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非煙?」逐漸墮落和日暮對視了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人,但又不敢肯定,畢竟他們倆都沒見過寂寞非煙的樣子,而現在又無法檢視對方的資訊。
不過,不瞭解情況的劍魂對蒙面女子身份沒什麼興趣,今日挑逗之事,其主要目的還是想在幾位殺手樓的老大面前顯顯身手,順便找機會將那女子的面巾給扯掉,看看長得到底是不是不能見人了。
當然,別看劍魂每天馬屁連篇,實際上是一個心思十分縝密之人,聽他說話,每次都是最後一句最關鍵、最有用。既然他有想看看蒙面女子真面貌的想法,自然是已經大致看出對方應該長得還不錯,到底是什麼樣的美女,那就得看他有沒有扯掉對方面巾的本事了。
此時蒙面女子哪裡知道劍魂的心思,只知道對方和自己等級差不多,也就260級左右的功夫,以她驕傲的脾氣和對靈鷲宮武功的信心,自然是沒把劍魂放在眼裡。
可蒙面女子剛飛身落到房頂,就看到劍魂對她做了個鬼臉,然後嬉皮笑臉地上下看著自己。蒙面女子頓時感到一陣惡寒,覺得自己像被對方看了個通透,氣急敗壞之下,使一式「海天一線」,手中長劍嗡嗡微振,幻成一條疾光刺向劍魂的眼睛。
劍魂嘿嘿一笑,陡然間身形拔起,在空中急速盤旋,連轉四個圈子,愈轉愈高,又是一個轉折之後,才輕輕巧巧的落在數丈之外。
落地之後,劍魂慢條斯理地調戲道:「嘿,不光人長得醜,心也這麼毒,恐怕日後沒人敢娶你了!」
蒙面女子也不搭話,飛身上前,手腕輕輕一抖,手中的長劍化作一道彩虹,光華眩目,籠罩了劍魂周身。沒等劍魂來得及招架,只見數道劍花聚為一線,穿向的左肩,劍魂只覺一股熱流穿心而過,喉頭一甜,鮮血狂噴而出。
看到劍魂受傷,逐漸墮落已經忍不住要上前救援,卻又被日暮攔住,剛想擺脫,卻聽得對方傳音道:「不必擔心,讓那小子吃點苦頭也好,看樣子,兩人武功差不多,劍魂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怎麼知道?」逐漸墮落以為日暮一直對劍魂沒什麼好感,有些不太相信日暮的解釋。
「很簡單!」日暮眼睛盯著對面的樓頂,笑道:「那妮子施展的是靈鷲派的「天羽奇劍」,如果我沒看錯,剛才傷到劍魂的那招應該是其中的「清思劍」訣。這一招雖然奇幻絕倫,劍花及劍尖聚為一線,一招制敵,不過比起天羽奇劍其他的絕技,那只是初級劍訣。試想一個已經氣急敗壞的丫頭,為什麼只使出這麼初級的絕技呢?」
「那可能是她想保留實力也說不定!」逐漸墮落不怎麼同意日暮的說法,但也沒再上去幫劍魂的打算。
「她能保留實力,劍魂不也在保留實力嗎?」日暮似乎胸有成竹,嘿嘿笑道:「嘿嘿,繼續看好戲吧,不如咱們打個賭,看誰敗誰勝?」
下面人在一邊觀戰一邊議論著,上面的兩人可就不那麼輕鬆了。劍魂被刺中一劍之後,再也不敢掉以輕心,趁對方還沒收招,快速雙手一圈,施出「引」字訣,如抱太極,一股雄渾無比的力道組成了一個旋渦,圈向那名女子。
蒙面女子微微一楞,登時被這力道帶得在原地急轉七八下,如轉陀螺,如旋紡錘,全身黑色的衣裙也被帶得旋轉起來,猶如一朵黑牡丹鬥豔綻放。
此時這兩人已經離得十分得近,劍魂已經可以隱隱看到對方因面紗捲起來而露出的小半邊臉蛋,果真是腮凝新荔,粉面含春,如果猜得不錯,絕對是一個美女。
劍魂在好奇心和色心的驅使之下,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還被這個女人刺了一劍而留下的傷口,伸出一隻手,想借著對方暫時無法躲避的狀態下,扯掉面巾。
可當劍魂的手剛剛碰到面巾一角時,突然聽到自己的胸口一聲悶響,同時一口鮮血也忍不住噴出,接著自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打飛出屋頂,然後「蓬」地一聲,整個身體狠狠地砸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