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褪殘紅青杏小,
燕子飛時,綠水人家繞;
枝上柳綿吹又少,
天涯何處無芳草。
牆裡鞦韆牆外道,
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
多情卻被無情惱。
他的名字叫多情總被無情惱,正是引自上面這首詞,只是把「卻」字改成了「總」。很顯然,光從字面上來看,此人定是經常被無情所惱,換句話說,就是經常被女人甩,而且被甩的機率是100%。
就在一分鐘前,多情總被無情惱再一次被女人甩了,而且正好是第100位,十分有紀念意義。不過,江湖號稱多情公子的他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絲毫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只是低著頭在街上走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心思。畢竟,詞裡不是還有「天涯何處無芳草」那句麼,這一點,他想得很開。
他和飛花逐月不同的是,一個以被女人甩為樂趣,另一個以甩女人為樂趣,從這個方面來看,兩人似乎有本質的不同。但實際上,多情總被無情惱自己心裡十分清楚,他這多情公子和那個風liu公子本質是相同的,無非就是形式不一樣罷了。
甩與被甩,只是方式方法不一樣,但目的卻是相同的——尋找新的目標。所以,多情公子被女人甩,絕對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被女人甩了這麼簡單,而是十分巧妙地利用了女人的心理,主動變被動,還能落得個好名聲。所以大家都以為他多情,卻不風liu,性質比飛花逐月好得多,但實際上,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這種泡妞境界要比飛花逐月高了一個層次不止。
「唉……,膚淺,太膚淺!」多情總被無情惱一想到在泡妞界裡和他齊名的飛花逐月,心中就忍不住得意:「他風liu公子算什麼東西,能和老子比嗎……失言,失言了!他能和本公子比嗎?層次不行啊,他還停留在低階泡妞階段,把自己名聲搞臭了,還怎麼繼續泡啊?哪像本公子,泡一個就成一個,人家還可憐我老被女人甩呢,孰不知……嘿嘿……」
多情總被無情惱剛想到這裡,卻聽到一個熟悉的喊聲響起:「各位父老鄉親,各位兄弟姐妹,大家可能要問,今日弄這麼大的場面是幹什麼?大家望上瞧瞧便知,這橫幅上已經寫得很明白:‘天下第一美女比武招親報名大會!’。怎麼樣?天下第一美女的比武招親大會,夠有吸引力吧?什麼?你說我吹牛?小子,話不要說得太早,呆會你就知道了!」
「第一美女?招親報名大會?」多情總被無情惱聽到這裡,眼睛一亮,但又十分疑惑地想道:「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對了,我說怎麼這麼熟悉,絕對是飛花逐月那小子!」
想到這裡,多情總被無情惱抬眼一看,頓時驚訝地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見揚州城中央廣場已經被圍了個水洩不通,人山人海,一眼看過去,至少有幾千名玩家。不用說,這些人都是衝著聊天頻道里的廣告去的,再加上揚州城本來就是玩家的重要集散地,很快就形成了這樣的規模。
「難道真有天下第一美女不成?」多情總被無情惱見到這種情形,很自覺地產生了和其他人一樣的想法,好奇心驅使之下,也對飛花逐月的話產生了興趣,連忙湊了上去看看這天下第一美女到底美成什麼樣。
與此同時,飛花逐月越來越進入狀態,唾沫橫飛地繼續著自己的表演:「如果大家不信,去看看江湖第一美女排行榜就知道了,前幾天剛剛重新整理的,排在第一的是位叫雲青的美女吧?」看到場下已經等不及的觀眾們使勁地點了點頭,飛花逐月又十分得意地道:「這雲青姑娘就是我的表妹,這個比武招親大會,也就是她提出的!」
「啊!」場下玩家一聽這話,異口同聲地感嘆了一聲,還沒開始懷疑,飛花逐月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表妹說了,最佩服的就是武功高強的俠士,如果誰能在十天後打遍天下無敵手,她便嫁給誰!」
「為了個美女拼命?不值得!反正我武功也不行,才剛剛過200級,肯定沒希望了!萬一比武過程中死了,那多不划算!」場下一位玩家立即表了態,這也代表了大多數中間級別的玩家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