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奸商肥眼睛閃爍個不停,一時不敢確認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要知道這兩年孤獨行雲幾乎再沒用真面目示人,一般情況下都是用遊俠的身份在江湖上行走,此刻奸商肥沒認出來也情有可源。
孤獨行雲嘿嘿一笑,將臉上一抹,而在奸商肥眼裡,這久違的形象立刻高大了起來,忍不住驚呼了一聲,又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連忙小聲而又激動地道:「樓主!這、這真的是你嗎!?你你你」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再次又看了看四周,回過頭來忍不住提醒道:「你就不怕暴露了身份?」
「要是怕,老子就不來了!」孤獨行雲囂張地回了一句,又欣慰地笑了笑,看來從奸商肥的表現來看,似乎還沒把他忘掉,「哎,我說肥仔,你就這麼招呼你的樓主麼?是不是骨頭癢了,想讓我幫你鬆鬆?」
「豈敢,豈敢!」奸商肥抹了抹頭上的汗,連忙迎到孤獨行雲身邊,一邊做了個請字,一邊陪笑道:「呵呵,樓主,上邊請,上邊請!他奶奶的,樓主這次回來,我奸商肥也總算可以出頭了。兩年了啊,不容易啊!」
「我日,你以為就你不容易?」孤獨行雲笑罵道:「如果我沒聽錯,剛才是誰在那裡感嘆生活美好的?別他媽的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那點花花腸子」
「那是那是!」奸商肥不等孤獨行雲把話說完,連忙馬屁跟上,「樓主英明,我奸商肥一直以樓主馬首是瞻,哪敢在您的面前耍心眼。我這不是犯了職業病麼,習慣了,習慣了,做生意麼,不就是這麼回事。請樓主體諒!」
沒有驚動任何人,奸商肥帶著孤獨行雲一直上了第七層議事廳。諾大的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顯得有些空曠,也讓氣氛有些不自然。孤獨行雲是一時也拿捏不準奸商肥是否變了心沒,畢竟這只是遊戲,商人講求的是利益,如今的孤獨行雲可不是當初那一手遮天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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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奸商肥則一時過於激動,又不明白孤獨行雲突然找上他到底是為了什麼。說句實在話,以奸商肥目前的情況,雖然受盟裡的一些人排擠,但生活上仍然是愜意得不得了。萬一孤獨行雲是來找他麻煩的,或者是讓他吐點血的話,不擔心肯定是不可能的。
兩人不言不語地坐了半天,奸商肥見孤獨行雲仍然在打量著房間裡的裝修和擺設,最終還是忍不住小心開口道:「樓主這次來找屬下,是否是」話只說了一半,奸商肥實在不知道怎麼接著說下去,說是為了錢?俗了,明顯是想打發人,說是為了重震殺手摟?奸商肥又覺得沒什麼動力值得自己再去搏一搏,現在的生活比起當初,他已經很滿意了。
「奸商肥,你在商盟裡的位置是什麼?」孤獨行雲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十一個常任理事之一!這還是當初託樓主的福!」提起這個,奸商肥還是有點得意的,以他當初的那點家產,能夠混到現在這個位置,已算不錯。要知道現在商盟裡的各派勢力,在現實中無一不是大的商業集團。
「那你對商盟主席的這個位置感不感興趣?」孤獨行雲沒理會奸商肥的回答,快速地丟擲了第二個問題。
「啊!?」奸商肥吃驚地望著孤獨行雲,這意思很明顯,孤獨行雲有辦法讓他坐上這個位置。觀察了孤獨行雲半天,發現對方似乎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奸商肥有些顧慮地老實回答道:「這誰不想啊?可那也得看我有沒有那個實力啊!這和江湖一樣,只不過看的不是武功是否高超,而是看你的錢是否能夠砸死他們。」
「嗯」孤獨行雲點了點頭後,只應了一聲,就不再說話,沉思了起來。
奸商肥一臉霧水地看著孤獨行雲,見對方似乎只是隨便問問,心裡本來燃起的希望瞬間又被澆滅。想想也是,不說眼前的孤獨行雲是自殺後的孤獨行雲,就算是自殺前的孤獨行雲,恐怕也沒那麼大的本事讓自己坐上那個位置吧?
「唉,如果樓主想重建殺手樓,我最多也只能把殺手業務和藥店武器店的生意還給他,再給他一比錢,我能做到的也就這麼多了」奸商肥暗自嘆了口氣,心中慚愧地想道:「老大啊,不是我奸商肥不講意氣,不願意幫你,實在是牽掛太多,有心無力啊!這商人,講的就是利益,唉,可能是因為事業小成,人也沒當初那種破釜沉舟的勇氣了吧。再叫我去拿家業去賭,還真下不了這個決心啊!」
正在奸商肥暗暗嘆氣的時候,孤獨行雲終於又重新開了口:「老肥,我已經打算重新出山了!」