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這是哪裡?」寂寞非煙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檢查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發現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後,這才放下心來。
「不用看了,我還沒吃你呢!」孤獨行雲對寂寞非煙笑了笑道:「這裡是峨嵋山的白龍洞,據說是《白蛇傳》中的白娘子修煉成仙之處。看見這些楠木了嗎?」說到這裡,孤獨行雲指了指前方林蔭夾道的樹木,介紹道:「相傳。古時一高僧按《法華經》口誦一字,植樹一株,共植六萬九千七百七十七株,所以這林子也叫古德林。」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寂寞非煙越來越覺得孤獨行雲十分有趣,居然莫名其妙地給她介紹峨眉山的風景名勝,順著孤獨行雲手指的方向望過去,那些楠木果然是株株秀挺俊拔,枝葉分披上捧,如兩手擁佛。
看到這裡,寂寞非煙不禁回過頭來,仔細看了看孤獨行雲,又轉口問道:「你好像懂得很多?」
「哼哼!」孤獨行雲瞟了寂寞非煙一眼,不置可否地道:「我只對金庸先生的小說比較瞭解而已,這裡的景色一看就能猜出是什麼地方了。你身為遊戲特派記者,居然連金老先生的著作都不瞭解,還來玩什麼遊戲?還有什麼資格採訪遊戲裡的人物?」
「哼!」寂寞非煙哼了一聲,不服氣地道:「誰說非要了解遊戲才有資格玩遊戲啊?我最見不得你們這些所謂的遊戲高手,一個比一個目中無人,不是殺人如麻就是自作清高,看了就噁心!」
「噁心?我看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吧?」孤獨行雲冷笑道:「先不說以前的網遊,就只說這款遊戲,已經進入了虛擬現即時代,每個玩家可都是活生生的人,除了那些npc外,與現實生活還有什麼差別?現實中的爾虞我詐,遊戲裡照樣存在,而且表現得更加赤裸裸,這才是人的本性!」
「但畢竟這只是遊戲!」寂寞非煙仍然強辯道。
「遊戲怎麼了?現實的人生不也是一場遊戲麼,每個人都扮演著自己的角色,我倒是看不出有什麼差別!現實中的有錢人,進了遊戲可以用現實中的錢換取遊戲裡的錢,富人還是富人,窮人還是窮人,無非就是給那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們一次重新站起來的機會罷了。現實中的世界規則已經被那些強勢群體制定好了,但遊戲裡……」
說到這裡,孤獨行雲嘿嘿笑了幾聲,鄙夷道:「遊戲裡的世界規則和現實中的可不一樣,雖然那些強勢群體有些優勢,但他們想按他們的方式制定規則還嫩了點!」
再次冷笑了幾聲後,孤獨行雲負手而立,眺望四面古木蒼翠,縱觀峨嵋諸峰,無比豪氣地道:「遊戲裡的遊戲規則,只能由遊戲裡的強者來制定!而我,就是制定這個新規則的人!」
「呵呵呵……」寂寞非煙捂著嘴笑了半天,才指著孤獨行雲道:「哎,你不覺得你這個樣子很傻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把遊戲當成生活的人,聽說你幾乎不怎麼下線的是吧?就算你制定了遊戲裡的規則又怎麼樣,是為了家財萬貫還是為了受到萬人景仰?有意義麼?」
「意義?那你說游龍公司的總裁蕭易,已經家財萬貫了,已經萬人景仰了,為什麼還要開發這款遊戲呢?難道是嫌錢不夠多,嫌景仰的人太少?」孤獨行雲終於感覺有些對牛彈琴,但還是忍不住解釋道:「人一生下來的低階目標是生存下去,高階目標是為了活著開心。生存目的達到了,想活得開心點,金錢、美女、名利都不能少,但這些也達到了後該怎麼辦?自然是尋求人生的自我價值,總結為四個字——遊戲人生!」
「貌似有點道理!」寂寞非煙老成地點了點頭後,有些不滿地道:「為什麼女人非要成為男人的附屬品?難道高階目標就不能是金錢、美男、名利?哼,又是一個大男人主義!」說到這裡,寂寞非煙站起身來,學著孤獨行雲的姿勢,挺胸負手道:「我的目標就是殺盡天下大男人,為我們女人爭口氣!」
「哈哈哈哈!」孤獨行雲一聽這話,大笑了幾聲後,陰惻惻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也是你要殺掉的目標咯?哼哼,別以為男人都很賤,見了美女就不得了了……」說到這裡,孤獨行雲突然靈光一閃,對寂寞非煙壞壞地笑道:「不知道第一美女記者被第一惡人賣到青樓的新聞是否有賣點,估計有點看頭吧!」
「你敢……」寂寞非煙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嘿嘿,話不投機半句多啊!」孤獨行雲看著暈過去的寂寞非煙,搖了搖頭嘆道:「個性是有點,就是太大女子主義了,簡直是我的死對頭嘛……唉,又便宜游龍集團了,估計這個新聞能賣不少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