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唐雲龍早就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眼見李翊華如此迷人地摸樣,哪裡還忍耐得住。只見他手忙腳亂地除掉自己身上地衣物,正打算投入到對方溫暖溼潤的中去。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還一臉媚笑地李翊華卻突然坐起身來,緩慢但卻堅決地推開了唐雲龍。
「這……這是什麼意思?」看著李翊華不緊不慢地把兩套睡衣穿回身上,徹底沒了方向的唐雲龍看著她呆呆地抗議道:「不帶這麼捉弄人的啊!」
「嘻嘻,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想捉弄一下你!」仔細地把厚睡衣上的扣子扣好,李翊華俏臉通紅地看了一眼唐雲龍憤怒的,用帶著幾分促狹的語氣對他說道:「誰叫你今晚不顧我們女人的感受。莫名其妙地做出這麼一件傻事來的?」
聽了李翊華的這句話。唐雲龍才明白原來她並沒有真的完全對今晚發生的事情好不介懷。但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一個男人,未免也過於殘忍了一點。眼看李翊華正向房間外走去。唐雲龍連忙大聲叫道:「喂,你走了我怎麼辦?」
聽了唐雲龍的話,李翊華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你?今晚就自己解決吧!」
看著李翊華關上了房門,唐雲龍倒在床上重重嘆了一口氣,沮喪地在心中想道:「看來自己還沒修煉到情聖的本事,這齊人之福可不好享啊!」
然而就在此時,唐雲龍又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第四百零四章齊人之福不好享
聽到這個聲音,還以為是李翊華改變了主意,唐雲龍立刻開心了起來。不過當他走到門邊。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監視屏後,卻驚訝地發現站在門外的居然是歐陽珊!
「這小妮子想要幹什麼?」不知道歐陽珊為什麼這個時候來敲門,想到自己還一絲不掛,唐雲龍連忙套上一條長褲這才輕輕開啟了房門。
雖然是歐陽珊主動來找唐雲龍,但房門開啟後她還是顯得有些猶豫。看著小妮子俏臉上緊張的表情,唐雲龍突然想起了李翊華剛才說過地那些話,於是連忙用溫柔的語氣小聲問道:「珊珊。這麼晚來找我有事麼?」
唐雲龍和藹的態度給了小妮子很大的鼓勵,雖然她還是有些緊張,但卻還是挺起身子看著唐雲龍問道:「唐老師,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當然。」不知道歐陽珊為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唐雲龍看著她緩緩說道:「我可從來沒有騙你的打算。」
聽了唐雲龍地話,歐陽珊抬起頭看著他,俏臉上已經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我已經想清楚了,以後可是會經常來你這裡玩的。那個房間你要給我留著哦!」
「呵呵,那是當然。」聽了歐陽珊的話,唐雲龍也笑了起來。
雖然事情的經過有些曲折,但最後的結果倒還是不錯的。眼見自己已經擺平了歐陽珊和李翊華兩人,唐雲龍的自信心也是大增。看著小妮子微笑地俏臉,他已經開始幻想有朝一日,讓那些和自己有親暱關係的女孩們全都都住到別墅裡來,那該是個多麼壯觀的場面。反正這別墅也夠大,空房間足夠十幾個人住的了。
歐陽珊自然不知道唐雲龍正在想些什麼,向他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後。小妮子只覺得全身一陣輕鬆,微笑著對唐雲龍說道:「我已經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你了,現在回去睡覺咯!」
「咦。你這就走了?」沒想到歐陽珊會這麼說,唐雲龍失望地看著她問道:「不……不進來坐坐了?」雖然唐雲龍說得比較含糊,但歐陽珊自然知道他話裡的意思。向他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小妮子握著拳頭低聲說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本姑娘今天沒心情,回房睡覺去了!」
這句話一說完,歐陽珊頭也不回地進了自己的房間。聽著她的房門「嗒」地一聲鎖上了,唐雲龍不禁搖頭苦笑起來。現在他才覺得,也許讓所有地女人都住在一起並不是個好主意。就象今晚這樣,不但麻煩事一樁接著一樁。想找個人陪伴都變成了奢望。不過唐雲龍一向是個不願意向命運低頭的人,否則他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偷渡到二十一世紀來了。所以雖然此時有些鬱悶,但唐雲龍還是決定無論如何要完成自己地偉大理想。
第二天一早,唐雲龍載著李翊華和歐陽珊一同去學校。兩女雖然已經接受了對方的存在,但要說真正在一起時還是不怎麼令人愉快的。本來李翊華是想自己單獨去學校的,但這裡是高階別墅區住戶出行都有自己的汽車,所以周圍根本沒有公共交通。無奈之下李翊華只能接受唐雲龍的安排。和歐陽珊一起坐他的車去學校。
雖然一路上唐雲龍已經儘量說話活躍氣氛。不過歐陽珊和李翊華還是顯得有些尷尬。不過在唐雲龍看來,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願意和自己一同乘車去學校。就已經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了。畢竟這兩人的身份實在太特殊了,不但都是唐雲龍的女朋友,還是一個學校地老師和學生。要她們之間能毫無芥蒂地在一起,就連唐雲龍也覺得這需要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才行。
李翊華和歐陽珊畢竟還是不敢和唐雲龍一同進入學校,在離學校還有好一段路的時候,兩人都強烈要求下車自己前往學校。知道這種事也勉強不來,唐雲龍只能在路邊把兩人放心,然後自己開車前往學校。
和往常一樣,在渡過一個慵懶而略顯無聊的白天后,終於到了放學的時間。向和左安安聯絡了一下,知道她現在還在公司處理事務。唐雲龍決定先到公司接左安安。然後和小妮子一起去醫院看望她的父親。
剛剛走出電梯,唐雲龍就聽到裡面傳出陣陣喧譁之聲。當然,其中最大地聲音自然就是那位前臺大姐發出地。不過更令唐雲龍擔心地,是幾個男人發出的聲音。雖然只來過公司一次,但他卻清楚地知道這裡不應該這麼熱鬧才對。畢竟現在靈安礦業已經面臨破產,絕大多數公司員工早就被遣散回家了。
快走進靈安礦業公司,唐雲龍就見到七、八個年輕男人正在到處進行破壞。不但公司豪華大氣地前臺被砸出一個大洞。就連前臺後面的公司招牌也被人拆了。此時這幾個傢伙正在賣力地打砸辦公區域的傢俱,好在除了幾門電話和一臺影印機外,辦公區域已經沒有什麼值錢地物品了。所以這幾個人雖然砸得起勁,但真正造成的損失其實並不大。
不過就算如此,那位身材壯碩的前臺大姐還是忠實地履行她的職責,努力阻止那幾人在公司裡搗亂。不過雖然她在女子中算得上是大力士了,但也無法同時和那麼多年輕男子對抗。雖然前臺大姐已經盡了全力,但她卻最多隻能攔住兩個人而已。根本無法阻止其他人對公司造成的破壞。
「你們都住手!」就在此時,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開啟了。左安安的身影俏生生地出現在門口,對著眾人發出了一聲嬌喝。
聽到這聲清脆的聲音,那幾個搗亂地傢伙停下手來,齊齊轉過身向她望來。其中一個看似領頭的傢伙先是冷笑了幾聲,然後才猥瑣的語調說道:「小妞,今天算你走運,我們的大老闆關照過不能碰你。否則的話……哈哈!」
第四百零五章手指
聽了他的話,其他男子也跟著大笑起來。左安安已經不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自然明白那人話中的意思。眼看著這幫人不但破壞自己的公司。更是出言侮辱自己,左安安雖然又氣又急但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這個時候,公司裡響起了唐雲龍冷冷的聲音:「向這位小姐道歉。然後每人留下一根手指,你們就可以滾了。」
聽到這個聲音,左安安地俏臉上立刻變得滿是喜色。而那些搗亂分子則個個面露怒容,看著慢慢走進來的唐雲龍。
雖然已方人多勢眾,但這些傢伙只是收錢來破壞這家公司的,並不想節外生枝地多惹麻煩。而且此時唐雲龍身上地氣勢,也讓他們感到有些不安。所以這夥人的老大並沒有立刻招呼手下圍攻唐雲龍,而是摸出一把匕首來對他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別管大爺的閒事,否則給你放血!」
面無表情地看了那個出言恐嚇自己的傢伙一眼。唐雲龍還是用剛才的語氣說道:「你要留下兩根手指。」
「,給你臉不要臉!」沒想到這個傢伙如此不知好歹,那個領頭的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了,一揮手大聲喝道:「兄弟們,教訓一下這小子!」
聽到老大發話了,那些傢伙齊齊發一聲喊向著唐雲龍衝了過來。雖然那個出錢要他們來搗亂的老闆再三叮囑,不要傷害到公司裡的任何人。但這小子看上去也不是公司裡的人。對他倒也用不著手下留情。所以那個衝在最前面地傢伙手中已經握著一把匕首。
這人是下手最狠的一個,只要出手就一定要見血。被同夥稱為「瘋狗」。此時他一心想把手中的匕首插入對方的身體,然後就能享受看著血液流出別人身體的感覺。不過這次瘋狗是註定要失手的。這一刀剛剛刺出就覺得手腕一沉,然後手裡的匕首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等到他緩過神來,卻發現匕首已經到了唐雲龍地手裡。還想沒想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地事情,瘋狗只覺得右手一涼,然後一種深入骨髓的劇痛立刻傳進了他地大腦。
本能地向自己的右手一眼望去,瘋狗臉上驚愕的表情立刻變成了驚訝和恐懼。只見他的食指已經消失不見,鮮血正從一個血洞中涓涓湧出。雖然看著別人流血會讓瘋狗很爽,但看到自己流血的感覺可就完全不同了。盯著原本應該長著手指的地方看了幾秒種,瘋狗突然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瘋狗這樣的反應自然很沒面子,不過卻沒有人會嘲笑他。因為此時他的那些同夥每個都至少沒了一根手指,那個對左安安出言不遜的老大還少了兩根。在自己身體零件缺少的情況下,沒人會再有心情去嘲笑別人。
「現在你們可以滾了。」看著那群臉色蒼白用力捏著傷口止血的傢伙,唐雲龍淡淡說道:「記得帶走自己的手指,以後別再來這裡搗亂!」
聽了唐雲龍的話那些人如蒙大赦,趕忙從地上撿起屬於自己的手指,拉著還昏迷不醒的瘋狗離開了靈安礦業。只在一轉眼間,這裡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和安寧。若不是零亂的辦公桌和地上的鮮血,根本沒人想得到這裡剛才發生過什麼。
「這位大姐,這裡就麻煩你收拾一下了。」雖然剛剛砍下十來根手指,但唐雲龍還象個沒事人一樣對那位前臺大姐說道:「我和左小姐要出去一次。」
「啊,好好!」聽了唐雲龍的話,前臺大姐有些失魂落魄地回答了一句。剛才那一幕實在太驚險了,以至於這位潑辣的前臺大姐一時也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唐雲龍可沒心情去安慰這位前臺大姐,他很快走到一直站在辦公室門口的左安安身邊柔聲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看著這個臉上帶著溫和笑容的男人,一時之間左安安的心中也是感慨萬千。說心裡話,剛才見到那些傢伙撲向唐雲龍時,她是在場人中最緊張的一個。然而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唐雲龍就把那些如狼似虎的壞蛋全部解決了。這讓左安安在大大鬆了一口氣之餘,對自己的這個男人也更加依戀了。
「可惜,如果你有錢的話……」看著唐雲龍微笑的面容,左安安先在心中暗歎了一聲,然後才淡淡地答道:「好吧,我們走。」
兩人到了達山紀念醫院後,唐雲龍才知道左安安的父親已經被安排進了加護病房。因為是唐雲龍事先打過招呼的,所以醫院對這位病人也是十分重視。雖然是上午才轉院來的,但已經為他作了全身檢查。除了幾個需要培養的血液專案還沒有結果外,已經可以確定左安安的父親因為一根向心肌供血的動脈堵塞,這才會有突然暈倒和昏迷不醒的症狀。
如果在未來世界,這種病症是非常容易治療的。利用奈米機器人技術,治療儀器可以自動前往血管堵塞的地方,清楚堵塞處的脂肪並且將伸縮血管支架安放在那個地方,避免下次再有同樣的情況發生。在二十一世紀,治療這種病可能就需要開胸手術了。不過手術的成功率也是很高的,不必要太為病人的安危擔心。
其實這些道理左安安都知道,之前一直沒有動手術,只是因為左家已經支付不起鉅額的醫藥費而已。但到了達山紀念醫院後,她已被告知所有的費用全免。所以最晚在後天上午,醫院就會為左安安的父親動手術了。
詳細瞭解了左飛的病情,唐雲龍陪左安安來到了加護病房外。透過病房的大玻璃窗看著身上插滿管子的父親,左安安的俏臉難得流露出傷心的表情,一雙大眼睛中也滿是晶瑩的淚水。
「不用擔心,只要動了手術很快就會好的。」眼見小妮子這麼難過,唐雲龍扶著她的肩頭柔聲安慰道:「這可是市裡最好的醫院,完全可以勝任你父親的手術。」
聽了唐雲龍的安慰,左安安勉強向他一笑正要說話,一個冷冷的聲音已經在她身後響了起來:「安安,這個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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