經看過了」之類地混話。所以唐雲龍給了李翊華一個安慰的笑容,很快退了出去。
在未來世界檢查身體,只需要作了全身掃描就行,不象二十一世紀這麼繁瑣,還需要一項項地檢查。不過唐雲龍知道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有了作弊的機會。所以對檢查也表現出了足夠的耐心。並沒有覺得這有多麻煩。
剛剛在門外等了一小會。許蔓也跟著出來了。在車上她就看出張玫和唐雲龍的關係很好,所以並不擔心她會在李翊華的體檢過程中使絆子。
「有事?」看出許蔓是在找機會跟自己說話。唐雲龍淡淡地問道:「這樁案子的勝率有多少?」
「不到一成。」聽了唐雲龍的話,許蔓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已經看過卷宗了,李翊華已經全都招了,而且帳戶上的六萬塊的確不見了。這一切都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除非法官是個法盲,否則肯定會判她有罪。」
看著空曠的走廊,唐雲龍淡淡問許蔓:「如果定罪要判幾年?」
「要是能在宣判前積極退還髒款,兩到三年吧。」這個問題是許蔓的專業領域,所以她回答起來也是十分有把握。
聽了許蔓的回答,唐雲龍皺起眉頭堅決地說道:「不行,一定要她撈出來。你還有其他什麼辦法沒有?」
「其他辦法非常少。」聽了唐雲龍的問題,許蔓猶豫了一會才壓低了聲音道:「如果這件案子最主要的證據被證明是不存在的,那就算有口供也定不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